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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位路兄弟能否将手脉借我一看?”老者扶着白须,十分和蔼。剑泉于是爽快地伸出手,那老者很轻地单手握上,从容把脉。略知一二后,他又翻过手心来看。
“前辈,他根骨如何?”能让叶知新称之为前辈,想必这个人大有来头。
那老者眉头一皱,惊奇道:“根骨精深莫测,但修为尚浅;体内有妖气纵横,却又被灵物所制……果然如同知新所言,这手心居然还有‘悲’字令、‘劫’字令压制内力!”老者顿了顿,叹了口气道,“我发誓只收一位徒弟,如今已经选择了天风……罢了,罢了!这要怪只怪我遇见这孩子太晚,没能早日收归门下,这注定是你我无缘,唉……”
剑泉听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又怎会知道他错过了成为御剑术正宗传人的机会。
“年轻人,你的剑是好剑,但此剑汇集天地灵气,却含有不少邪气成分,你功力尚浅,如果一直带着它,你会被邪气控制的。”老者转而笑的很慈祥,却让剑泉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剑泉根本不想放弃手中的这把邪灵,今日一战,他更加明白一把好剑的重要。
“此剑能力已经突破你的控制能力范畴,它会抑制你的剑术进步的。”老者提醒道。
这时的叶知新也开口说道:“前辈,你真要取走这把剑?”
“我只是代为保管,等待时机成熟,老夫自会交还!”老者说完微微一笑,而后化风归去,那剑泉手中的邪灵剑突然如同受到召唤,失去控制一般,强行飞出剑泉的手心,跟着老者消失在远处天际。
“这……怎么回事?”剑泉惊异地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邪灵和自己已经如此默契熟悉了,怎么会莫名其妙跟着别人跑了?
“放心吧,路兄!”秦天风出言安慰道,“师傅他说话算数,会把剑还你的。”
“好你个小安啊!居然是堂堂皇子,还下那么重的手伤了剑泉,你真是太过分了!”饮墨此时也急冲冲跑了过来,怒目正对着那秦天风。
“墨儿,不要怪他,是我特意让天风大哥下重手的,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差距。”剑泉拦住暴怒的饮墨,替秦天风解释道。
“可是……他让你伤了这么重……”饮墨回过头看着伤痕累累的剑泉,满是愧疚和心疼。
“对啊,他真是好过分!”叶冰溪跟了过来,也愤愤地瞪了秦天风一眼。
“怎么连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冰溪妹妹也这么说我,这让我情何以堪。罢了,若是你们觉得我伤了剑泉兄弟十分可恨,那么你们大可替他报仇,拿剑刺我千回万回我也绝不还手。”说着,很是伤心的秦天风就背过身去,准备任由宰割。
“天风大哥,她们不知道我们的约定,所以才会误解你,你不要那么当真。”
“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三女对此都很感兴趣。
“我们相约要全力以赴,所以刚才才会那么拼命。这是对一个对手最起码的尊重!”剑泉解释道,说完便有些气血不畅,一口污血吐在地上。
“好了,你们别多说了,带剑泉回去休息吧。”叶知新看着重伤的剑泉说道。
“既然如此,那天风就此与诸位美女以及路兄弟,叶前辈别过,告辞!”说完秦天风就先托着同样伤痕累累的身体,走上了轿子,一伙太监和侍卫就此抬着六皇子,一步一步消失在街巷的尽头……
醉仙楼里,剑泉静静坐在床上,饮墨则在旁边为他运功疗伤。饮墨在清音剑圣身旁三年,这运功疗伤的菩提妙法学习的甚是精湛,再加上剑泉虽然身受重伤,好在没有伤及内脏,饮墨只是帮助其活血去淤,快速疗养伤口,很快剑泉便恢复了元气。
“小子,多亏了你,我才终于赢了这丫头一回,哈哈哈……”叶知新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醉仙楼里的沉默,毕竟剑泉受伤,还没能赢下比武,众人心里都不好受。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剑泉哥哥输了你很开心吗?”韩雪撅起小嘴,愤愤地指着叶知新的鼻子道。
“这不是,大家都不说话,我活跃活跃气氛嘛。”
“哼,要不是剑泉哥哥没什么大碍,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韩雪不依不饶。
“你的剑泉哥哥有没有事,关我什么事啊?”
“谁叫你不教剑泉哥哥御剑术的!”
闭目养伤的剑泉一听到御剑术,突然来了精神,问道:“那个老头——也就是天风大哥的师傅,他似乎御剑术非常强,他是谁?叶大叔你应该认识吧?”
“他呀,说出来吓死你们!”叶知新卖了个关子,接着道,“我的御剑术就是他教的,但他不肯收我为徒……我之前说我御剑术天下第一其实只是吹牛,真正的天下第一,就是他——”
看着众人惊讶的脸色,叶知新这才得意地接着说:“独孤剑仙——许鸿!”
第五十九回深夜盗财()
那个老头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独孤剑仙?众人当即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嘿嘿,就知道你们知道会被吓着。”叶知新得意洋洋地喝一口酒道,“这独孤剑仙许鸿可是当今武学宗师,全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当年蜀山论剑,就是他给主持的,六大剑圣,也是他授意的,如果谁能得到他的真传,那可真是会成为全天下举足轻重的人物,那个秦天风算是走运了。”
“我看到那个独孤剑仙似乎对剑泉也很感兴趣,他怎么不收剑泉为徒呢?”饮墨问。
“你不知道,那个独孤剑仙一辈子不肯收徒弟,当年他教我几招御剑术,那最后还是没有收我当徒弟,说是没有遇见根骨好的人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后来,他遇见了那个秦天风,那小子能在短短两年之内达到这种功力实在不一般,但剑泉比秦天风的根骨更为精深,可惜许鸿他发誓只收一个徒弟,所以错过了剑泉这个苗子。这也是天意……”
“这算什么天意,剑泉哥哥要是拜他为师,早就天下第一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剑泉他现在拜在我门下,我照样可以让他成为天下第一,这就是天意,我是剑泉命中注定的恩师!”叶知新神气地说。
“得了吧,你说什么梦话呢,我和剑泉的恩师一直都是苍月师傅,你只是横插一脚罢了。”饮墨对着自我陶醉的叶知新嗤之以鼻道。
令叶知新苦恼的是,自己声名在外,走到哪里别人不是恭恭敬敬的,谁知偏偏在这伙人之间不受待见,实在有损剑圣威名,不过对此,他却毫无办法。
此时,酒楼小二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几位客官,你们这几日的饭钱和住宿费,也该结了,你们是要继续住呢,还是先付钱呢?”
“对了,我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饮墨突然大声叫道,随即抚平心绪淡然对那小二说“我们自然是要继续住上一段时间,这钱过一阵子再一并给吧。”
打发走了小二,饮墨这才低声问道:“我们之前把所有的钱都拿来赌剑泉会赢了,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怎么办?”
“什么?”剑泉惊叫出声,一看这众人都是垂头丧气,想必这是真的了。“你们真是好胡闹!现在身无分文,接下来只能睡大街了!”
“哈哈哈,还好我酒仙剑圣没有买你赢,不然我连酒钱都没了。”叶知新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本来就没有酒钱,这些酒不过是人家认识你是酒仙剑圣,所以免费请你的而已。”韩雪适时地点破了真相,让叶知新顿时又感到十分尴尬。
“可惜这里离铸剑山庄太远,不然我们可以回去拿些盘缠。”叶冰溪轻声叹道。
“我想到了!”饮墨突然灵光一闪,坏坏的一笑,剑泉和她对了一眼,顿时又感觉浑身一颤,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剑泉心头。
是夜,月黑风高,两个黑衣人再次出现在了将军府的屋顶之上。
“墨儿,这回没有大师兄帮忙,我们可以吗?”
“别提他,没他我们照样会圆满完成任务的!”这任务嘛,此时已经不言而喻,不正是那一地的金银珠宝吗,随便盗走一两根金条,别人也不会发现。
一番飞檐走壁之后,他俩又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屋顶,可以翻动的瓦片依然没有被发现。两人小心翼翼地掀开瓦片,从屋顶进入,落地……整个过程驾轻就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两人正得意间,突然传来一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