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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建傲一听此言,面容一怒,对着余伯厉声说道:“我堂堂灵宝派的长老,在这阴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偶然云游至此,为尔等辨是非,断黑白,难道我会冤枉你?”
“我看你这老头子就是在装可怜,想赖人的帐不还!”窦建傲冲着余伯说完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这窦建傲可是修道人物,在三合镇这群人的眼中,那就是高高在上神,神都断定是余伯在耍赖了,众人纵然还有一丝疑虑,也不敢再表现出来。
此时王守德神气了起来,又拿出借据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大声说道:“灵宝派的窦长老都给我鉴定过了,我这借据是千真万确,这余老头在这里故意耍赖,岂能瞒得过修为通天的窦长老?”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没有人附和,只有余伯和余婶哭泣的声音,窦建傲在阴州习惯了一呼百应,然而此次却没有人附和,脸上有些挂不住,朝王守德狠狠瞪了一个眼色。
王守德面色尴尬了一下,随即上前说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王某人也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太绝,就给你们一天时间搬家,明天我再来点收财产。”
窦建傲听王守德这么一说,率先转身离去,随即王守德等人也跟着离开。
有窦建傲横插这么一杠,纵然很多人对余伯和余婶抱有同情心,也不敢上前安慰,毕竟这灵宝派在阴州的名声,着实不咋地。
不明真相的人选择沉默,而知道真相的吴谦此时内心犹如烈焰在焚烧,如此任意妄为、巧取豪夺,而作为阴州的管理者,灵宝派居然是帮凶,这世界还有什么公平,还有什么正义?
吴谦虽然愤怒,但不冲动,他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局面。但余伯和余婶救过他一命,吴谦暗暗告诉自己,这件事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
明的不行,也许只能来暗的,打过不,就只能智取了,吴谦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但这件事还得让梁温书帮自己一把。
吴谦一溜烟冲进梁温书的房间,气都来不及喘,就冲着梁温书问道:“今早上王守德逼余伯还钱的事你知道了吧?”
梁温书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听说了。”
第23章 其人之道()
“那借条是他们伪造的!”吴谦急忙说道。
“你怎么知道?”梁温书抬头瞟了一眼吴谦,略带诧异。
“昨晚我偷偷去王玉才家听见的,那手印肯定是余春娇趁余伯和余婶睡着了,用他们的手偷偷按上去的。”吴谦着急忙慌地说道。
但梁温书听到这话,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那又怎样?关我什么事?”
吴谦一愣,他没有想到梁温书居然会这么说,就算梁温书不想管这件事,至少梁温书也应该在嘴上谴责一下这群人,然而梁温书连谴责都没有一句。
“你们修道之人不是应该匡扶正义吗?”吴谦质问道。
“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我只是为了安身立命。”梁温书似乎完全不在乎吴谦的质问,还是一副漠不关心样子。
吴谦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双眼怒视这梁温书,过了半晌,吴谦才冲着梁温书怒喊道:“我看你跟灵宝派的人就是一路货色,没什么区别,你不配修道!”说完便摔门而去。
吴谦摔门,梁温书也不生气,甚至连头都没有抬,等吴谦走远了,梁温书才轻轻哀叹一句:“我都从从灵宝派出来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是跟他们是一路货色,真是悲哀。”
吴谦出了私塾,气还是消不了,不停地咒骂梁温书冷血、无情,不过咒骂归咒骂,这事情还是得管,本来已经有计划,既然梁温书不帮忙,吴谦打算自己动手,无非就是风险大一点而已。
于是吴谦忙碌起来,先去王玉才家踩点,又去药店,还去了山上砍了一些竹子,然后去买了笔墨纸砚,最后躲在自己的破庙了摆弄了一整天。
“准备工作就绪,就看晚上了行不行了!”吴谦看着自己的工作成果,轻声说道。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吴谦出发了,他已经知道窦建傲住在了王玉才的家里,吴谦轻车熟路,摸了进去。吴谦刚进去不久,在三合镇狭长的街道尽头,有一个人影从阴暗中走了出来,全身裹着夜行衣,只漏出了一双眼睛,这黑衣人一个垫脚,人就如轻灵的燕子一般从街道上掠过,最后落在了王守德家门口,黑衣人朝着王守德的屋子看了一眼,又是一个垫脚,掠进阴影中,和黑暗融为一体。
今夜似乎特别安静,连夜猫野狗都没有叫一声,乾元世界总是需要夜幕笼罩,因为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有在夜暮下才能施行。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一晚只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对于另一些人,则是一个忙碌的夜晚,但不管如何,这一晚总算是过去了。
太阳每天准时照亮这个看似宁静和谐的小镇,窦建傲睡眼惺忪地从床上起来,心满意足地伸了一个懒腰,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睡得最舒服的一个觉了。
窦建傲推开窗户,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精神抖擞。往街上望去,人不少,而且都开始忙碌起来。
窦建傲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三合镇的人都很勤劳,民风都很淳朴,很好,很好!”窦建傲似乎把这样一切都归结于灵宝派的管理。
咦,这些人怎么手里都拿着一张纸,还都开怀大笑。
就在此时,门被王守德一把推开,进来便冲着窦建傲大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窦建傲眉头一皱,一脸不在乎地说道:“在我灵宝派地盘上,能出什么大事,就算出了点事,还有我窦建傲搞不定的?”
王守德咽了一口口水,却没有奉承两句,而是将手中的一张纸递了上去。窦建德将纸在手中一摊,片刻之后,窦建傲气得胡子都歪了,用手在桌子上使劲一拍,怒吼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活腻了!”
窦建傲为什么这么生气,原来那纸上写着:本人窦建傲欠某某某纹银一千两,本人愿为奴为婢一辈子偿还此债。落款是窦建傲,关键是名字上还有一个红红的手掌印,窦建傲用手在手掌印上比了一下,严丝合缝,一点不差!
这更让窦建傲暴跳如雷,自己刚才还在王守德面前吹嘘,在这阴州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没想到马上被打脸,自己被人算计了还浑然不知。
这张纸一看就明白,明显是冲着昨天王守德手上那张借据来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窦建傲按下愤怒,冷静了下来,自己肯定是昨晚被人暗算的,昨晚为什么会完全没反应,睡得那么沉,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窦建傲开始在房间里找了起来,在一个窗户下,发现一支小竹筒,窦建傲捡起来闻了闻,不由得又是一阵暴跳如雷:“真他妈邪门,老子居然被这种下三滥玩意给迷晕了!”
这时,王守德怯生生地走上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这种东西街上还有!”
“还有多少?”窦建傲问道。
“一条街。。。都是。。。”王守德吞吞吐吐地说道。
窦建傲一听此言,怒不可遏,两步窜到大街上去,看见有人拿着纸张就抢过来,窦建傲一连抢了几张,却是越看越生气,纸上的内容是越写越。。。下流!
本人窦建傲欠某某某纹银一千两,愿意把老婆拿给你使用一个月,当做抵债。
本人窦建傲欠某某某纹银一千两,愿意把女儿下嫁给你,任你驱使,当做抵债。
本人窦建傲欠某某某纹银一千两,愿意吃大便抵债。。。
而且每一张纸上,都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窦建傲在阴州就是土皇帝,何时受过这种气,幕后人的人显然是在为余伯和余婶出气,窦建傲向一头发疯的野狗,直奔余伯的房子而去。
路上的行人见到窦建傲,纷纷避让,待窦建傲走过,又赶紧跟上去。
窦建傲到了余伯的屋前,只见屋子上贴满了欠条,每张欠条都写的是窦建傲欠余伯纹银一千两,后面跟着一句侮辱窦建傲的话,也都有一个窦建德的掌印。
这些借条再一次刺激这窦建傲那敏感的神经,窦建傲三下五除二,把欠条都扯下来,撕成碎片,然后把门一脚踹开,片刻之后,屋内传来几声尖叫。
第24章 硬刚()
不一会儿,这窦建傲居然抓住余伯的头发将他拖了出来,可怜的余伯一把年纪,头皮都被窦建傲扯下一块。余婶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