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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妃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的母亲,老皇帝叹了口气“你放心,他们会好好照顾曜儿的。”
瞧着皇帝的态度软了下来,安妃抱上了皇帝的腿“皇上,让臣妾去见见曜儿好不好?”
老皇帝摇了摇头。
安妃便恨恨的道“除了太子,除了曜儿,便再也没有人能同他争大昭了。”
她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皇帝知道她说的是当今的皇帝。
虽说当初自己让位让的有些不甘心,现在瞧了安妃的真实嘴脸,心里却庆幸自己将位子传给了怡王,而不是老十一。
“这皇位本就应传给老三,不知你这话是何道理?”
老皇帝平日里都是呼安妃为爱妃,此刻却称了你,显示着他的心底已然对于安妃的做法生了嫌隙。
安妃瞧了老皇帝的态度便是一惊,此时除了老皇帝自己再无别人可依,她两眼噙泪,道“皇上可忘了,当初你曾亲口许下要将大昭让与曜儿的?”
“寡人没忘。”老皇帝望着安妃苦笑着道“寡人没有想到,寡人聪明一世却被你给耍的团团转。安妃,你把曜儿当成你们姚家篡国的棋子,你就不会亏心?”
想着安妃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利用,老皇帝只觉得心寒可怖。厌烦的抽出了被安妃抱住的腿。
安妃臂间一空,她的心如同掉入了无底洞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瓷了上前再次抱住了老皇帝的腿“臣妾没想害曜儿。臣妾也不知道那盟单的事,对一定是三皇子在谄害我们姚家,一定是,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要替臣妾做主啊。”
事到如今安妃还在狡辩,老皇帝不耐烦的抽腿,安妃抱的太紧了他抽不出来,便弯腰用手去拔。
安妃如今是铁了心的不松手,老皇帝便喊道“郑河,把这个疯女人替寡人弄开。”
郑和听令,上前将安妃的手臂掰开,安妃依然死命坚持,老皇帝情急之下抬起脚就蹬在了她的胸口。
他穿的是尖头朝靴内里的铁板实实的踢在了安妃的胸口,安妃只觉得心口一闷,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沫来。
老皇帝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踢会是这样的后果,想要查看安妃的伤事,心里又放不下她算计自己江山的事情。
便一甩袖,离开安妃的身侧冲着郑和道“宣太医替她瞧瞧。”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怒气。
郑和领命离开。
老皇帝立在那突然听到了安妃的笑声,越笑越大最后伴着“扑”的一声终于停止。
老皇帝回头便瞧着安妃斜坐于地上,低头看着胸前的血又以手沾了沾唇边。
她吐出的血染红了宫装的前襟,老皇帝瞧的悚目惊心,想要上前,犹豫一下又止住了步子。
安妃令眼瞧着老皇帝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要躲开自己,突然道“皇上,臣妾有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说话时安妃的唇边带着诡异的笑,老皇帝瞧见了只觉得背后生寒,直觉的摇了摇头。
“你怕听到是不是?”安妃望着他,眼睛变得灼亮而疯狂“臣妾告诉你啊,曜儿是君墨渊的种……皇后是不是很厉害?只两贴药便让皇上要不得子嗣了……呵呵……哈……”
太医随着众人来到景和宫时,屋内一片狼籍。
满地的碎片中兰儿已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于地。
距兰儿不远处是萎顿于的地安妃,安妃身前的衣襟被血染红,双眸尖闭不知生死。
在安妃的身前不远是背身而立的老皇帝,老皇帝两眼呆呆的,如木塑泥雕
众人忙着向老皇帝请安,老皇帝眨了眨眼却并没有回应。
郑和快步上前,立在他的耳侧低喊道“上皇,上皇。”
老皇帝似乎从梦中醒来,望了郑和一眼道“回养心殿。”
只一眼,郑和便发现皇帝真的老了,不曾服老的眼里满是了无生机的暮气。
郑和只道是安妃对老皇帝的要击过大,上前搀住他道“上皇,慢步走。”
恭送着老皇帝步子沉重的走了,太医忙去查看安妃的情况。
出气多进气少已然是回天乏力了。
承运殿里宫女太监依然被打发到了殿外。
同样候在殿外的郑路瞧着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小太监,便皱了眉“六子,你不在景和宫,跑这里来做什么?”
“回郑公公,安妃薨了!”
郑路听到安妃薨了不敢怠懈,立马转头进殿禀明了君墨尘。
正在批着奉折的君墨尘听到郑路的禀报,手一顿,望着他道“什么时候的事?”
“皇上,景和宫的六子在外面的,奴婢这就叫他进来回话。”
候在殿外的六子听到皇上召见,忙随着他进了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景和宫六子,见过皇上。”
君墨尘看着殿下依然可以瞧出有些惊魂的六子,和颜悦色的问道“你说景和宫的安妃薨了?什么时候的事?”
“回皇上,就在刚刚,安妃娘娘吐血而亡了。”
君墨尘听到安妃是吐血而亡的,便敏感的觉得里面有事,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讲来。”
“是。今儿早娘娘不知怎么就把景和宫里的东西都摔了,娘娘的贴身待女儿不小心跌到地上被碎瓷刺伤,奴婢们惊的不知如何反应时,上皇过来让奴婢们去寻太医。等奴婢们随着太医回来,娘娘也倒在了地上,太医号脉时已经无力回天了。”
听到安妃死时父皇也在场,君墨尘便知道这里面的事情绝不简单。
他半眯的龙眸望向六子道“大胆六子,竟然妄图糊弄朕,来人掌嘴。”
郑路听了上前便要掌嘴,六子吓的快哭了“皇上,奴婢讲的都是实情,真的没有糊弄皇上。”
君墨尘冲郑路摆摆手让他退后,望着他道“即然都是实情。那朕问你,安妃困何摔东西?兰儿如何跌到地上?请太医时为何去了不只一人?可有人留在景和宫?”
事到现在了六子也只能豁出去了,他磕了个头才道“回皇上,早上安妃娘娘因为见不到上皇与十一皇子,心下恼怒嫌奴婢们没用,便将景和宫的东西都砸了。
那兰儿是安妃娘娘的贴心侍女,瞧着娘娘砸东西累的气喘便上前去替娘娘娘顺背,不想娘娘在火头上推了她一下,她人便跌到碎瓷片上去了。
娘娘不发话,奴婢们眼瞧着兰儿失血并不敢上前查看,后来上皇带着郑公公过来发话让奴婢们去寻太医替兰儿医治。
第209章 二百零九 为夫饿了,娘子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听着君墨尘提起十一皇子,老皇帝面上突然现了苦笑,他望着君墨尘道“寡人整日念着你娘的好,却宠着安妃,你难道不觉得寡人虚伪?”
是又如何?
他毕竟是自己的父皇,是娘一心一意待着男人。
君墨尘望着老皇帝明显变得晕黯的双眼;轻垂了眼睫道“娘曾说过,能跟在父皇身侧这么久,她这辈子值了。”
“丽娘真的这样说话?醢”
老皇帝激动搭住了君墨尘的双肩,一双眼瞬间噙满了泪水,眨也不眨的落在他的面上,向他做着求证。
此时的老皇帝再也不是曾睨看大昭的九五至尊,他只是一个想要从别人口里寻求安慰的普通老人。
君墨尘看着老皇帝如今的模样,心头微微泛酸,垂眸点了点头缇。
“这是娘亲,同我说的过最后一句话。”
想着自己在榻上躺了十七年,却从不抱怨的娘亲,君墨尘的心里便揪的生疼。
“丽娘……为夫对不住你啊……”
老皇帝突然双手狠狠的后在脸上,精神崩溃的失声痛哭。
君墨尘瞧了动容,想要安慰,手伸到一半终于在快碰到老皇帝的肩头却因为别扭而收了回来。
“父皇身为大昭的皇帝,后宫也关乎的朝堂安稳,想来娘是不会怪父皇的。”
君墨尘不愿违心,所以他只能用公事公办的话来安慰老皇帝。
老皇帝听了君墨尘的话不仅没有止住哭声,反而更加懊恼的用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皮。
他用了十足的力,竟似要把手发拔下来一般。
君墨尘不知老皇帝因何会这样失态,实在不知如何安慰,只得由着他发泄。
终于,老皇帝哭累发泄够了,用手狠狠的抹了把脸,匀了几口气平抚了心情才望着君墨尘道“墨安,你跟老四也没有怪过父皇吗?”
怎么可能不怪?
自己的娘亲号称深得皇帝的宠爱,可是只有在福阳宫里陪过她的人才知道,她是多么的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