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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白伯的脸上漾起了一丝苦涩。他抬起略显苍老的手,指了指空空如也的货架,说道:“你们看,我这货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柳依依和陈锋同时向货架上面看去,只见略显陈旧的货架上,零零散散地放了一些货物。
“没什么不同啊。”柳依依脸上满是思索,最后还是不解地说道。
不过,陈锋却是看出了一些门道:“不对,的确有不一样的地方。确切的说,货架上的商品实在是太少了。”
听了陈锋的话,柳依依再次向货架看去。果然如同陈锋所说的,货架上的商品的确很少,甚至,还有一些货柜上竟然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啊?”柳依依问道。纵然是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也知道店铺想要做大,必须要有足够的货物。哪有如回春堂这般,货物如此稀少的?
白伯脸上闪过一阵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他转头对陈锋二人说道:“你们是我女儿的同门,我也不瞒你们。回春堂落到了这个地步,都是因为我们回春堂的炼丹师病了啊。”
“病了?”陈锋也感到有些诧异:“就算是一般的修炼者,也不会轻易生病,何况是时刻与丹药打交道的炼丹师呢?”
“是啊,这一切都要从东林镇的炼丹师交流大会说起。”白伯苦笑了一声,没有对二人隐瞒。
“炼丹师交流大会?”柳依依闻言眼睛一亮。
炼丹师,那是一个无比神秘的职业,在云龙山脉之中,只要披着一个炼丹师的头衔,就能受到任何势力的礼遇。她们碧落峰,曾经就邀请过一位炼丹师,不过对方却是看不上碧落峰,没有答应。
白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明天,就是东林镇五十年一度的炼丹师交流大会了。”
“说是交流大会,其实就是炼丹师比拼炼丹水平的一场比赛,只要能够在大会上取得一个好名次,那么能在东林镇拥有很大的话语权。”
“自从五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后,我回春堂受到各大丹药铺的挤压,一天不如一天,到了现在,眼看就快要坚持不下去。所以,我东林镇回春堂的陶大师毅然决定参加这次炼丹师交流大会,如果能获得一个好名次,或许就能拉回春堂一把,让回春堂有所起色。”
“只不过,陶大师这些日子却是为了在炼丹师交流大会上表现更好,过于拼命了,以至于积劳成疾,一病不起。”白伯眼中满是担忧。
“难道,陶大师身为炼丹师,却无法治好自己的病么?”柳依依不敢置信的说道。在她的印象中,炼丹师是非常强大的,一颗丹药,往往能药到病除。
这是,陈锋却是解释起来:“若是陶大师自己能够治好,那就不会的这个病了。”
“切,你又不是炼丹师,你知道什么?”柳依依瞥了陈锋一眼,促狭地说道。
对此,陈锋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陈锋说得没错,陶大师的确对自己的病无能为力。”这时,白伯急忙出来打圆场,苦涩地说道:“为了给陶大师治病,我已经将回春堂这些年积累的一点财产都花出去了。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为了在炼丹师交流大会上少一个对手,其他炼丹师哪里会尽力救人呢,一个个光收钱不办事。就这样,陶大师的病情越来越糟糕,眼看就活不了多久了。”
柳依依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中,却隐隐有些雾气。
见到柳依依的表情,白伯歉然一笑,和声说道:“这也是我不能收购你们的药材的原因了。自从陶大师一病不起之后,再也没有炼制过丹药,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现在只能勉强靠着卖原来的积压货称日子了。”
“这些年,你们碧落峰很是照顾我回春堂,所有灵药的价格都不高。今后你们就换个合作伙伴吧,这样也能多换些丹药,让门派发展更快一些。”说道这里,白伯的脸上满是感激和无奈。
柳依依眼中满是同情,此刻,她多么想将手中的灵草全部送给白伯啊,可是,她只是碧落峰的一个弟子,却做不了这个决定。
就在这时,陈锋突然淡笑起来:“白伯,若是信得过我,就让我去看看陶大师吧。”
“你”白伯显然不明白陈锋话中的意思,有些疑惑地望着陈锋。
柳依依也不满的开口道:“陈锋,陶大师身体已经不好了,难道你还要去打扰他么?”
陈锋没有回答柳依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伯,静等他的决定。
被陈锋的眼睛逼视着,白伯的脸上冷汗连连,此刻,他感觉自己此刻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练气三层的青年,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那股无形的威严让他无法抗拒。
“好吧,我带你去。”终于,白伯点了点头,在陈锋的眼神之下,他根本提不起拒绝的勇气。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在他同意了陈锋的要求之后,他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轻松感。仿佛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出马,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能解决。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么?”看着陈锋脸上自信的笑容,柳依依突然感觉陈锋是那么神秘,不知不觉之间,她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陈锋轻笑一声,对着白伯说道:“走吧。”
第386章 飞马帮上门()
这是一间略显阴暗的房间,木质的阁楼不时发出一些霉味,那满是蛀洞的柱子下,一只青色的炼丹炉正静静地躺在这里,无人问津。炼丹炉的不远处,一张陈旧的木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人正紧闭着双眼,脸上依稀可以看出一点痛苦的神色。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间破旧不堪的房间内,竟然住着一位高贵的炼丹师。或许,每个人都只会去关心那些知名的人,又有谁会想起即将凋零的病人?
“吱呀——吱呀——”
陈锋的脚步并不重,却依然响起了楼板的吱呀声,透过从一扇小窗户透进来的一丝昏暗的光,陈锋看到了病床上那个男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绝望,无助,不甘反正一切能够存在的负面情绪都可以在这一双浑浊的眼中看到。
“掌柜的,这又是你请来的炼丹师么,好年轻啊。”那个中年男人幽幽地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些无奈。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已经有过几次了,哪一次不是让他产生了希望,却又被现实无情地打落了深渊。
“陶大师,这两位不是炼丹师,而是小女的同门,特地前来看看您。”白伯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哀伤,轻轻地走到了陶大师的床前。
陶大师认真地注视着陈锋和柳依依,一会之后,才说道:“两位能来看看我这个将死之人,陶某也算在死前有些安慰了。”
“陶大师这是哪里话啊,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柳依依心地善良,看到陶大师的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心中一阵同情。
陶大师想笑,不过身体的虚弱却是只能让他勉强牵动了一下嘴角:“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是看开了,死亡并可不怕。不过,我只是遗憾啊,想我跟掌柜的相处这么多年,亲如兄弟,到头来不仅没能帮上他,反而将回春堂拖垮了”说到这里,陶大师的眼睛看向了白伯,眼神中,那一抹歉意,让白伯的眼泪瞬间下来了。
“陶兄,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当初,要不是有你这个炼丹师苦苦撑着,我回春堂恐怕早就埋没了。”白伯的话中,满是沧桑,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浓浓的回忆。
就在这时,陶大师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大颗大颗的汗珠猛然之间滚滚而下。
“不好,陶大师坚持不住了。”柳依依见状,紧张地抓住了陈锋的衣服,大声叫道。
白伯也是满是焦急,疯狂地将身体中的真气渡入了陶大师的体内,希望能够借此救下陶大师的生命。
“掌柜的,别费力气了,我这病我自己清楚,已经没救了。”陶大师双眼定定的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幽幽地说道。
众人顿时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悲伤之中,只有陈锋,依旧不急不躁地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陶大师,没有说话。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吵闹声,还有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显然,楼下的店铺中正有人在疯狂的打砸。
“长老,我明明看到那两个人进了这里的。”楼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管是白伯还是陈锋和柳依依,都听出了这个声音,就是刚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