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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花谢花满天,美到这般极致的景色她真是从所谓见,柳无情伸手接住一瓣桃花,细细的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丝丝清甜犹如入喉蜜香,不知怎能玄清的面容蓦然浮现心头,冷漠如玄清般居然会喜欢如此娇艳欲滴的花朵儿这是她以前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不知是今夜的花香太过醉人,还是心中有了念想,柳无情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又陪着糯米粽子又在这里折腾了大半晌,柳无情这才硬拖着一脸不怨的糯米粽子出来醉花阴,流云阁几个守门弟子见了她纷纷问了声好,这几声平日不当一回事的好此刻听起来却是额外的动听,看来那句话说的对,外面的金窝银窝都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况且自己的狗窝中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师父,有自己这么孝顺的徒儿,想必自己狗窝里的师父现在必定狠狠打个喷嚏。
流云阁中依旧如往日般淡漠清冷,在书房中微微透过来一丝光亮,看来师父他老人家现在人在书房,这么大半夜的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万一他老人家在有个心脏病不经吓,自己在这么把糯米粽子双手往上一捧,岂不是弑师杀子了么,到时候她把自己煮了都不够给玄清压惊的,眼下自己的智囊团耶律修歌估计都自身难保了,别指望能顾上她,想来想去,干脆先让糯米粽子先躲在自己房间里,等明日找个空忍痛拔自己庭院中的几株野花孝敬孝敬玄冰云,在卖个乖,让他帮自己拿个注意。
打定主意,柳无情招呼来糯米粽子,对他比了比手势,顺手递给他一张简易地图,指了指一处被她图的乌漆马黑的地方,耳语道:“看见没,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在我画的这间房间里等着我!”反正常人也看不见糯米粽子,只要自己拖住玄清,那么这件事今夜也就拖住了。
带着柳无情的军令状,糯米粽子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自信的拍了拍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上了路。
柳无情只觉得糯米粽子方才的动作似曾眼熟,也没大当心,推门进了书房,只是她忘了是上一次糯米粽子做出同样的动作后,就义无反顾的将她带到了耶律修歌家祠堂里
书房中寂静无声,她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往前走了几步,就只听玄清那如同饮百叶茶温润却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你来了?”
他用的不是你回来了,而是用的你来了,那感觉就像是她从未离开过这里一般,顿时将一颗心化成了一滩水,而化成的这摊水居然还暖的冒泡泡,柳无情觉得自己今夜定是那醉花阴的花香闻的太多了,要不这么一句话平日听来平淡如水的话此刻居然让她感受到了温暖,这花够带进,等她有空的时候,多采摘点,以便下次下山卖个那些失恋的人
琉璃纱灯下的玄清依旧如往常般白衣素目,窗外的玄月勾勒出他棱眉画侧,眸光淡淡,宛若天外来客。
“嗯,师父我回来了”扯着脖子的柳无情四处打量着书房里的摆设,虽然她离开了小半月,但这里依旧是保持原样没有变化,只是在那个原本突兀一个留在那紫藤萝架上空花囊上此刻正斜斜插了几只凤凰花枝。
也许是看着她目光太过突兀,上边坐着的玄清收起朱砂笔,淡淡的问道:“你觉得好看吗?”
柳无情被玄清突兀这么一问,显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娓娓道:“嗯,不错!只是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番雅兴?”
玄清淡漠如水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紫藤萝架上的花囊:“或许是它自己想开了吧!”
这话太过深奥,更深奥的是窗外那冒出来的两只总着小脚的辫子。
柳无情方才的注意统统都放在了那紫藤萝架上的花囊和玄清的话语上,连糯米粽子何时出现在窗外浑然不知。
眼角的余风扫过窗边,只见糯米粽子两只胖墩墩的小手正攀着窗框奋力的向上攀着。
就飘了这一眼,柳无情的下巴立刻惊愕的错了位,这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叫他去自己的房间里面带着吗,怎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还还攀爬着玄清的窗子当他家秋千
对着糯米粽子狂使眼风,直到眼角抽搐,糯米粽子却也未曾看见一个。
此刻糯米粽子暗自悔恨,若自己平日里再多吃一点,再长高一点,现在也不用做这么艰难的拉臂运动了。
她的眼风倒是被玄清逮了个着,关切问道:“徒儿,你这番出去眼睛怎么了?为师看你的眼睛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额,那个多谢师父关心,徒儿的眼睛没什么事,只是今夜风大,我不小心迷了眼睛”柳无情指着窗外连树叶都纹丝不动的晴夜晚空道。
玄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窗外明明一片闷热连丝小风都没得,只有几声夏蝉的交鸣叫热声凭空响起,瞬间心中一阵无语,这风真大。
睁着眼说瞎话还真么理直气壮的大抵只有柳无情敢干出来了。
“既然这样”玄清微微起了起身,一双淡漠的眼睛扫过台下低着头的柳无情,薄唇微启。
柳无情心下立刻对这句话经行了庖丁解牛,一番分析加猜测过后,得出结论看着这样十有八。九是让自己下去好好休息了,现在但凡看看玄清动动嘴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这徒弟当的越来越靠谱了,想着自己现在能如此的洞见纤微,视芥子如须弥山,心头顿时涌现出一种巨大的喜悦,为了更形象逼真,她还故意的又眨巴眨巴眼睛。
“为师就帮你把窗户关上,省的着了沙子!”
柳无情人还没反应归来,就见玄清起身想糯米粽子奋力攀爬的窗户走了过去。
一声惊呼,柳无情腾空而起,劈手就像窗子方向奔了过去:“师父,我现在好了,不”
不字还没说出口,就见糯米粽子一手被玄清从窗子外面拎了回来。
那时的糯米粽子正在努力的攀爬着窗户,一下接着一下,半响依旧是原来的高度丝毫未因他的努力有所改变,努力的糯米粽子没有放弃,坚持不懈告诉自己快了快了快到了,还差半米墙的高度,自己鼓了鼓气想腾空飞起。
一次没成功。
二次又没成功。
直到第三次时,忽然觉得身上一轻,整个人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紧接着轻而易举的越过她攀爬半响的半米高墙,眼前突兀一百,怎么,难不成这还是墙外有墙天外飞墙?
越飞越高,似乎飞的这高度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糯米粽子抬了抬头,先是柳无情惊恐到抽搐的脸映入自己的眼帘,再抬头往上看了看一张放大了的脸正贴在它的眼帘上。
玄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糯米粽子先是一丝诧异,只觉这小东西生的甚是可爱,接着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这一度让糯米粽子产生错觉,这笑容更像是天堂对它张开温柔的翅膀欢迎他的加入。
“你的眼睛现在好点了吗?”玄清一手拎着糯米粽子站立在她面前,眼底微微染上一抹笑意,这是这抹笑意稍纵即逝。
“好,好,好多,多多,多了,谢谢,谢师,师父,父”完了,这样又结巴了。
被拎着的糯米粽子很不舒服,又看柳无情顿时成了结巴,知道自己若是靠她算是那是连下辈子都交代完了,索性将柳无情交代给自己的完全抛在脑后,装出勃发怒气,恶狠狠的道:“别欺负我娘亲,两男之间,有种你放我下来,我要和你一挑一!”
“娘亲?“在玄清万年不变的汪洋般的眼眸中,柳无情瞥见一抹诧异。
“这,这是,是我,我捡,捡的。“虽然现在很不幸的变成了一个结巴,但她还是一个很负责的结巴,有好事绝不除名,有坏事绝不揽名,为了使玄清更加信服,柳无情颤颤巍巍的喝了口手中的热茶,捋了一捋打折的舌头道,”真,真的”
看来这捋和不捋没有明显的差别。
“捡的?”玄清言简意赅的将她结结巴巴一堆废话概述成两个字,但是同时将她的肯定语调变成了一个疑问句。
“亲生的!”被忽视依旧拎着的糯米粽子首当其冲替她回答了玄清的疑问句。
听闻此话,柳无情觉得自己现在不仅是个抽搐眼,还是个结巴的抽搐眼,更是个五官错乱且结巴的抽搐眼。
“喂,你到底放不放我下来?”糯米粽子凌空被吊了半响,龇牙咧嘴的用力蹬着他那两条小短腿想要着地,结果发下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就如同是绑着玄霄剑飞上他个三天三天,意识到这里只得怏怏作罢,于是只得向玄清换了硬气的方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