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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
“黄筠,原来真的是你。”他嫌弃的看了来人一眼,愤怒的说道。
“李敬,你不是已经怀疑了吗?”一袭黑衣的黄筠坐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真要当皇帝,笑话,你真不配。”李敬嗤笑一声。
“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黄筠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示意管家用刑。
滚烫的烙铁一点点靠近,李敬的胸膛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烤肉味,他终于支持不住,发出丝丝怒吼。
李敬嘴角露出一丝蔑视的微笑,他从未想到这人如此厚颜无耻。
事情是这样,我由于上次受伤右脚留下了残疾,所以辞去了内侍一职,专心待在家里写写画画。前段日子,听闻白城主昏迷,心急之下来到城主府,自然遇到了同僚的黄筠。
他提议希望我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昌黎国四陛下的儿子。可是这个时候,我早以查清,他所谓的皇室遗孤的身份是假的,而真正的皇室遗孤另有其人,自己三代忠良怎么会助纣为虐呢!
今晚来这里之前,他正在写毛笔字,感觉后颈麻了一会,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醒来后就来到了这里,结果进来两个人不问二三的棍棒伺候,本以为就这样下去了,而现在看来,刚才的行为根本就是下马威,这不,幕后之人终于出现了。
“怎么样,烙铁的滋味不错吧!只要你公布我拥有皇室血脉,我不仅放你走,而且我一旦即位,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黄筠站了起来,循循善诱道。
“呸,你放屁,我就是……死,也不会对民……众撒谎,推选……你这个无耻,卑鄙,心狠手辣之徒做皇帝。”李敬仇恨看着面前之人,脸庞上被倔强笼罩,强忍着疼痛说道。
“天真,幼稚,既然你这么顽固不化,就留在这等死吧!”黄筠缓缓起身,说完后径直往门口走去。
走了一半,忽然返回附在李敬耳边说了一句话。
“啊!你怎么知道。”李敬听完,如受了惊吓般大嚷一声,眼睛目送两人离开,以至于再一次迎来了黑暗。
李敬垂下眼帘,送李魔昂回家那晚发生的事,如今想起都心有余悸。
那个诡异的绿衣人差点将自己杀了,幸亏师父留下的小葫芦,要不然早死了。记得当时师父把这个东西给自己时,一脸肉疼的样子,原来真是一个宝贝呢!
不过这件事黄筠为什么会知道呢!难道他就是那个人,不对,我当时亲眼看见那个人化为一摊血水了。
而且那个绿衣人有着红色的瞳孔,身硬如铁,更是力大无穷,想到这里,他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索性不再胡思乱想。
场景微转,此刻,雨裳和无天终于回到了玄雨童装店,两人回到各自房间。
当雨裳见到独自睡在床上儿子,心里升起一阵愧疚,暗骂自己粗心。当时走的匆忙,竟然忘记让夏月来照顾一会,摸了摸儿子红润的脸庞,不禁自责,也许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不仅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而且也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雨裳脑海里忽然响起一段傲娇而迫有怨念的声音。
“白然,你是皮痒了吧!”雨裳女王回了一句。
“都这么说我,本神兽生气了,哼。”白然撒娇道。
“都这么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和你交流。”雨裳听了这句话,疑惑不解。
白然说了这句就后悔了,暗骂自己愚蠢。
“就是呀,可能是你以前说的,让我给弄混了。”白然心虚的说道,生怕女主人觉察到那个秘密。
“比起说我们人类的话,你和白羽差远了,那时候……。”雨裳说了一半忽然止了话,心里再一次想到那个在现代时就陪伴自己的小伙伴。
“快喝,小龙让我给你拿的。”白然猛然出现,两个爪子中抱着一个绿叶做成的小杯子。
雨裳接过,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手心的伤愈合了没有?不用再喝了吧!”雨裳看向白然说道。
“李魔昂的银针毒着呢!多喝几天好清除毒素。”白然心虚的说道。其实毒素早没了,它只不过不想让女主人伤感。其实自作主张瞒着白羽的事真的好吗?可是女主人原谅我,我是为了你好。
“这是什么水呀,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雨裳当然知道这丫的心思,所以顺势转移话题。
“要不,你就叫它圣水吧!”白然看似随意的说,其实另有玄机。
“这名字挺高大上档次的,圣水难道很神圣。”雨裳开玩笑道。但心里清楚,这个水绝对不平凡。
第204章 朝夕间的战争()
9521年5月15号,凤浒派酚城十万余众,悄悄坐船渡过云河,势如破竹般冲破十道关卡,下午的时候就攻陷了煌城城主府。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就连平时热闹的伐圆街都冷清了许多,店铺,酒楼,当铺,客栈,小作坊都纷纷关门,躲在了家中。
按说一般打仗百姓们都会逃窜,为何今日如此安静。原因有二:其一呢,这里祖祖辈辈定居于此,有着强烈的归属感,自然不想离开。
其二呢!煌城四季如春,环境舒适,戚山呢!还是天然的粮食产地。这里这么好谁会舍得轻易离开呢!
逃?又能往哪逃呢!酚城一年四季被冰雪覆盖,阳光也不够充分,估计就算倒找钱这些人也不愿意去吧!
煌城城主府,凤浒穿着黑色盔甲,他的后面则是自己带领的军队。此刻,他们正前方跪着一地的侍女和小厮,眼神慌张,战战兢兢,害怕的看着这群士兵。
“说,白翼南去哪了?再不说,把你们全拉出去斩了。”凤浒大声说道,同时给身旁的副将递了一个眼色。
他心里就纳闷了,军事行动已经够隐秘了,是谁这么快得到消息,这么快把白翼南给转移了,而且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那个叫百合的女人。
弄了半天,自己攻的是一所空城,自从带兵进来,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因为白翼南重伤,那些人无心恋战呢!还是因为哪些人故意放自己进来,关键是一切太顺利了,自己不得不多想。
“别杀我呀,我真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小厮边挣扎便颤巍巍的说,只不过话音未落,已身首异处。
就这样接连杀了十几个下人,还是一无所获,凤浒便收了手,在安排好手下之后,随便找了一件屋子住下。开玩笑,主院当然要留给幽城主,自己可不想早死。
凤浒刚坐下,喝了一口水,听说黄筠前来求见,那还用说,当然要见。
两人见面后,相对而坐,半晌没有说话,一直在打量对方,作为老对手呢!两人肯定不陌生。像当初酚城先城主阅清在世的时候,都是交手数次。
“没想到我们有朝一日还能如此平和的说话。”凤浒开口。
“的确,以为我们两个见面就是针锋相对,不曾想到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皇筠说,黝黑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凤浒说道。
“可以,随意”
“你这次为什么没有派兵抵抗。”凤浒有些遗憾的说道,其实他还是期待和这个对手酣畅淋漓的打一场,结果却失望了。
“我们城主都这样了,唯一的骨肉又没了,我抵抗还有用吗?”皇筠伤感而无奈的说道,那语气甚至携带着无尽的哀伤,乍听之下真是另天地为之动容。
良久,凤浒垂下眼帘,问道:“你知道白翼南和那个叫百合的女人去哪了吗?”他试探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才不信你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到。
“我最近一心经营皓月酒楼,缺少对城主府的关注,还真不知道,要不,等我回去帮你查查。”黄筠一脸真诚的说道,那表情虔诚的会让别人以为是真的。
凤浒看了他一眼,暗自在心里骂道:“老狐狸,这戏演的的确纯熟,要不是看到我们根基不稳,现在还要用你的份上,早把你关起来了。”
两人你来我往,暗自交锋,互相试探,玩了一阵的文字游戏后,黄筠终于告退了。
伐圆街上,一个少年连疯了一样,逢人就说:“看吧,我是天才,今天真的打仗了。”
“这人用病,得治”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粗鲁的推开挡在前面的疯子,辱骂道。
后面来的人,看到这个疯子,都自动避开,幸亏今日由于战争的氛围,来往的行人比较少。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