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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说些什么。他听到安娜的骂声,有些烦躁地挥挥手:“吵什么吵,让那小婊|子闭嘴。”
于是按住安娜的护卫又高高抬起了手。
下一秒,他眼前一花,一股完全不能抵抗的大力就这样轰然把他掀了出去!
“安娜!我刚刚就觉得这声音有点儿耳熟……没想到真的是你!”
一阵夜风将云团吹散,久违的月光从遥远的天空径直坠下,轻飘飘地落在那些被高高扬起的棕色发丝上。
年轻的姑娘背着足足有一人高的巨剑,歪着脑袋,明显有些惊异地看着安娜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一抬头,她的目光和蝎子对上,这接二连三的重逢显然让她又更加吃惊了些。
“我好想撞到不得了的事情了?这是……在做什么?”瑟罗非轻轻松松地抱着安娜,无辜地高举另一只手向蝎子走去。
“站住!不要再靠近了!我们是玛蒙城护卫队的人,我警告你不要多——”
“罗尔!他们是来干私活儿的!”蝎子丝毫不顾近在咫尺的刀尖,飞快地说道:“杀了他们!”
站在蝎子左侧的一名护卫反应极快,他囫囵把刀横在蝎子的脖子上,厉声冲瑟罗非喊:“你再走近一步,她就没命了!”
瑟罗非:“好好好,你别紧张,我不走了,不走了。”
说完,她以极快的速度抽出背后的大剑,让它顺畅而漂亮地往身前划了个弧线。
旁边的护卫刚想再次警告瑟罗非,让她老实把剑放下。可他眼角一抽,整个人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鱼似的,要喘不喘,只能徒劳地从喉咙里发出恐惧的气音。
在场护卫们的表情与他如出一辙。
只见那个刚刚拿刀夹在那女人脖子上的家伙,瞬息之间就变成了两截。他的躯体毫无生气地瘫在地上,从左腰到右肩被利索地斩开,内脏花花绿绿地流了一地。
可是,他和那个古怪的女剑士之间,明明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浓烈的血腥味儿一下子充满了这个偏僻的小巷。一种诡异的恐慌像是深海阴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护卫们的后背。
瑟罗非用夹着安娜的那只手歪歪扭扭地向蝎子比了个手势:“遵命,大姐大。”
69|5。1。1()
【十七】
那护卫队队长虽然贪钱好色,但在关键时刻脑子还是挺清醒的。看到眼前的形势急转直下,他虽然在心里把杰克全家都诅咒了一遍,但表面上却一句话都没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交谈、要挟、讨价还价的东西了。
他飞快地拔刀朝瑟罗非冲了过去,每一次攻击都死死咬着她抱着安娜的那只手。
其他护卫队队员见状,也纷纷大吼一声朝瑟罗非冲了过去。
蝎子当然不可能看着这位好不容易出现的同伴被围攻。那条委屈当了半年腰带的软鞭毫不客气地朝一名护卫的眼睛袭去,幽暗的、被编织成鳞片状的鞭身反射着不详的蓝光,就像是毒蝎的尾刺。
然而,就在鞭子即将撕裂那名护卫大半张脸的时候,对方突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那人身下漫开的血很快流到了蝎子脚下。
不,这不是瑟罗非干的。
蝎子看得很清楚——女剑士正被四五个家伙围得严严实实呢。
隐约的猜测在她心里愉快地、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冒起小泡泡。当然,现在肯定不是什么验证直觉、重逢寒暄的好时机。她极力按下越来越轻快的心情,将鞭子又准确又有力地甩向下一个倒霉的护卫!
战斗结束得比她想象的更快。瑟罗非不知道在外面有什么奇遇,她的剑仿佛多了一段看不见的、极其锋利的剑身,隔着好几步也能伤人。瑟罗非现在的战斗方式让蝎子想到在记载中,在元素洪流爆发之前挺流行的一个职业——魔法剑士。
再加上时不时从背后打进对方心脏,直接将对方胸腔弄塌一大块的子弹……
护卫队长试图逃跑。他没跑出几步,就看见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玛蒙城是距离鸟钻石镇最近的大城市。可就是这么一线之隔,造就了两支完全不同的护卫队。
鸟钻石镇的“乱”是有深刻的历史积淀的。在过去的几千年里,长老院也屡次试图派遣精锐的护卫过来维护治安,管一管这些无法无天的海盗。这些被派遣过来的倒霉蛋要么被欺负得连骨头都不剩,要么被拉拢,被同化。到后来,这帮护卫们每年总要申请一段长长的年休,换上亚麻衫,拿上一张破破烂烂的藏宝图出海“度假”。
长老院实在没有办法。而且这小破地方穷得要命,不产珍稀作物,不产矿,也没有昂贵的绸缎——随它去吧。
久而久之,鸟钻石镇的护卫和海盗,就只有一身衣服的区别了。
像玛蒙城这样的大城市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些地方的护卫队都是由长老院亲派,护卫长一定是在贵族当中很出风头,并且被长老院信赖的人。而小队长这样的职位,通常是留给那些低阶贵族家里天分不错的年轻人的——这是一个不错的跳板,能给他们的履历增添不少光彩。
同样的绝境,如果让鸟钻石镇的那群家伙来面对,他们或许会拼个鱼死网破,或许会巧言狡辩,趁机逃脱,也或许会当即表忠心……然而如今,面对着一地同伴尸体,面对着尼古拉斯森冷枪口的,只是这么个年纪不大的贵族后代。
他以为这次出动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装模作样地吓唬人,吓不到就用武力、用声势强行制伏。然后各自分赃,喝酒,和哪个身材丰满的小舞娘度过愉快的一夜。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当然没有错过那些护卫们诡异的,凹陷下去的胸腔。所以在看到枪口的一刹那,他的腿就软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接着,他顺理成章地被哪个家伙流出来的肠子绊倒了。
小队长跌坐在地上,下巴抖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全。他看着这个肮脏的巷子,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酸臭、**、和几乎要盖过一切的血腥味儿,最终说出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你们这些,这些,胆大包天的恶棍!长老院会,会让你们,全部,付出代价的!赶紧放了我,不然——”
“啪。”
在极其细微的出膛声后,尼古拉斯无所谓地甩了甩枪口,将银黑色的火|枪放在手里转着玩儿。
“啊哈。”瑟罗非走上前来,不怎么有同情心地踢了踢那个小队长的腿,“贵族果然是不能够轻易理解的物种啊。”
她把正努力睁着肿眼泡,一脸感动崇拜看着她的安娜放下,比着安娜的脑袋嘟囔了一句“长得挺快”,就径直往巷子口的一个废弃木箱走去。
她一把揪出瑟瑟发抖的杰克,将他甩在一堆断肢内脏上。
杰克吓得发出凄厉的叫声。
“好了好了。”瑟罗非抬手一划,剑锋凭空在杰克脸侧的地面留下一道相当狰狞的划痕,“是时候闭嘴了,要不然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杰克响亮地哽咽一声,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瑟罗非看向正在和尼古拉斯行礼的蝎子,问道:“你们和护卫队打起来,就是因为……这个家伙?”
蝎子扫了杰克一眼,满脸都是厌恶的神色。她简单地把事情经过交代了一遍。
“啊哦。”瑟罗非垂着眼睛,嘴角不咸不淡地扯着:“这可有点儿不太厚道,是不是,老邻居?”
杰克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只是一时贪婪……你们现在不是都没事儿吗,安娜不是我打的,我什么都没干……他们,他们都死了,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放我走,我把那些房子都还给你们!”
“什么都没干?那是碰巧。我估计哪个神祗被你恶心得不行,才那么凑巧让我们刚进玛蒙城就撞上这一出……”瑟罗非冷笑一声,“如果这会儿被你欺负的只是个普通家庭,那他们肯定什么财产都保不住了,家里生病的长辈只能活活饿死,唯二两个好不容易养大的年轻姑娘还要被你们这些一点儿魅力没有的家伙轮|暴。杰克,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年你的胆子居然变得这么大了。”
杰克实在找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只能颠三倒四地求饶:“可我们毕竟是邻居,瑟罗非,安娜,求你们,求求你们,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拜托看在我父母的脸面上——”
“你父母的脸?他们的脸早就被你丢光了,我想看也没地方找——假设他们和你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