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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谦欣慰地笑了,吴谦在想,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办过的最成功、最令人欣慰的事情了,吴谦为小石头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也为余伯和余婶的下半生找到了心灵的寄托,他们不用在这偏僻的三合镇守候孤独,等待死亡。
夜深人静,吴谦再一次睡在了曾经睡过的床榻之上,仿佛有一种家的感觉包裹着吴谦,让他内心无比舒适与安宁。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却是小石头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不睡?”吴谦起身问道。
“我睡不着,”小石头说完,便爬上了床铺,依偎在了吴谦的身边。
吴谦伸手将小石头揽在住,问道:“你为什么睡不着?”
“你真的要把我留在这里吗?”小石头抬头眼巴巴地望着吴谦,说道:“我想跟你走。”
“你不能跟我走,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带着你不方便,”吴谦说道。
“你等我长大了,我可不可以去找你?”小石头抬起头,天真地问道。
吴谦笑了笑,从纳戒里掏出一个卷轴,那是乐平生给他的混元道的入门心法,吴谦将其交到了小石头的手里,说道:“等你把这个卷轴练完,你就可以来找我。”
小石头接过卷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明天就把他练好,然后我就可以跟你走了!”
吴谦哑然失笑,摸了摸小石头的鼻子,说道:“好,只要你练好了,就可以跟我走。”
小石头脸上一悦,伸出小手,说道:“击掌为誓!”
“好!”吴谦伸出手,和小石头的手碰在了一起。
“记住,我给你的卷轴,你要藏好,不能让外人给发现了,”吴谦告诫道。
这混元道可是严令禁止将心法外传,否则逐出师门,这还倒是其次,吴谦是怕这心法外露,引来恶人歹意,反而对小石头不好。
吴谦在三镇又呆了三天,带着陈君梅去了他曾经住过的破庙,破庙已经彻底成为废墟,唯有吴谦种的野葡萄长势凶猛。还去了梁温书的私塾,只是没人住后,私塾破败得很快,一片萧条。
吴谦还专门花了一天的时间,御起符箓,去祭拜了一下梁温书的孤坟。只是对梁温书的承诺——找到他的女儿,吴谦还没有办到,跪在梁温书的孤坟,吴谦也只能沉默以对。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处理完这一切,吴谦该启程前往泸州了。小石头纵然依依不舍,无奈他在这些天内还是学不会混元道的入门心法,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留了下来。
泸州就在阴州的东面,二人买了两匹骏马,信马由缰,三日便到了泸州城,找了一个客栈住下。
趁着吃饭之际,吴谦对着一个店小二问道:“你们泸州石府在哪里?”
“石府?”店小二仰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客官,我们泸州没有石府!”
吴谦一愣,又问道:“你再想想,真的没有?”
这店小二又想了一阵,说道:“客官,我在这里都干了十年了,这泸州每个大户人家,我都能倒背如流,唯独没有听过这石府。”
吴谦挥了挥手,示意店小二下去,陈君梅凑过头来,问道:“是不是你哪位龟前辈搞错了?”
吴谦摇了摇头,说道:“字这么短,又是他临终指示,应该不会错!”
“那吃完饭,我们自己出去找吧,反正我看这泸州城也不大,”陈君梅说道。
吴谦点了点头,二人便埋头吃饭,不过吴谦似乎有些心事,低头不语。吃完饭,二人便走上这泸州城,一边游玩,一边寻访石府。
第124章 石府后人()
可是在这泸州城转了一圈,所有大户人家都去看了一遍,愣是没有见到一座宅院是石府。
“要不我们找一找有没有姓石的人家吧,”陈君梅说道。
“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了,”吴谦无奈地说道。
于是二人又开始在泸州城内寻访姓石的人家,但当真是怪了,偌大的泸州城,居然连姓石的人家也没有,一连找了几天,毫无线索,二人有些灰心丧气。
“找不到就算了,就当出来散心,”陈君梅看着有些沮丧的吴谦,出言安慰道。
“这龟前辈都是上百年前的事情了,或许这石府早就已经搬走了,算了,不找了,我们明天回去吧,”吴谦说道。
第二天,吴谦和陈君梅便收拾行囊,启程返回混元道,二人依然骑着骏马,信马由缰地往前走,泸州城外青山绿水,绿意盎然,风景颇为不错,只是吴谦没有任何心情欣赏风景。
行至僻静处,却听密林中有人呼救,好像还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吴谦和陈君梅二人对视一眼,便翻身下马,寻着声音朝密林深处而去。
杜仲老伯可是告诫过吴谦,出门在外,小心为上,切记少管闲事,不过吴谦记性不好,早就抛之脑后。
没多久,便看见密林深处有几个人手持刀刃围着一名女子,那女子衣衫褴褛,浑身污秽不堪,一脸惊恐地看着几人。
只见一名衣着华贵的贵公子上前一步,对着那女子说道:“居然还敢回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女子愤怒地看着那贵公子,悲愤地说道:“你们这群强盗,迟早不得好死!”
那贵公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们就是强盗,那又如何?这十多年我还不是活得逍遥自在!”
说完这贵公子又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番这女子。
这女子衣衫褴褛,胸前衣服被扯掉一块,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胸前的沟渠若隐若现,这贵公子似乎被挑逗起了兴致,只听他说道:“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先让本少爷爽一爽!”
这贵公子说完,便伸手去撕扯这女子的衣服,女子挣扎起来,陈君梅看不下去l了,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住手!”
贵公子一惊,回头喝道:“什么人!?”
只见吴谦和陈君梅从灌木丛中站了出来。那公子的几个手下立即掉头,将吴谦和陈君梅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贵公子问道。
吴谦笑了笑,说道:“管闲事的人。”
那贵公子冷笑一声,说道:“我泸州景家的闲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管的!”
“她只是一个女子,你们为什么要杀她?”这时陈君梅上前问道。
那贵公子看了一眼陈君梅,不禁笑了笑,说道:“脸上长道疤就能唬人么,你再多问我让你脸上再多几条疤!”
陈君梅正欲发作,却见那女子说道:“他们景家为夺我家家产,杀我全家,现在又要杀我灭口。”
那贵公子颇为不屑,说道:“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夺你家产又如何,你要是有能力能来夺我景家家产,我景飞业不劳你动手,直接双手奉上。”
“好,爽快!”吴谦大声说道:“明天我就来你景家,我倒要看看你们会不会双手奉上,今天这女子我们救了,你们走吧!”
那景飞业打量了一番吴谦,面漏不屑,说道:“找死!”说起便提起钢刀,一刀挥了过来!
吴谦扎起马步,运起石甲功,任由这景飞业的钢刀砍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叮的一声,那景飞业的钢刀都卷口了,吴谦的毫发无损,这些人哪里见识过石甲功,一个个目瞪口呆,就在那景飞业发呆之际,吴谦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只听景飞业一声惨叫,便被踢飞。
那几个人赶忙将景飞业扶起来,景飞业喘了几口气,大声喝道:“拿给杀了他!”
那几个手下已经被吴谦刚才露的那一手给震住了,此人刀枪不入,怎么杀?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这景飞业冲着一人一脚踹过去,大声喝道:“不上我就杀了你们!”
那几个下人这句话给吓住了,一个个举起钢刀冲了过来,吴谦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乌合之众打翻在地,吴谦拍了拍手掌,朝景飞业看去的时,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滚!”吴谦冲着地上哀嚎的几个人喝道,那些人马上爬了起来,拼命往外跑去。
那女子见被救,立即冲着吴谦和陈君梅跪了下来,说道:“多谢二位恩公相救!”
“举手之劳,”吴谦一脸轻松地说道。
陈君梅上前将这女子扶了起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说道:“我叫石妙芙。”
“你姓石?”吴谦和陈君梅二人脱口而出。
“是!”这石妙芙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二人,说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