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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华宪还是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就是一句话也不说。闵丰见情况严重,便打算将华宪扶回初心阁。
闵丰刚一用力,却感到华宪的身上有一股巨大的真气传来,闵丰一下子就被弹开。这时华宪手不再捂着胸口,头也抬了起来,然而闵丰看到华宪的表情,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华宪双眼血红,面目狰狞,一双怨毒的双眼瞪着海面上随风起伏的渔船。。。
突然,华宪一发力,向哪渔船掠去,转眼之间,华宪便落在了那渔船之上,那几个渔民看着华宪那狰狞的面孔,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然而几个渔民还没来得及吼叫一声,只觉眼前一闪,那几个渔民的脖子瞬间就被华宪拧断。。。。。
华宪瞬间就取了几个渔民的性命,然后身形一掠,又飞回了岸边。
闵丰见到这一幕,惊恐地看着华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华宪则继续看着海面上飘荡的渔船,脸上狰狞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笑容,就像是——魔鬼的微笑。
渔船随着海浪渐渐向大海深处飘去,终于消失在了大海里,闵丰看了看大海,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华宪。
渔船已经从华宪的眼中消失,只见华宪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晃了几步之后,终于站定了身子,脸上那狰狞的表情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诧异的表情,华宪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又看了看海面。
“我刚才怎么了?”华宪对着闵丰问道。
“你。。。你。。。刚才。。。把那几个渔民。。。都杀了!”闵丰战战兢兢地说道。
“什么?!”华宪似乎并不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听到闵丰这么一说,把华宪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去杀他们呢?我怎么会杀人呢?”华宪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华宪这么一说,闵丰更是一头雾水,带着惊恐又疑惑的表情看着华宪,往前走了一步,怯怯地问道:“华长老,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听到此言,华宪赶紧摸着自己的胸口,眼中也出现一丝犹疑之色,嘴中小声说道:“难道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华宪的胸口又剧烈地起伏起来,随之华宪的表情又开始冷峻起来,只是没有狰狞之色,只见华宪眼中放出一丝狠光,说道:“人族的人!都该死!”
这句话一说完,华宪似乎得到解脱一般,胸口渐渐平复下来,人也恢复了正常,华宪看了一眼生怕战战兢兢的闵丰,眼神一冷,出言问道:“人族在乾元世界肆意屠杀我狐族,我杀几个人族有错么?”
闵丰带着一丝害怕的神情看着华宪,见华宪那凌厉的眼神又是一蹬,顿时脱口而出:“人族就该杀!”
华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今天的是你不许说出去,尤其是族长那里!”
闵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华宪拍了拍手,似乎想把那几个无辜的渔民的冤魂拍掉,然后身形一掠,朝孤山的初心阁飞掠而去。
闵丰站在沙滩上,目送华宪离开,然后又朝大海看了看,此时那渔船已经不知道被海风吹到哪里去了,那艘渔船便成了他们的坟墓,带着他们在大海上永远飘荡下去。
闵丰叹了一口气,也朝孤山走了回去。
海滩上一片空无一人,就在这时,两个人影落在了沙滩之上,一个妖艳妩媚,一个眼冒寒光!
这二人赫然便是纽馨儿和那个无名山上的神秘男子!
纽馨儿漏出那妩媚而又满意的微笑,轻声说道:“小四,看来效果不错啊!”
“是的,小姐!”那名叫小四的男子说道。
空山的那片悬崖上,宗荆站在其上,好像这片悬崖才是他的家,只要没事的时候,他都在悬崖上坐着,思考人生。
现在可能有点不一样,宗荆来这片悬崖的时间更多,也许他现在是在等一个人!
果然,悬崖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宗荆听到了脚步声,但他眉头却皱了皱,显然来的这个人并不是宗荆要等的人。
来的人不是纽馨儿又是何人!纽馨儿似乎很了解宗荆,她知道一定能在这里找到他。
第402章 珍珠玛瑙翡翠汤()
“你来这里做什么?”没等纽馨儿开口,宗荆就先问道。
这句话似乎有些刺痛纽馨儿了,宗荆从来没有这样问过她,这一切都是陈君梅来了过后才改变的,纽馨儿又将这笔账算在了陈君梅的头上。
“什么时候我找你还需要理由了?”纽馨儿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问道。
听到此话,宗荆没有说话,低头看着云海,似乎想把云海看穿。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宗荆将语气放缓,说道。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纽馨儿抿了抿嘴,说道:“如果为了天狐的血脉,你父亲和华长老逼你和如萱结婚,你会如何?”
宗荆听到此问,回过头打量一番纽馨儿,似乎想把她的内心看穿。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宗荆问道。
“你别管,你先回答我!”纽馨儿带着一丝倔强说道。
宗荆再次将眼神投入那变幻莫测的云海中,良久之后,宗荆冷冷地说道:“誓死不从!”
听到此言,纽馨儿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脸色也随之一缓,然后说道:“好,我信你!”
“你要干什么?”宗荆狐疑地看着纽馨儿,因为已她对纽馨儿的了解,纽馨儿绝对不会说一句没有的废话,每一句从纽馨儿口中说出来的话,都有她不可窥测的目的!
“我只是害怕失去你!”纽馨儿似乎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对宗荆赤裸裸地表达她的心意,这让宗荆很是无语。
今天纽馨儿很忙,设了个局去观察华宪,又去空山的悬崖找宗荆。这一刻,她又把令狐蓉叫到了她的缚心阁。
只是令狐蓉脸上表情很不乐意!
“纽长老,我已经为你办了你交给我的事!”令狐蓉略带质问的语气问道。
纽馨儿笑了笑,那妩媚犹如刻在她骨子里一般,只要一笑,就会将这种特性带出来。
“我说过只叫你做一件事么?”纽馨儿不屑地说道。
令狐蓉一怔,随即漏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感觉像是上了一条贼船,现在已经很难下船了。
“我到底还要为你做多少事,才有个尽头?”令狐蓉无奈而又带着乞求的语气问道。
“快了!”纽馨儿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但看得出来,纽馨儿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内心是喜悦的。
只是令狐蓉还是不甘心,继续问道:“快了是什么时候!”
然而这句话明显是触摸到了纽馨儿的逆鳞,只见纽馨儿面色一寒,冷声说道:“想要你女儿在蓬莱岛平安无事,就不要问,按我说的去做!”
令狐蓉愣住了,面有几分怒容,但转瞬即逝,也许是为了曾承雨,她这个当母亲的就必须得忍下去。
“这次你要我做什么?”令狐蓉败下阵来,打算接受纽馨儿的摆布。
纽馨儿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玉瓶,纽馨儿看了看这个玉瓶,脸上漏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对着令狐蓉说道:“这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把玉瓶中的药丸给陈君梅吃了!”
令狐蓉看了看玉瓶,然后带着一丝害怕的神情看着纽馨儿,说道:“我说过,要我办的事如果会伤害他们,我是不会办的!”
纽馨儿听到此话,也不是生气,反而是神情凄凉,伸出自己的玉手,摸了摸自己那洁白如玉的脸庞,然后轻声说道:“我不是伤害陈君梅,而是伤害我自己!”
这句话听得令狐蓉一头雾水,令狐蓉愣了愣,随即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吃了会怎么样?”
短暂的哀伤之后,纽馨儿又恢复了那冷酷的表情。
“我说了,这药不会伤害陈君梅!”
说完,纽馨儿将玉瓶递了过去,眼中含着不容置疑与不容拒绝的眼神,令狐蓉顿了顿,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玉瓶。
“如果伤害了他们,就算豁出我女儿的性命,我也会将这些事公之于众的!”令狐蓉还是有些不放心,放出这句换,便转身离去。
纽馨儿没有理会令狐蓉,令狐蓉她还不放在眼里,只见纽馨儿面色凄凉,一个人走到了梳妆台前,婉身一坐,开始欣赏镜子中的自己起来。
纽馨儿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自己的眉毛上,然后斜着拉向自己的嘴角,做完这个动作,纽馨儿凄凉一笑,轻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