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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秋黎苑,绮珺顾不得一切,马上命令找大夫,卓延廷被安置在她的房间里,没多久,济泰就带着一位老郎中赶来,郎中立刻为卓延廷诊脉,他昏迷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织纸,沾满血渍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郎中诊完脉,又拨弄一下他的眼睛,再去看他的伤口,怎么样,大夫,他伤得究竟有多重?
绮珺焦急的问,没等大夫回答,济泰就拉着她说:小姐,别急,让大夫仔细地看,郎中不慌不慢的回答道:他的伤口不是很深,也没有伤及到要害,只不过受伤后没得到及时的医治,加之流血过多,又染了风寒,导致伤口发炎,幸好这个年轻人体魄强健,换成体质弱的还真有可能凶多吉少啊!
绮珺还是没听明白,大夫,那他究竟有没有危险啊?
郎中说:我现在马上给他重新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开个药方你们赶紧去抓药,给他服下,这几天他的床边最好不要离人,休养几日,应该就可以康复!
郎中走后,绮珺坐在床上,目光注视着床上的卓延廷,不住的叹气!
济泰走过来,他有太多的疑问,他认得卓延廷,知道他曾经在聚精帮和他交过手,也记得他是苑家的女婿,绮珺说她不认识他,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信,他们之间,应该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作为一名护卫,他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私事,可是他跟在绮珺身边多年,亦仆亦友,有些话,他不吐不快:格格,我知道,很多话,我不应该说,可是,我还是要说,您贵为千金之躯,应该注意自己的安全,离开京城前,王爷再三嘱咐让我寸步不离的保护您,就是怕出现这种意外,如果你觉得带着我不方便,我可以找其他人保护你,我希望你不要再单独行动了!
绮珺没说话,目光仍旧注视着卓延廷!济泰只好转身离开!
第44章 照顾()
济泰!
在他推开门准备离开的一瞬间,绮珺突然叫住他!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单独行动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一起并肩作战,我从没觉得带着你会有什么不便,我知道,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没错,他就是那天在聚精帮打败你的那个人,也是我们在苑家看到的新郎官,他叫卓延廷,上次我在清远失踪的那段时间,就是他救了我,那段时间,我一直跟他在一起!
所以我才会约他见面!
济泰没有过多的惊讶,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情,上次在聚精帮,他就觉得绮珺跟这个人是认识的!格格,他知道你的身份么?
不知道,绮珺摇头,我告诉他我叫清清,是来广州找哥哥的富家小姐,济泰点点头,那我去交代一下下人,别让他们暴露格格的身份!
佟敬肖驾驶着马车回到济世医馆,如同平常一样,停了车就朝内堂喊,佟心,延廷,来搬东西!佟心踩着焦急的步伐小跑出来,爹,你终于回来了,师兄不见了!
佟敬肖微微一怔: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佟心带着哭腔叙述:昨天中午他说去出诊,到现在也没回来!樊义把他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可是都没找到,现在樊义又出去找了,我都快急死了!爹,你说师兄会去哪啊?见到父亲,有了主心骨,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焦躁,哭了出来!
哎,佟敬肖不以为意,原来去出诊了,那就不用担心,也许那家的病人很急很重,他在那里留诊也说不定,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是,佟心一副关心则乱的表情,每次他都会托人或者自己回来交代一声的,现在都一天一宿了,师兄一向知道分寸,他不清楚我们会担心么,我怕出什么事啊!
佟敬肖看着女儿焦灼不堪的神色,安慰女儿:你师兄一无仇二无怨的,能出什么事,何况以他的身手,普通人近不了身的,他也许马上就回来了,你不要在这里庸人自扰,他说完,回头从马车上搬下一个药箱子,向内堂走,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问:你确定他是去出诊么?
是啊,佟心回答,一个年轻人来找的,那就没事!佟敬肖不慌的进了内堂!
卓延廷缓缓的睁开眼睛,恢复了神智,他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熏的味道,他躺在一张很舒适的床上,伤口的疼痛贯穿他的思想,他本能的呻吟了一声,然后用手去捂住伤口,身上的血衣早已换成干净的白色内衣,侧过脸,扫视整个房间,发现这是一个华丽的房间,房间不是很大,但很整洁,透过敞开的窗户,他能看到窗外的植物,通过树的高度他发现自己应该是在二楼,窗户左下方是一张梳妆台,造型雅致,做工精巧!两侧的家具也多是紫檀木、红木制成,桌上的摆饰都是做工精巧细致,华贵异常,彰显着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他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地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前,他在船上!
于是支撑起虚弱的身体坐起身,吱嘎一声,有人推门走进来他看到绮珺端着药碗走进来,尽管她的脸上有些疲倦,但在一身崭白衣裙的映衬下,依旧散发着灵动之美,绮珺看到他坐在床上,深如墨玉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喜,你醒了!快步走过来,她有些难以相信,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她说完神色黯然下去,你知道么,我都担心死了?
卓延廷勉强一笑:我是铜皮铁骨,哪有那么容易死?
她莞尔一笑,柔声道:快把药喝了吧,大夫说,你失血过多,必须按时吃药,而且要卧床休息三个月!
三个月?
卓延廷惊愕的嘴巴半张,哪个大夫说的?
绮珺一撅嘴巴:清清大夫!
她端过药碗,吹了吹,就要喂他,卓延廷急忙接过来,说道,我自己喝吧,她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片刻便收回来,他低下头习惯性的闻了闻,然后一口气喝下药!
你闻什么?绮珺感到好奇!
他做出解释:我我闻闻这药的成分!
干嘛要闻成分?她奇怪的问!
这是大夫的通病!
这样都能闻出来,真厉害,绮珺带着一丝敬佩看着他,那你闻到什么了?
他想想说:就是正常的外伤药,没什么特殊的成分!
你是要我把药的名字都说出来么?
她抿了抿嘴巴低沉地说:你错了,这里面还有我的担心,我的眼泪,你都没闻出来!
卓延廷低下头,没说什么,他现在不再敢触碰绮珺眼中那些不明的情绪,经过船上一夜的相处,他们的关系一下子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虽然昏迷着,但也知道,她抱着自己坐了一夜,他们相识虽短,可是不止一次共处一室,甚至她的身子,也被他看过他们之间,早就跨越了男女之间的礼仪界限,他知道,她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在自己心里早已占据一个不可代替的位置!
而她,也并非对自己无意,尤其经过这一夜,她眼中涌动的那些情义,他早已看清,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受,他跟苑莫离的事,至今还理不清,他不知道该不该应承她的感情!
于是他岔开话题问:这是你的家么?
绮珺恍然:是我在广州临时住的地方,也是我们家的产业!
对了,他才想到,我昏迷多久了?一天一夜了!绮珺屈指回答!
什么?卓延廷一急,又扯裂伤口,一天一夜,师父跟佟心一定急死了,不行,我要马上回去,他说着就要下床!
哎!
绮珺拦住他,大夫说你不能起身,何况是出门,你赶紧卧床休息,你要是怕你师父担心我可以去报个信
不行,卓延廷阻止他,我不能让师傅知道我受伤,他会担心的!
我没事的,我的伤口已经好多了,我也是大夫,我清楚自己的情况,我可以走的!
不行!绮珺态度坚决,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行,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我不允再出意外!你伤得那么重,必须好好躺着,十天之内,不许下床!
她抬起双臂,将他按在床上,近距离的对视,她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越发深情地看着他,劫后余生,她很想好好的看着看他,他没有再躲避她的注视,默然的与她对视
当!当!一阵敲门声打断二人的脉脉情深,绮珺率先移开目光,站起身说了句:进来!济泰走进来,手上还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碗清粥,格•••看到卓延廷已经坐在床上,他立刻改口,小姐,你叫厨房准备的清粥已经好了!
在卓延廷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