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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怨我伤了你,故将我封印在此,待我诚心悔过方能离开,偏生我性子倔,怎么都不肯服软,因而就在这里耗了数万年——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竟敢将遗骨葬在我头上,真以为上古大妖没有脾气么?好,我便连同这一方天地尽数毁了!”阿白冷笑一声,身后的九尾虚影狂舞起来,顿时便犹如山峦压顶,海涛汹涌,威势赫赫滔滔,极为可怖,比之九婴不啻于天差地别。
“至于这些蝼蚁,就与你一同陪葬吧。”语毕,白光闪过,竟是连带着九婴一同消失了。
这遗迹的崩塌,却并不因为她的离开而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钟离晴想起还在遗忘山谷中的那人,眼中终是泛起痛色,又不免心存侥幸:她身为冕下,那么厉害,应该不,一定会没事的!
迎着那股毁天灭地似的威压,钟离晴狼狈地躲避着,同时暗忖:这阿白的修为至少也是界主那一级的,或许还要更高,也不晓得她的主人,又是怎样的存在?
而她的主人和妘霁,又有着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可惜,这恨意昭然的九尾不肯透露而自己是否还有机会知道一切呢?
——哎,好想再见见她。
君墨辞?
妘尧?
无所谓了,只要是她就好。
想见她。想亲亲她。
被黑暗吞噬以前,钟离晴不甘地叹息着。
作者有话要说:九尾:绯儿,好想你。
九婴:阿白,么么哒!
钟离晴:一脚踹翻这碗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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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都一头雾水,我小叮当忍不住来科普啦
绯儿原形九婴,九个脑袋;阿白原形是九尾,形似狐但不是狐,就是独一无二的物种九尾,有九条尾巴哦
于是,我脑补了一下绯儿和阿白滚床单的样子,唔,脸红,感觉灰常有可操作性,18p有木有
好吧我知道我邪恶了,小仙女们就当看不懂哈(一个正直的微笑。jpg)
我换了新封面啦,好不好看?(不准说不好看!
唔,站在阿白跟绯儿的立场,我晴宝宝真的蛮渣的。
但是站在晴宝宝的立场——喂!麻烦你们去找那个妘霁啊!我就是我,一个无辜单纯的晴宝宝,哭唧唧。
没错,都是前世今生的锅,我就喜欢撒狗血嘿嘿嘿
第167章 佛心()
“姑娘、姑娘;”痛,五脏六腑移位似的痛——但这剧烈的痛楚却也教她确认了自己依然活着的事实,耳边有一个轻柔的声音不断絮叨着;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脸颊上吹拂,鼻端能嗅到一股除了浓重的血腥气之外,若有似无的淡淡檀香;“姑娘;醒醒”
钟离晴使劲闭了闭眼睛,又用尽全力;终于撑开了眼帘。
半眯着眼;看向那锲而不舍唤醒她的声源——视线所及,是一瓣略显寡淡的唇;未施丹朱;唇纹却清晰分明,唇形饱满;是极为适合亲吻的唇。
忽略自个儿莫名升起的不合时宜的念头,视线上移;划过挺直的鼻梁,对上一双清透又蕴含着几分担忧的眸子;眨了眨眼睛;钟离晴心里一松,虽还不至于完全放下警惕,到底是勾起了一个笑来:“是你。”
——遗忘山谷中那与兽类和谐相处的姬无愿。
勉强,算是个熟人吧。
“姑娘;你可醒了,”见钟离晴意识清醒,还有心思打量她,姬无愿也随之轻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只是好脾气地替她托了托后颈,由着她更清晰地看见自己,而后配合地凑近她,闻言说道,“姑娘仔细些,切莫随意动弹。我找到你时,你浑身的骨头都断了,气息也弱得很我身上只有些增益补气的普通丹药,只能先替你护着心脉——幸而我这镯子颇有几分疗伤之效,方才已经替你将骨头大致接好了,不过还得你自己运转灵力,修养些时日方能痊愈。”
听她解释了一长串,钟离晴挑了挑眉,面上顿时流露出欣慰感动之色来,目光却不由看向那一截纤细皓腕上的镯子。
其实见到姬无愿的第一眼时,她便觉得这镯子特别,只是当时失了记忆,并未与自己的储物戒指和胸前的吊坠联想起来,现在却越看越觉得熟悉——就仿佛是出自同种材质,同一个匠人之手打造而成。
不论是外表朴实无华实则玄奥的纹路,抑或是接近时便陡然直抵灵魂深处的悸动,都昭示着这几样饰物的不一般。
——若是有机会,定要将她的镯子借来研究一番。
相似的悸动还有在岑北卿与明秋落二人身上感觉过,敖千音的吊坠则已经予了自己也不知道这几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姑娘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呢?
钟离晴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一个隐秘的边角,却不得其法,难以窥探更甚。
这念头终究只是一晃而过,钟离晴轻咳一声,清了清喑哑的嗓子,感激地说道:“在下钟离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无妨,我与嬴惜乃是旧识,她既然以你为友,我又如何能见死不救?况且,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须挂怀钟离姑娘唤我无愿即可。”她摆了摆手,笑容虽浅淡却很是真挚,教人不由心生好感。
“如此,大恩不言谢,我也不多客套,无愿叫我钟离便好。”听她言下之意,应是脱离了遗忘山谷的禁制,想起了过去,钟离晴倒是意外:这样一个看上去就恬淡纯善的姑娘,是如何与阿惜相识且交好的?
倒不是阿惜那孩子哪里不好——在钟离晴心里,是将嬴惜当作妹妹来看的,自个儿妹妹当然是怎么看怎么好的——只是,她毕竟是以血为生的僵族,而这姬家的姑娘身上可没有半分血煞之气,竟似个从未杀生、潜心向道的苦修。
想到这儿,钟离晴不由感叹人与人之间的缘分,随即便将这疑问抛到脑后,转而关心起两人现下的处境来。
她浑身剧痛,犹如被重物碾压过一般,只能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珠观察——她与姬无愿正坐在一块地势较高的石台上,石台面积不超过一丈,周围还有几块不大不小的碎石,边沿架着坍下来呈三角搁置的石壁;石台下是不知深浅的血湖,湖面上横亘着被连根拔起的大树植被,本来绿意盎然的遗迹内谷突逢大难,犹如暴风骤雨过境,遗迹崩塌,血湖倒灌,宛若地狱。
而那血湖之中除了草木植被,还漂浮着一具具尸骨,有陈年旧骸,也有还能依稀辨别原貌的尸身,不过看起来年代也算不得久远的样子,不像是来自上古洪荒时期,反倒像是之后来探险夺宝而不幸身殒的修士。
钟离晴皱了皱眉头,将目光从那些可怖的血河浮骨上收回,看向安之若素地盘坐在原处的姬无愿——后者感觉到她的注视,随即转过头朝着她微微一笑,自然地替她摘去了鬓角的一片落叶,柔声问道:“钟离可是有话要说?我方才已经请黎鸟去查探消息,且耐心等一会儿。”
“无愿,我想问你,可识得妘尧?就是那抚琴的白衣姑娘”钟离晴知道,现下最该关心的是这条小命会不会交代在这儿,是思索逃脱求生之法,而非拘泥于儿女情长——可是那一抹白衣总是盘踞着心头,教她心神不宁。
在不知不觉中,在不愿承认时,已悄然稳占天平一端,每时每刻都在增加砝码,不可控制地往那一头倾斜而去。
“妘家的妘尧,近几年声名鹊起的人物,我虽然孤陋寡闻,却也是识得的,”姬无愿点点头,望进钟离晴欲言又止的眸子里,了然轻笑,善解人意地说道,“或许你不知道,你离开山谷之时,动静颇大,伴有风雷之声,天崩之势,仿佛是无形中破了那禁制似的自你离开之后,我们这一拨人倒是接二连三顿悟过来,记起了前尘往事。
那位妘姑娘却是头一个消失的——若非你问起,我还以为她是循着你而去的。”
“这么说,你也不晓得她、她们现下身在何处了?”钟离晴顿了顿,又怕她疑心自己和君墨辞的关系,索性连同其他人一道相询——只是顶着那澄澈犹如看透一切的清润目光,便晓得这个通透的姑娘已然识破自己的欲盖弥彰。
脸上微热,很快又恢复常态,若无其事地由着她看。
姬无愿虽然有疑惑,本身却不是好奇之人,也就体贴地没有揭破钟离晴的小心思,反倒将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