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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为人正直,慧根又佳,已经把此经书传给他了。”
令狐蓉说道:“这衍行经你师父也是从太一道得到的,现在归还太一道保管,你也算不上欺师灭祖,至于吴谦嘛那更简单,这几天你让他把经书背熟就行了。”
这时如萱说道:“我看令狐姐姐的办法极好,这经书一日在你身上,你便一日不得安宁,你虽生死看淡,但也不能这般轻易就一死了之。”
柳怀永深情地看着如萱说道:“你说得对,等我见到许掌门,便将经书交还给他保管,让他将此书在太一道传下去,此书也不至于断送在我手里。”
听柳怀永如此说道,众人都是大喜,柳怀永又将经书拿给吴谦,说道:“事不宜迟,时间也不多,你赶紧去把它抄录下来吧。”
吴谦拿着经书,便告退众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众人也便散去。各自回去休息了。
吴谦坐在自己的房间内,将衍行经掏了出来,便开始背诵起来,也不知道太一道的长老什么时候来,这衍行经又晦涩难懂,所以吴谦得抓紧时间背熟,要是自己还没背熟,太一道的长老就来了,那就麻烦了。
然而这衍行经实在太过复杂,里面图案又多,吴谦一直背到后半夜,也就才背熟一小半,吴谦却已经困得不行,只要眼睛一闭,仿佛下一秒就能陷入沉睡!
吴谦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强打起精神继续背,刚被两句,吴谦眼睛又开始往下合,吴谦使劲摇了摇头,又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动作幅度太大,一个不小心,把烛台打翻了,蜡烛倒在了经书上的一角,那经书转眼就燃了起来,吴谦一惊,赶紧用手将火扑灭,然而经书的一角还是被烧掉一些,好在没有烧掉内容。吴谦心疼地拿起经书,查看被烧的情况,用手一翻之下,竟然发现里面有特别厚的一页纸,居然是夹层!吴谦将那页纸用手播了播,发现夹层里居然还有一张极薄的牛皮纸!
这经书里居然还隐藏这其它东西!
吴谦顿时困意全无,小心地将那夹层撕开,将那牛皮纸纸取了出来,只见纸上赫然画着一副十分奇怪的图案,图案有八个小方框,里面分别写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小方框组合起来的图形像一个太极的图案,在阴眼和阳眼的位置,还各画了一只神兽,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着实恐怖!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张纸的顶部,还写了几个字——天衍摄魂阵!
原来这幅图,描绘的是一个阵法,图案上没有任何解释,吴谦观察了一阵这图案,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天衍摄魂阵到底有什么用?难道是摄人魂魄的?但摄人魂魄又有什么用?吴谦还是想不明白!不过这衍行经就已经够神奇的了,这天衍摄魂阵还藏在这经书里面,那岂不是更为了得,搞不好有鬼神莫测之能!一念至此,吴谦心中一喜,便将这张纸折起来,放入了自己的纳戒之中,寻思这以后再慢慢研究这阵法!然后又捧起衍行经,继续背了起来。
次日,云鹤道,杜正本坐在太师椅上,一脸倦容,情绪低落。杜婉婷见状,便在旁边安慰道:“爹爹,这衍行经你虽然没有得到,但你也没有什么损失,比起贾正义丢了十多年的阳寿,还被人发现他那么多令人不齿的事情,颜面丢尽,我们已经算不错的了。”
此言一出,杜正本脸上的晦气马上一扫而光,精神高涨,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意,只见他立起身子,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抿了一口,说道:“你说这贾正义,当真是老奸巨猾,居然花这么长的时间布下这么大的一个阴谋,将柳怀永的妻子和腹中胎儿一起害死,真是恶毒,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倒还真让人让人有几分畅快。”说完便嘿嘿笑了起来。
第268章 贾正义的帽子()
杜婉婷冷笑了一声,说道:“何止蚀把米这么简单,这次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杜正本一听此言,又添几分精神,将头往杜婉婷身边凑了凑,问道:“还会有事发生?”
杜婉婷说道:“贾正义害死柳怀永的妻儿,现在两人必定水火不容,今后一定会斗得不死不休,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好好看这场大戏。”
杜正本一听此言,面色更喜,搓着手连声说道:“对对对,我与柳怀永为敌,只是为了那衍行经,只要我以后不打那衍行经的主意,我们还可和平相处,但贾正义不同了,他们俩非得斗得一死方修,我可要好好欣赏这场大戏。”
杜婉婷又继续说道:“爹爹我还没说完,这只是其一。。。”
杜正本急忙问道:“什么,还有其二?”
杜婉婷也学着杜正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这才说道:“爹爹你想想,现在这事已将山合城闹得天翻地覆,太一道肯定很快就会知道此事,我估计很快太一道很快就会派一个长老来过问此事,衍行经我们是不用妄想了,不过我们明面上是为了杀妖才如此兴师动众,太一道找不出我们有什么毛病,但反观贾正义那边,要是太一道的长老查清楚了贾正义的所作所为,爹爹你想想看,贾正义会如何?”
杜正本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轻则废掉修为,逐出山门,重则恐怕会被太一道就地正法。”
只听杜婉婷一声冷笑,说道:“不管是哪种,他云阳道算是彻底完了,这山合城以后就是我们云鹤道的天下了!”
杜正本一听此言,也是精神为之一振,站起身来朝太一道的方向望去,似乎是盼望着太一道的长老能早一点来!
“父亲,贾正义的大夫人令狐蓉你了解么?为什么贾正义看上去有些怕令狐蓉!”这时,杜婉婷又问道。
杜正本眉头一皱,说道:“这令狐蓉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有见过数面,以前在太一道的时候便又谣言传出,说这令狐蓉给贾正义带过绿帽子,按理来说,这贾正义就算不休了这令狐蓉,也没有道理怕她啊,我也搞不懂这里面是何缘由!而且这令狐蓉居然还是一只狐妖,这件就更令人奇怪了,贾正义跟她生了一个女儿,难道都没有发现她狐妖的身份么?”
杜正本说完,杜婉婷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看哪,这令狐蓉肯定是给贾正义戴绿帽子了,要不然女儿都有了,贾正义不可能发现不了她是狐妖的身份!至于这贾正义为什么会怕令狐蓉,我估计是这贾正义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令狐蓉手里,这才对令狐蓉如此忌惮,被戴了绿帽子也得忍着!”
杜正本一听自己女儿的一番分析,如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你这么有分析,就什么都合理了,难怪昨日在凤栖梧庄,这贾正义居然暗示我,叫我杀了令狐蓉!”
杜婉婷哼了一声,说道:“他就是想借父亲你的手,除掉令狐蓉!”
杜正本点了点头,说道:“差点又上了这奸贼的当!”
该分析的都分析完了,杜婉婷似乎有些累了,便对杜正本说道:“爹爹,我先去休息了,今天你就别乱走了!”
“为何?”杜正本不解地问道。
“我猜那贾正义很快就回来找你商量对策了!”杜婉婷说道。
杜婉婷的话刚落音,杜云就便进门禀报:“师父,贾掌门求见。”
杜正本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杜婉婷说道:“可惜我的婉婷是个女儿身,要不然必能成就一番大业。”说完便对着杜云就说道:“去请贾掌门进来吧。”
不一会儿,便见贾正义走了进来,刚走到大厅门口,贾正义便抱拳说道:“师叔,大事不好了。”
杜正本故作惊讶地说道:“贤侄何出此言,发生什么事了?”
贾正义进得大厅,连下人奉上的茶都不喝,便说道:“师叔,发生这么大的事,太一道肯定会知道,到时候如果派长老来过问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杜正本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我还以为何事,贤侄不用着急,先喝口茶压压惊,我再告诉贤侄你咋们该如何应对。”
贾正义端起茶随意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师叔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杜正本这才说道:“太一道来长老过问此事又如何,我们是诛杀妖狐,为民除害,这事走道哪里都是我们占理,反倒是他柳怀永与狐妖相恋说不清楚,所以你又何必担心。”
贾正义连忙说道:“话虽这么说,但太一道的长老来,恐怕那衍行经我们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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