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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这月老在情人出西施人的眼中顶多就是个背景板
虽说她不记得那日还有自己的存在,但黄衣美人这情真意切一片真心可昭日月,现在来看她可真真下不了手,情爱一事,本就无迹可寻,再论对与错这是真真折煞了这风月之词了。
这戏演到这里也撑不下去了,柳无情觉得这种棒打鸳鸯的也该收收尾了,在不走真该挨雷劈了。
就在她打算以一两句话结束了这场棒打鸳鸯的孽债,就只见糯米粽子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对着柳无情就是一个熊抱,嘴角欢快向上一列喊了一句:“娘亲!”
第198章 说人话!2()
不够,再加一句:“娘亲!”
这一幕不仅是黄衣美人呆了,就连柳无情也异常惊讶万分,这个戏不是就只有她一个主角吗?多会儿又来个抢戏份的?
“这孩子喊你娘亲,那不成他是耶律公子的孩子?你不是说你们才成婚一年,可可,可这孩子为什么这么大了?“黄衣女子看着有她半身高的糯米粽子惊讶的合不拢嘴。
“因为”这让她说什么好,眼下随便胡诌了一个,
“我和耶律修歌一致认为先上车后补票也没什么,而这糯米粽子能张这么大,是是是完全得益于他爹基因好”
黄衣女子因吃惊过度,轻度晕厥,暂时不得语言。
趁此机会,柳无情努力的扯出一丝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扯着糯米粽子的脸,假意问道:“你过来是舍不得娘亲?”
糯米粽子龇牙咧嘴的摇着头。
糯米粽子小腿噔噔顺着往她身上一趴,神秘兮兮耳语道:“那只野生的糯米粽子说了,让我上前对着你大叫几声娘亲,他就带我去天香阁看那些漂亮姐姐”
柳无情一脸鄙视的看着糯米粽子道:“就为这点你就出卖了我?”
“拿娘亲换的不只是这点了,他说今后只要我想去随时带我去“糯米粽子板着指头嘟囔道,又补充道:”先开始他说娘亲你只够一次,但加上多宝我,他就改口说到我和娘亲随时想去他都请客,娘亲,你嘴角干嘛抽搐?”
额,好个耶律修歌,趁她不再糯米粽子身边,就教唆她孩子做错事,这是一错,可最主要的错误是什么要拿她和糯米粽子比呢,比就算了,居然自己还没糯米粽子重要,这让她情以何堪?
你不仁我不义,得罪了她柳无情,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既然做戏讲究全套,二女相争,男主角好歹也得露个面啊。
柳无情拿着糯米粽子,开门见山问道:“你爹爹呢?”
糯米粽子撅嘴不答,显然他还是不能接受让耶律修歌当他后爹,
“你要诉我耶律修歌在哪,并且当着那个黄衣美女姐姐的面叫他爹爹,我就领你去看美女!“柳无情压低声音讨价还价的和糯米粽子商量着。
“那人说他带多宝去!”
“那看帅哥呢?“柳无情换码道。
“可以考虑考虑,但是只要一次哦,就这一次哦,我多宝可不会卖爹求荣的”
看来,他只会卖娘求荣,认识到这点的柳无情心中酸涩的就像是打翻了一罐陈年旧醋,难不成是她吃错了吗?还吃了糯米粽子那虚幻无隐的爹爹的醋?
糯米粽子指了指门廊后面,她拉长脖子眯起眼睛远远的看了过去,只见耶律修歌正悠闲的捧着一壶茶,似大爷似得弓着背靠在长廊上,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这哪是口口声声说做她的盾牌,简直就是她从外面找回来的爷,而这爷只是波动波动自己的小手指,就将她拎出去当枪使,她要是把好枪也就算了,可每每打出去还没多远就苦逼的变成一撮炮灰,小风一吹,连个渣都不剩。
一撮小怒火在心中正猛烈的燃烧着,这丝邪火在看到耶律修歌还越烧越旺了!
耶律修歌握着杯盏的手恍然一空,只听头顶飘一句,“这茶您老喝着可还顺心?”
“嗯,还算不错”顺着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只见柳无情正眯眼细嗅着剩下的半盏茶啧啧道。
“你怎么来了,事儿办好了吗?”耶律修歌满脸诧异的看着她,按道理来说她现在不应该在和长乐公主交涉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差不多都搞定了,就差你做个年终总结顺带发个奖金了!“柳无情往靠门廊上一靠,神态悠闲的打量着手中的杯盏。
看着这般的云淡风轻,不信当真是不可能的,耶律修歌一脸大气凌然收起茶盏,转身撂下一句:“走着”
身后跟着的柳无情细着嗓子学着太监的声音调侃道:“用不用我捏着嗓子拖长尾音喊一句‘耶律大人,起驾’?”
“你的声音有这天赋!”
果真,是她小瞧了耶律修歌脸皮的厚度。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亭台中,当是时,花园叠翠,晓风碧柳,波光粼粼,耶律修歌一席青衣,再加柳无情一席白衣胜雪,两厢辉映,袅袅若仙,这一对璧人佳偶看的黄衣美人更是泪幕垂垂,这哭是一种技术活,做女人的会,而这做美人的更是要把握其尺寸因做到分毫不差,哭的过头了,那就是就泼妇哭街,搞不好还赔了夫人又折兵,而这哭的不明显,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所以,这如何哭以及这怎么哭,都是一种技艺,而这黄衣美人哭的可谓是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少,总而是恰到好处,这一哭一泣之间,梨花带雨,声声催人泪下,看的是让人心境悱恻肝肠寸断。
从耶律修歌出现后,长乐公主一双噙泪杏花眼就直直的盯着,完全忽略了柳无情的存在,只见杏唇微启,就像是此刻有千言万语都皆化为缠绵哀转之神情,真真叫我见犹怜啊。
这样的绝色佳人,耶律修歌居然不爱,那不成他不爱红妆爱武装,如此这般思索,这一度让柳无情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耶律公子”话未说完,泪先涕泣,好一副美人垂泪图。
此情此景在柳无情看来,那就是个棒打鸳鸯劳燕分飞的前奏,而她在这里扮演的就是那个持棒的恶人的角色,看来这次盖十座庙也挽救不回来她损的阴德了。
两人就这样彼此凝望着,一开始柳无情屁颠屁颠怀揣这一颗火热上进的八卦的心去关心事情的进展,想从两人眉目间看出个所以然来,而这半个时辰过去了,两人也没蹦出了屁来,她由兴致盎然,到索然无味,最后都替他们心急,他们这还有完没完,糯米粽子还等着自己开饭呢。
“咳咳,那个“柳无情捏起娟帕掩嘴道,虽然说一双才子佳人此刻四目相望并不干她何事,可单单把她晾在一边,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不言不语的大眼瞪小眼,结果三个人六只眼睛就这样扑朔扑朔眨着,这场面平心而论还是有些无聊的,况且她还着急的去吃饭呢。
就这样沉寂了半响的美好氛围硬生生给她破坏了,说仔细点他这句也算不上是个破坏,要非说一个那顶多就是一个打破,因为耶律修歌从一开始就是一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爷就这样了你自己看得般的表情,而这长乐公主愣是从头就直接忽略过他那大无畏的表情,坚定自己的信念,流露出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热切眼神,看来就算是在给两人一整天的时间,那还是眼神间的驴头不对马嘴没得聊啊!
这世间万千尘缘的还需要的是月老的那跟红线,单这么一对纠结痴情男女,这事儿还需有人点了小邪火,再扇他那么一扇。
“那个,我觉得“才子于佳人的目光纷纷飞射到她身上,众目睽睽之下,看来,她还是要表个态的。
“姐姐“黄衣美女美眸盈盈一转,喊她的声音明显有了丝颤抖之意,张张嘴道:”我”
看来是有道歉之意,也是,当着人家的面就公然和她人的相公眉来眼去,这个事儿办的是有点不大厚道,就连潘金莲勾引西门大官人的时候,那都是背着卖烧饼武大郎的,虽然柳无情很显然不是个卖烧饼的,拿这个故事比喻有些站不住脚,但两者教育人的内容是一致的,那就是偷人这事儿不宜人前干。
虽然黄衣女子的语气诚恳,但在柳无情看来那就是多余之举,跟她道歉还真用不着,像她这么大度,区区个眉目传情最终还胎死腹中,这点小事她又怎么会在意呢,就算是黄衣女子在此处饥不择食的把耶律修歌给办了,她也只是找个干净的地方坐着顺手在泡壶小茶静静围观着,看到精彩之处,说不定还会鼓个掌叫个好。
她的这想法,在场的两人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