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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心回去吧!”
等等,他都劝不了?她就能劝的了,他太高看她吧?
“修歌,这件事要不从长”还未滑出嘴边的“计议”二字在耶律修歌的注目下,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改换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好吧,她承认她是没骨气。
“我考虑了很久“耶律修歌眉头紧缩,嘴唇微动,看样子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柳无情拉长耳朵,屏住呼吸认真聆听,”我要和你成亲!”
柳无情一个姿势没摆好,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在到底之前一直指天咒骂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她!
耶律修歌看着地上憋到内伤的柳无情,慢悠慢悠的补充道:“当然这是假的,若不是为了气走长乐公主,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被你这么占便宜吗?”
第196章 是一具死尸3()
究竟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坚强的她从地上坚强的爬起,又坚强的问道:“这就是你费尽心思叫我来的原因么?”
耶律修歌用一脸不可置否的表情看着她,那意思就是你说呢?看来是她将他想成了个正人君子了
“我不同意!“一声凭空响起,看来,有人看不惯了,要为她说句公道话。
回头看了一圈,除了她和耶律修歌在无他人,那么,这声音来自哪里?
看着对面的耶律修歌蓦然睁大眼睛,顺着他的目光,柳无情低头一看,不知何时糯米粽子已经张开双臂用力抱着她的腿,好像在保卫自己私有财产,抗议道:“我不要他当我爹爹!”
暂时无视糯米粽子,柳无情撇头看向一脸惊愕耶律修歌,结结巴巴道:“你能看的见他?”
不是吧,老天不带这么完人的,兜来兜去,原来耶律修歌就是那个“奸夫“?
“你是说那个绿油油,总着两个小编,正抱着你腿的那个长得像是粽子一类的玩意儿?”
“你居然能看得见?“柳无情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老天待她不薄,赐给她了个如花似玉的小伙子当”奸夫“,这为什么这人偏偏是耶律修歌这个小白脸儿,真真是造孽啊!
“娘亲,你别这么丢人,是个人都能看见我,好吗?“糯米粽子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惊恐万状的两人道。
“你多会儿成了杂交品种了?“
“额”
“我能化身为实体,只是时间不会太长而已“糯米粽子耐心的向她低智商的娘亲柳无情解释道。
“你从哪捡了个儿子?“耶律修歌如遭雷劈,抖动着薄唇颤巍巍的问道。
“不,是亲生的“糯米粽子义正严词补充纠正了耶律修歌的错误。
“修歌,此话说来话长“柳无情哀叹一声,这个故事恐怕是只有他方才讲的那个又臭又长裹脚步的故事可以抗衡了
只见耶律修歌雪白的脑门上青经直跳,“你是来跟爷来赔罪,却晾着爷让爷一阵好等,而你自己居然还有时间整出这么一个来?”
他的这么一个是有所指,这所指的就是一脸捍卫自身财产似得挡在她身前的糯米粽子。
“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热锅上的蚂蚁可不止耶律修歌一人,柳无情坑坑巴巴着解释道。
“好你个野生的,怎么能和自己的娘亲这么说话!“糯米粽子一脸大义凛然的瞪着耶律修歌道。
柳无情忙掩住糯米粽子的口打着哈哈,顺势又往他嘴中塞了块儿桂花糕,看着被堵着嘴哼哼奇奇说不出话的糯米粽子,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好险,好险。
糯米粽子早不开口完不开口,偏偏选在耶律修歌怒气冲天张口,这张口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讲这段,若让他知道自己将他比作儿子,估计现在自己和糯米粽子就该挺尸当庭了。
好在耶律修歌是她娘亲生的,对野生两字并不敏感,而且他现在最关心就是怎么打发走了那长乐公主,索性也不理会糯米粽子,斜眼打量着她道:“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吧!”
被耶律修歌这么一吼,偏偏又加上糯米粽子这么一搅,柳无情此刻脑中一片混沌,只凭残留着些许的意识:“你说的对,是我不应该爽了你约,你说吧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话音落地,她才反应过来,其实她不应该和耶律修歌道歉的,是他先把她的闺房当蹴鞠场,一脚把本该交给她的信踢到床下,害的她找见时已经过了五六日,其次,她为了救她可是动用了她所有的家当,虽然绝大部分是玄冰云被迫“赞助“的,但也足够看出自己对他的重视程度,所以他这话说的毫无道理,最毫无道理的还是他下列的这段话,
“好,那你就去和长乐公主说,你我之间情投意合,是不允许她人横插一脚的”
看着铿镪顿挫的耶律修歌,她不仅反驳不了,还得表示出赞同之意,在保持耶律修歌原有的气势下,柳无情小心翼翼的聆听过后,及时补充自己的想法说道:“这话情真意切,使听者动容闻者掉泪,倘若能亲自从你嘴里说出了来更有威严肃穆之感”
“说人话!”
“要不,你去?我在旁边为你加油助威,你看这样可好?”
“不好”
“或者,我可以给你免费去现场当个托?”
“额”
两小时后,柳无情被耶律修歌强行拖入他家后花园,路上伴随着糯米粽子喋喋不休抗议着:“我不要野生的做我后爹!”
花园中晓风轻拂着杨柳,潺潺流水波光粼汛,六角亭子中正站着一人,明黄色的衣袂在微风吹佛下如若彩蝶翩翩,长发如瀑斑斑点缀紫色碎玉,一把团扇轻摇,虽看不见正面,但凭借此背影便可判之此乃世间少有佳人。
“等等,我有话说”眼睁睁看着自己羊入虎口,柳无情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说“耶律修歌虽然表示出很大方的样子让她留了遗言,但是手还是不住的将她往里面推着。
“我看着那长乐公主不错,要不,你在考虑考虑?”讲这话时,柳无情正一手攀着园中的拱门不肯撒手。
“你真的很喜欢她?“耶律修歌突然停下推她的动作一脸严肃的问道。
看来她的提议得到了重视,柳无情无不欢喜的诚恳重重点了点头。
“你既然有那方面的喜好,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
“额”
“你既然不同意,那你就去快速的解决这件事!”
在耶律修歌果断决绝的眼神下,她不情不愿的撒了手试探的往前走了两步,似有不甘回头又问询道:
“你真的不再好好考虑?”
这次耶律修歌的眼神中不仅是拒绝更是添上了一分杀气,凭借她直觉判断,那眼神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在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割你舌头做下酒菜。
“那”虽然是面对耶律修歌那强大无比的气场,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开口道。
糯米粽子用无比激动以及崇拜的目光看着她,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好歹是他多宝的娘,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缴械投降了呢?
“你若在没交代的事儿,我就去了!”
听完这句话,糯米粽子捂脸直呼“你不是我娘亲,你不是我娘亲!”
从拱门到亭子百十来步的牙长十字路居然让她硬生生走了一个时辰,看的身后两只伸头探脑的糯米粽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这这段时间里,柳无情一直想的是,如果两人女人同时为了争一个男人会,那会怎么做,具后宫争宠传中的记载,首先是两人以姐妹互称相互探探底,然后才是真正拉开帷幕唱大戏,而这做正宫的,一般是人未先言,气场压人,眼神看似和睦实则暗藏杀机,但凡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位妹妹眼生的很,看样子是夫君新收的吧,这回这个倒是不错”说完眼神在冷冷的打量对方一会儿,这招就是传说中的借自己之口杀人于无形。
如此这番倒是不错,不过就可惜那水葱般的美人被自己这一唬一吓给折腾坏了,实在是造孽造孽啊,柳无情心头顿时涌现出无数遭雷劈的场景。
回头看看耶律修歌,顿时幡然醒悟,若要说雷劈那也是个嘘唬人的东西而且还是在未来,倘若她现在临阵脱逃下一秒就只能被人当柴劈了煮糯米粥的份儿了,两相其害取其轻,这傻子都知道的事,她又不傻,长长仰天哀叹一声,本着视死如归的气节,她只知道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勇往直前。
硬着头皮,在美人惊讶的目光下略略见了见礼,摆出一副正宫见妾侍的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一脸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