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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可知你手中这把剑的来历,世人皆知秉仓一出雷动九天,可没人比我们羌部更了解其中的秘密,若要炼就此剑,必然是选中一个阴时阴历生的少女并将她生投入这铸剑炉中,咳咳,白桦,聪明如你,你可猜的到,被选中的这名少女是谁?”
第244章 纵是无情却又情深4()
通红的战火将半边天灼烧的血红,狂风拂动着战场的声音,宛若从地底传来那些冤死之人悲哀哭嚎声,声音渐渐轰响在白桦耳边,像是千军万马扬蹄而来,轰的一声,世界顷刻坍塌。
白桦猛地抬头:“你方才说什么?”
嘴角延倘出鲜红的血液,喉咙中发出绝望却又阴森的哥哥笑声:“哈哈,白桦,本君说的是谁,你早不就是想到了吗?”
巫君说的对,这人是谁,在他心中早就有了定夺,这人是谁,他不是不知,而是不愿去想不愿去知,记忆中在的很久很久前,他还只是个孩子,只因为出生时天象异常从小便被众人寄予厚望当作未来储君来培养,别人家的孩子童年大抵上是在父母的怀中又或是在和同龄人斗蛐蛐中度过,而他记忆中那时的自己成日里面对的都是那些面目冰冷严肃的陪读夫子和那漫漫长夜中独自一人挑灯夜读的时光,没有任何人去关心过他,问过他这是否是他要的生活,他们只知道他是未来一统八荒的帝王,便将他们自己的夙愿全部夹杂在了他的身上,自小经历这般多年的沉淀,白桦小小的年纪就养成了一副不苟言笑的脸,直到一席的粉红色身影贸然闯入乍惊了自己一汪沉静已久的双眸,总着两只角的小女孩丝毫未有半分的顾及道:“我是素玉,你长的很好看,我很喜欢,很想要娶你”那时候的白桦拖着腮打量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娶自己的小女孩,觉得甚有意思,一般的人都觉得他不喜言笑,冷的可怕,而眼前这个小女孩儿却偏偏说是喜欢自己,嘴角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女孩儿有意思的很,十年后他们再见面时,小女孩已然长成了一位娉婷翟波的少女,相亲宴上,她颦促着秀眉打量着自己,神态依旧和当年类似,只是当日的那句戏言怕是她早已忘记,他们正真产生交集还是在法华寺,她不知道出于何种考虑为他挡下那一刀,按他素日对她的了解,遇到这种事第一个跑得应该是她才对,反而出手救了自己,这当真是一件稀罕事儿,那刀虽然砍在她手臂上但伤势并不严重,看着她疼的一阵龇牙咧嘴,他素日淡漠的眸底不自察觉染上一层笑意,邀她同去太子北苑养伤也倒是自然而然的事儿了,在太子北苑中,是他一生度过最开心的日子,她喜欢依偎在自己肩头酣睡,喜欢一边研磨一边偷偷打量自己,喜欢自己亲手为她做饭的样子他喜欢她,甚至一度想过娶她,若不是那夜发生的那件事,让自己一心以为她难捺不住终是以色来诱惑自己,他心中清楚自己是爱她的,可并不是那般不堪的爱,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爱情,那一夜便成了自己心中永远过不去的砍儿,明明喜欢她喜欢的要死却不敢向她表示出自己的心境,而今的天人永隔,所有的想说的话还却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已是佳人难觅,他曾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早一点晚一点都没关系,可她却已这种最残酷的方式成全了他,她有没有考虑过他,一瞬间的痛苦与绝望宛如潮水般的袭来。
她的成全、她的放手,在他看来,她早已不再在乎他,若不然为何放手都能这般的洒脱?
凄厉的冷笑声划破天际:“白桦,聪明如你,这祭剑之人究竟是谁,你比我更加的清楚,怎么样,这份儿痛苦你可清清楚楚的尝的到?血债血偿,我阖族八百弟子兵折损你手,今日我已我血祭起誓,白桦,我要你生生死死不死不灭,要这份儿痛一直如影随形的伴随着你”
天际的一道红光闪过,玄霄剑扬起的千道闪电激起天雷滚滚,衬托出白桦一双欲血的双眸,空中邪风大振,空中翻腾起卷卷黑云,烽烟四起的荒原之上哀声一片,玄霄一怒,惊天动地,流淌着的血河靡靡铺陈犹如一场漫无天际红色丝带,剑起剑落间,巫君一颗发着阴森笑意的头颅已被斩下,成抛物状撒完一腔鲜血滚滚落在前面的血沟里,柳无情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玄霄剑滴淌着鲜血,白桦就像是疯了似得,抱着玄霄剑仰天长笑,在没她的日子里,自己要这漫长的生命又有何用?倘若是颠覆了天下,是否又能换回那人阑珊的一笑?
那一场恶战后,羌部大败整族被灭,白桦随着那一场大战也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有人说他是战死,也有人信誓旦旦说在白桦过世后,他曾亲眼见过有一个怪人衣衫褴褛的抱着一把银白色的剑,久久伫立在悬崖边上一遍一遍的轻抚着剑身,那般轻柔仿佛在抚摸什么易散的美好之物传言越发的嘈杂离谱,谁也不知道白桦是死在了战场上,又或者他还活着,也许对白桦来说,上天碧落下黄泉间再也没了那人一席倩影,活着和死了又有何分别缟素的白绫铺陈在整个往日歌舞升平的泱泱琉璃般若的青紫城中,苍老的帝王于一夜间白了头,苍老宛若一棵垂死的残枝林立泱泱金鸾殿之上,后宫之中嘤嘤泣声不绝于耳,无望悲凉的目光辗转扫过层层九宫殿顶,自己赢了战争,不负天下百姓,不负列带祖宗,却独独负了她,输了他们的儿子,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就算是这倾尽这天下也再换不回那人
乾元二十三年六月初八,太子妃素棉自裁于太子北苑中,时年二十岁。
苍茫原野上,寥无人烟,亭亭遍野古木中,两个白衣男子相视而对,云隙中透过一丝阳光,气氛凝结而成,左边的白衣男子的怀中正抱着一个青衣少女,少女身上渡者一层银色的柔光。
这旷野天中的两人,便是玄清与消失已久的白桦,玄清怀中揽着的正是熟睡着的柳无情,平心而论,两大帅哥聚合一起,确实是副好风景。
绢丝般如瀑的长发松散的垂在玄清臂弯中,风吹过,夹竹桃乱红纷飞如雨,如梦如幻,微风吹起玄清白衫上的一角,眉目间依旧是如同往日般的淡然:“世间的情分本就是无可把握的,你又何苦执着。所谓生死恋情,最终又何曾敌国这一黄土。”
玄清说的对,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素玉心愿未了而幻化出来的梦境,他一直都明白,早在千百年前那佳人已逝,化作一黄土灵归万生,而自己凭着对她的执念,疯癫的找寻她整整数千年,这千百年来的痴狂与疯癫,却是因他放不开,想不通,当日的佳人早已消逝如烟,只余他一生辗转,枯等了他一世又一世的年轮,彩云易散琉璃脆,美好的东西从来留不住,缘分落地生根的是他们,一世无缘又是他们,他怎么能甘心,他好恨,他恨素玉的决绝,更恨的是自己,斑驳的记忆中,他能做的,只是一点点的造出素玉在世的假象,他的执着便是素玉梦境的执着,只要有着梦在,便可以继续骗着自己,素玉还在,她还在自己身边。
千百年后,累世情愿,留下的只有他和那永不完成的梦。
既然秉仓剑是素玉是用素玉的生灵所祭,白桦相信,只要那人当日在心中留有他的位置,哪怕一点点他都可以等,等着那百世情缘后,他们依旧可以见面可以在一起,到那时候,他定然不会再松开她的手,生生死死定然相守在一起
只是白桦不知的是这世间但凡以血肉之躯祭剑的,即便是灰飞魄散,那里又还有着再能重生的机会?
玄清淡漠流离的双眸蒙上一丝冷凝,柳无情从血池掉在这幻境之中也是合着这个原因,这玄霄剑本就是素玉的生魂所祭,阴差阳错的掉入白桦所设的幻境中,这幻境所涉的力量甚是诡谲却又强大,白桦想必是得到了玲珑塔,为了使素玉重生,居然会孤注一掷的开启玲珑塔释放如此强大的灵力,在这宝塔中才会得以呈现出逼真的景象,这才是柳无情为什么会俯身于素玉身上的本质原因。
玲珑塔是天界重宝,拥有浩大无铸之力,可收妖魔,又可镇鬼煞只能,上古时候曾作为镇。压青丘九尾狐,而后引来洪荒之灾,在那场大灾变后,玲珑塔散过人间,却没想到居然是在几经转手后被白桦得到,作为一方幻境来重现素玉生前的点点滴滴。
白桦瞅着面前的玄清落然一笑:“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她灰飞烟散千年以后,而今我也有办法让她重生。”白桦的眼神停在他怀中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