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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已经被居心叵测的人盯上了吗?”剑泉横眉冷对站在饮墨身前,道,“你哪只眼看见她孤身一人了?我不是陪在身边吗?”
“呦,这里还有一位少侠,失敬失敬!”赵忆作势连忙躬身道歉道,“不知少侠是哪里人士,家父是谁?”
剑泉被问到家父,有点哑口无言,他的身世至今都是个迷。
“既然说不出口,那就是无名小卒喽?无名小卒怎么能保护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呢?识相的,早点滚开!”
没想到这表面上温文尔雅的赵忆是这般嘴脸,剑泉怒不可遏,血气方刚的他哪里能忍,卷起袖子就准备上去揍一顿这个花花公子。“你冷静点!”饮墨见势赶忙拉住,虽然她也讨厌这个假装斯文的人,看到剑泉为了自己生这么大气她心底还是很开心的,但在这里招惹一些麻烦总归是不妥的。
赵忆看剑泉怒发冲冠的样子,更加得寸进尺了:“干嘛?还想打架?你这自己老爸是谁都不好意思说的人,有什么资本在我的地盘撒野?”不顾剑泉满脸的怒气,他接着大言不惭道,“会不会……你是个杂种?不知道自己爸妈是谁?”
愤怒!彻底的愤怒!两眼冒火的剑泉一把推开拉住自己的饮墨,抡起一拳就揍在那人的脸上,来来往往的的过客都停住了脚步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铸剑山庄的“小霸王”被揍出好几丈远,鲜血吐了一地,牙都掉了几颗。
“你只要再敢说一遍,我就……杀了你!”由于愤怒,剑泉说话时的牙齿都在打颤。饮墨从没见过如此暴怒的剑泉,一向冷静内敛的他今天竟然进入如此暴走的状态,确实令饮墨震惊。
赵忆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就凭你?”说着便立马起身,脱去那绫罗绸缎,只剩一身紧身练功的白衣。他松了松筋骨,戏谑的笑意也收敛了,眼神变得愤怒且毒辣。
“野种!让我来试试你的身后!”说完赵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了过来,剑泉也是准备硬战一场,同样是赤手空拳准备迎击。
两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公然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不过好像也没谁占多大便宜,说也没吃多大亏。
几十个回合下来,赵忆突然停手冷笑道:“原来你这杂碎只有这点能耐啊?那我可要使出真功夫了!”
剑泉心下一凉,刚才他可是怒气满着使出了全身解数,难道这家伙只是和自己玩玩?
赵忆顿了顿,又很快催动真气护体,使出一记穿云长拳,剑泉躲闪不及,只好握拳相挡,可这威力实在惊人,剑泉用身躯根本挡不住,直接被击飞好远,和一开始的赵忆一样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赵忆正欲继续乘胜追击,饮墨此时终于忍不住拔出长剑挡在剑泉身前。“够了,你们相互打了一拳,也算是扯平了。”
赵忆看了眼倒地的剑泉,啐了一口道:“废物!要不是这位美女为你求情,我早就取了你性命。”
剑泉看着传身离去的赵忆,又看了看自己手心的那三个字“生、悲、劫”,无奈又愤怒地猛地一拳砸在地面上,不管怎样,这场比试他输了。
没多久,山庄的一批侍卫过来,一伙人拦住饮墨,另一伙人则不由分说便将剑泉强行押解到了山庄剑义厅内。
“山庄有明文规定,不许他人在山庄内打架斗殴,更不能使用兵器,这你可知道?”那剑义厅内,坐在首席的人,正是庄主叶知秋。而他身边站的,则是铸剑师赵鸿英以及刚刚还在拳脚相加的赵忆。
“庄主,此人先行动手打人,坏了山庄规矩,要不是我教训了他一顿,现在还指不准有多不安分,我们是不是该按法……”赵忆在一旁窃笑着提醒道。
剑泉被多人按压着,虽然看着赵忆那副嘴脸他心中怒气未消,但毕竟他说的话不假,确实是自己出手在先,这样也是自己理亏。
“既然贤侄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按照山庄规矩,来人啊,将他鞭打一百,然后逐出山庄!”叶知秋命令道。
“爹,你不能这样!”此时剑义厅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我看见了全过程,他不应该受到责罚!”
第三十五回惊世佳丽()
剑泉眼看着就要被抓去受刑,这时突然救星赶到,定睛一看,这可把剑泉吓得不轻。这位突然现身的少女,可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一般的天资容貌。
只见她折纤纤细腰以踱微步,呈如玉皓腕以掩轻纱,绣口未启已是娇艳欲滴,明眸未抬却似秋水浩荡……这端的美女,确实人间罕见,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冰溪……你一个女孩子,跑这里来干嘛?”叶知秋问道。
“爹,请恕女儿见不得赵忆欺负别人……”这个叫“冰溪”的女子轻细如蚊的声音,却是那样甜美动人。
“叶小姐……这等小事就不劳烦您出面了,我们可以解决的,更何况你也是待字闺中,即将出嫁之人,怎能随意走动……”站在一旁的赵鸿英终于开口道,紧接着耳朵尖的就可以听到赵忆的淫笑声。
这赵忆可谓是垂涎庄主的宝贝女儿叶冰溪已久,而父亲又是时下最有威望的铸剑师,当年叶知秋和赵鸿英两人便定下娃娃亲,等到叶知秋之女和赵鸿英之子都长大成人就结为夫妻,所以赵忆一直把叶冰溪当成未来的老婆。可是叶冰溪对这人毫无好感,成年以后那婚事也是一拖再拖,叶知秋也宠爱这唯一的掌上明珠,所以一直没有强求。
“我从没答应嫁人一事,赵师傅请自重。”说话声音不大,却为有力。这赵鸿英刚要说话,就被叶知秋打断道:“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你说是赵贤侄欺负人,到底怎么回事?”
叶冰溪瞪了一眼赵忆,赵忆被看了一眼便浑身酥麻,一副不知东南西北的样子,这让叶冰溪感到十分作呕,不过她还是缓缓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
“……如此看来,这赵忆先行侮辱人在先,这位兄弟血气方刚,无法忍受他的毒舌才出手的,所以……”
“所以不能罚他,即使要罚,那也是两个人一起罚,不然难以服众!”不知道什么时候,饮墨已经摆脱了那几个纠缠她的小卒,来到了剑义厅,“在下林隐山苍月剑圣的徒弟林饮墨,这位被你看押的,就是我的师弟路剑泉,我师父交待我们说铸剑山庄乃修剑之人的圣地,特地持铸剑令过来拜访,没想到遭此‘礼遇’!哼!”饮墨末了还特意在礼遇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苍月前辈……”叶知秋吃了一惊,顿时感觉似乎有失待客之礼,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问道,“不过,不知林姑娘你所说铸剑令在哪呢,可否一示?”
剑泉这才想起有这么个东西,从容掏出后扔在叶知秋面前。
这铸剑令乃铸剑山庄独有的令牌,二十年发放一次,并且只发给当时最有威望的十个人,这苍月剑圣就因此得到一枚。只要此人或者其后人带着铸剑令前来铸剑山庄,那山庄必须全力款待,并且还须把山庄新铸好的最好的剑交付给他,这是数百年的规矩了。
叶知秋看着那闪着金属光泽的铁令牌,赶忙上前拾起仔细查看……一会儿后,他确认次令牌是真的,这才感觉失礼,立马把剑泉饮墨二人请到厅前的会客椅上坐好,深鞠一躬道:“我叶某失职,让贵宾蒙此冤屈实属不该,还请路少侠和林姑娘能见谅。”
“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我等后辈又怎会怪罪呢?”饮墨见终于解了这灾祸,还不忘报仇,继续说道,“只可惜有些年轻人不识大体,才会让庄主蒙羞啊。”
赵忆眼看着剑泉坐上比自己更高的位置,而饮墨还在含沙射影地骂自己,刚要发作,这就被赵鸿英一双大手给拦了下来。在众人面前,这也就只好吃闷亏了。
“不过久闻庄主女儿异常漂亮,一直惹得山庄上下的年轻男子为她痴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而且叶小姐温婉大方,识得大体,真是贤淑又才德,美貌且聪慧啊……”话说着,饮墨还时不时眼睛瞄向剑泉。在这之前,饮墨还没发现剑泉对哪个女的有意思,不过今天,剑泉老是眼睛忍不住就看向那个叶冰溪,这让她确实有些不好受。不过不管怎么样,饮墨还是很感激叶冰溪出面帮忙,也十分赏识叶冰溪。
“不敢当,林小姐也是端庄贤良,貌美如花的佳丽,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