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天磊抬起眼眸,想起一件事情,方开口问道:“珂玥,父皇的意思是让我去夺那块腾龙宝玉吗?”
珂玥颔首,“陛下正是此意!”
云天磊蹙起眉梢,他自知时日无多,当日狠心的拒绝心爱之人的私奔,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见她。
默然轻叹,“父皇终究是没有打消那样的念头。你告诉父皇,我是不回去的。”
珂玥也不想云天磊去,可是她们家深受皇恩,皇帝的旨意不得不从。
“殿下,难道您忍心的看着心爱之人嫁作他人妇?倘若是玥儿,也会同那黎家的大小姐一样,哪怕只有一日的恩爱,也希望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云天磊闻言心念一动,不觉心口绞痛,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四肢也有些冷意,唇色透白。
想他是一个多情之人,却偏偏要保持着清冷的性子,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悸动。
这样的状况珂玥早就习惯了,迅速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送到了云天磊的口中。
良久过后,感觉心口处有一丝丝暖流,比以往好了些。
“我这样的活死人,只会拖累与她,既然心中对她有情,就更不能欺瞒于她。”
珂玥顿了一下神情,方开口道:“殿下,据斜月阁的侍婢若兰来报,那个黎家堡的大小姐得了一场怪病,性情大变。似乎已经不记得殿下了。”
云天磊蓦的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冰绡丝的外衫滑落,眸若深潭空寂,喃喃低语。
曾经很想让她将自己忘记,这样就算自己不在人世了,她也不会伤心难过。可是如今她竟然真的把自己忘了,一颗心如冰凌锥心,浑身刺骨的寒,心痛至极。
“五年的光阴,那些韶光年华,竟然都忘了吗?这样或许如今的结局是最好的。”
珂玥见摇摇欲坠的云天磊,见他心痛,心里一样心疼,伸出手将他扶住。迅速的从腰间掏出针包,在他的内关合谷处施针。
主人明明是放不下,却总是压制自己的情感,如此郁结难舒,怕是最终拖累的是自己的身子。心病还需心药医,珂玥也只是想要医治他的心病。
“殿下,就不想知道黎家大小姐最后的夫婿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幸福?这里离黎家堡不过三日路程,我们明日就去黎家堡吧!”
云天磊恍惚半晌,略作思量,心里还是放不下那妍丽倩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施针过后感觉胸口不再窒闷,最近这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怕是时日无多。能够亲眼见到心爱的人得到幸福,此生也就无憾了。
“好,珂玥,你去准备,明日我们便启程去黎家堡。”
声音淡淡的,那双哀伤的眼眸中,透着对生命无常的叹息。。。。。。
黎儿披着黎家大小姐的外衣,处处伪装,不能够做回自己,着实让人难受。
她黎儿怎么会甘愿如此的被人摆布,她要为逃跑做着准备。她的闺房看着的确有些清冷,于是命人告诉黎天元,她要重新布置闺房。
黎天元命人拨了银子过来,他就怕这个妹妹拒人于千里之外。所有用度都是最好的,还命人送过来很多的华裳还有珠宝首饰送。
黎儿看到陆陆续续送过来的物件,没想到她一句话,竟然换来了如此多的珠宝华裳,估计她的那个哥哥看到比武招亲在即,想让她好好的打扮一番。
她如今的容貌,不施粉黛便已是绝代佳人,坐在案几旁望着首饰怔怔发呆。
想当初自己为了银子,竟然把小白痴给卖了,此时一句话便可以拥有如此多的宝贝。两者的境遇还真云泥之别。
不知道小白痴在哪里?有没有穿得暖,吃得饱。如果小白痴在身边就好了,可以带他去吃很多的东西,他一定会很开心。
若兰从旁观察,这几日小姐性情怪异,以前从来不会向堡主索要东西的。而且每夜里时常望着一对瓷娃娃发呆。
如今的大小姐,好似把三皇子完全都给忘记了,只字不提,大小姐为三皇子流了多少眼泪,她都是记得的。两个人那么深的感情,当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小姐,您当真不记得三皇子了吗?“
黎儿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她最怕的就是问起黎雪芙以前的事。
“兰儿,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若兰不禁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小姐您真的变得太多,变得让人看不透。您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了结了一段痴恋,您不觉得三皇子他太可怜了吗?”
黎儿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无何回答,言辞闪烁,故意躲避这个话题,“兰儿,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我真的都忘了。这呆在府里憋闷的紧,不如我们到街上走走透透气。”
喧嚣繁华的双洛城,一主一仆,两个女孩子并肩走在大街上。黎儿异常的沉重,本想出来走走透透气,不想身后不远处,跟着黎家堡的人。
想要散散心都不能够随顺自己的心意,这个黎家堡就像金丝打造的牢笼将她困住,还有黎雪芙的身份,将她箍得透不过气来,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违和感。
远见着前方好像有杂耍卖艺的人,黎儿原本最爱凑热闹,很想走过去看看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感觉到有一双灼热的眼眸再看向自己,一种熟悉的气息袭来,犹似故人来。
第四十章 祈祐煊()
洛川河河运码头,这里几乎日夜都是人声鼎沸,川流不息的噪杂声。。。。。
如今黎家堡的大小姐比武招亲在即,武林之中各门各派豪杰纷至沓来。
在此停留的船只,陆陆续续不下百条,远处河岸旁有一艘豪华的游船驶来,混在货船之中格外的打眼。
船头之上,一年约十五六岁,月白色的长袍,梳着发髻,头戴白玉簪。眉目俊秀,趁着俊朗非凡的英姿,微微扬起的嘴角流露出几分不羁的潇洒。风吹衣袂翻飞,好一个风度翩翩俊秀的少年郎。
那少年眼眸里透着希冀的光芒,嘴角勾起春风般灿烂的优美弧度,轻声道:“黎家堡,终于到了。
此时从身后的船舱走出一人,跌跌撞撞的样子,有些站不稳。
四十几岁的摸样,身材偏瘦,深褐色长袍,那人伸出兰花指,以手掩口,脸面却是白的煞人,应是有些晕船。
那人迈着错乱的步子,好不容易走到少年旁,嗲气道:“哎呦,殿下爷,小心着别吹到了风。奴才可担待不起。”
那少年转过头来剜了他一眼,不悦道:“小窦子,不要大惊小怪的,我不是说过吗?不许叫殿下爷,要叫我公子爷。”
窦福忙不迭的告饶道:“老奴该死,老奴知错了。不过公子爷,可不可以不叫奴才小窦子,老奴这般年岁,叫老福得咧!”
那少年扬起脖颈,明眸一笑,故意逗他,“这个吗?都已经叫惯了改不了口。我说小窦子,难不成你要本公子叫你一声福伯,你就怕无福消受,就不怕诛你九族。”
窦福心里是说不出的苦闷,一路上殿下爷,就只会拿这句话压他,如今是不想出来也出来了,横竖也是个死,自己死也好过连累族人。
“殿下爷,您要是真的像中了老奴头上的人头,老奴愿摘下来给点殿下爷当球踢。只求您饶了窦家的族人吧!”
那翩翩少年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出来皇宫不容易,有个奴才作伴,怎么舍得杀他。
那少年明朗一笑,“你的那颗脑袋先留着,等回宫了还要用来顶罪。”
窦福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天祈国的皇宫里,怎么说也是侍奉皇子的老公公了,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竟然跟着小皇子一起泛起浑来。
天祈国的皇帝正值壮年,还没有册立储君,而小皇子是皇后所生的嫡长子,那可是未来的太子爷,若是被皇帝陛下抓到了,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公主远嫁龙傲,自小两姐弟姐弟情深,小皇子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姐姐,窦福应不小皇子的威逼利诱,还是跟着跑了出来。
说是去龙傲国的太子府见天祈国的公主祈梦瑶,不想半路上听说黎家堡的大小姐是武林第一美女,要举行比武招亲。
那个小皇子祈祐煊想要看热闹,她的姐姐可是天祈国第一美人,他也要看看武林第一美女到底有没有姐姐漂亮。于是乎就和贴身太监出现在了初云国的黎家堡。
黎儿和贴身的侍婢宁若兰来到双洛城的大街上,想要散散心,黎儿总感觉有一双灼热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