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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丫头,你给我说说,第一次出任务有什么感想?”
“很无聊。”玉锦瑶回了他三个字,走进碧游宫,将头磕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鞋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九啸皱着眉头,一把勒住了啊九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的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真想知道?”
“废话,当然想啦。”
“你不放开,我怎么说啊?”啊九指了指他的手臂,要他用这副架势把三个任务都说完,怕是没说上几句就会窒息而死。
“抱歉哈,现在可以说了吧?”九啸把手放开,跟在了啊九的身后,两人小声的嘀咕着。
“师父回来了吗?”墨凡和越堔也来了,刚进门就看到九啸和啊九似乎在聊着什么,墨凡用账本拍了一下啊九的脑袋。啊九讪讪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玉锦瑶抬头唤了声,二师兄,三师兄好,便起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她这是干什么?难道任务不太顺利?”墨凡疑惑的问着身边的越堔,越堔却摇摇头,表示猜不到。
君裵熯以累了为借口,将他们几个人全都给打发了。
九啸将啊九绑到了自己的住处,其他两个人也跟了过来,听啊九讲玉锦瑶是如何完成任务的事情。
三个时辰以后,啊九已经连续喝掉两壶茶才把她们出任务的事情给叫得七七八八。
“要是我也是女弟子就好了。”九啸突然感慨的说道。
墨凡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货身为男人就已经祸害不少痴女怨妇了,要是变成女人岂不是能让死心塌地的男人全都跳护城河了?
越堔话最少,他只是没有想到至时会被师父给灭了。看来,小师妹才是师父的弱点,不然师父不会三番两次的拼命护她周全。越堔突然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玉锦瑶的身世,她的身世在天星鉴就是个迷,怕只有师父一个人知道了。
“越堔,你怎么了?”墨凡看了一眼一直靠在门框上的越堔,问了句。感觉师父回来以后,气氛就一直怪怪的。
“没事。”越堔一个闪身,没有了踪影。
啊九羡慕的朝空楞楞的门框望去,心想自己哪天也能像三师兄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就好了。
在这样沉静的气氛里,大家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三天。
玉锦瑶始终没有从陆南和蓝瑟的爱情从缓和过来,每天愣愣的看着风吹落门前的花瓣,连自己要做什么都给忘了。
书掉落在脚边,而她却没有去捡。君裵熯将书捡起,发现她看到的那一页里夹着一片花瓣,把书递给了她,道:“你是在看书还是在发呆?”
“诶?师父,你怎么来了?”玉锦瑶听到君裵熯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迎上了他那清澈的眸子,像是玻璃球,将自己的身影倒影得清清楚楚。
“听说你最近都没有用膳,有心事?”君裵熯随意的坐在了玉锦瑶的身边,看着她的轮廓似乎有些消瘦。
“嗯,就是觉得没有什么胃口。或许是天星鉴的伙食吃腻了吧……”玉锦瑶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只能推脱为伙食不好。
君裵熯想了想,站了起来,道:“走吧,为师带你去吃好吃的。”
半个时辰后,君裵熯把玉锦瑶带到了漳遵城最豪华的酒楼,点了一桌子的招牌菜。
“师父……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你该不会生气了吧?吃了这一顿,你该不会和我解除师徒关系吧?”玉锦瑶觉得师父极为的反常,换做是平时,他才不会那么破费。
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在作祟,玉锦瑶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却不敢动筷子,生怕没有回头的余地。
“你这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赶紧吃。”君裵熯皱了皱眉头,伸手敲了一下玉锦瑶的脑袋。难道他稍稍的对她好些还需要理由不成?
玉锦瑶盯着君裵熯看了很久,确认真的没事后,才动筷。
邻桌的食客们在议论着什么,虽然无心听,却还是被他们说的事件给吸引住了。
“你们听说了吗?简家的大少爷反了,为了得到简家所有的财产,他骗了公孙家的小姐,替他把简家的地契什么的全都给弄到手,活生生的气死了自己的老爹不知。就连公孙家的家产都一并给吞掉了。”
“可不是嘛,平时他没少做好事,想不到他是这种处心积虑的人,想想就可怕。”
“可怜的公孙家小姐,现在下落不明,而他却放话出去,她的死活和简家无关。”
玉锦瑶放下筷子,走到邻桌,问道:“你们所说的,可是真的?”
第167章 落裕庄一行()
“姑娘,您是外地人吧?这事漳遵城的老老少少都知道,哪还有假的啊。”一位食客搭话道。
玉锦瑶坐回了位置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她想不明白简致为什么要这样对公孙婉甄,毕竟爱一个人是无罪的。
“你想去看看吗?”君裵熯知道她想去看看,只是碍于他在,所以不好意思开口。
“我能去吗?”玉锦瑶抬头看了君裵熯一眼,只见他点点头,又道:“谢谢师父。”
饭后,两人一起来到了简家的大门口,守门的小厮看到他们,本想将他们给轰走。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背着包袱,身后跟着几个小厮,侍女,一边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玉锦瑶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人是简家的管家,上前将他拦住,问道:“管家,简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管家自然是认得玉锦瑶,大少爷已经将他辞退,所以对于简家的事情,他也直言不讳。但却碍于身在简府门口,怕被那些专门说是非的人听去,搞不好大少爷追究到底,他连老家都回不了。
“玉姑娘,借一步说话。”管家将他们带到了一间驿站门口的茶摊,点了一壶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是安全的以后,才缓缓的说起简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简帛蒼催促简致和公孙婉甄快点生一个孩子,为了交差,简致只能和公孙婉甄圆房。十个月后,公孙婉甄临盆,生下了一个怪胎,被简致当场捏死在襁褓中,说她败坏简家的门风,在外乱勾搭,生下了孽种。
公孙婉甄生性纯良,说她水性杨花,简府上下没有谁相信,但是碍于在事实面前,谁都没有帮她说一句公道话。当天,公孙婉甄就不见了。管家去禀报简致,他却说她的死活和简家无关,还将休书贴在了简府门外。
公孙家的人找上门来,让他们把人交出来,被简致派人给轰了出去。将他密谋已久的事情全盘脱出,当场气死了简帛蒼,也把公孙老爷给气得中风了。
简家和公孙家就只剩下女流之辈,自然是更加好对付。
或许秦子岚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受尽蛇虫鼠蚁的惊吓,得了失心疯。而简致却没有因此而放过她,每隔几天都会到地牢里用浸泡在辣椒水里的鞭子抽打她,直到她被打晕,再用盐水泼醒,给她休息几天后,再继续折磨她。
公孙家的财产全都归于了简致的名下,当然包括公孙家的祖宅,公孙夫人和公孙老爷被简致安排在一座破烂的宅子里,生活起居全都是靠公孙夫人一手操办。对于从来为干过苦活的女人,她只能咬牙将所有的苦咽下。
简家也大换血,把之前的仆人全都换掉了。即使管家怎么哀求简致,他都不肯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至于简炆,简家原本的继承人,被简致关在了院子里,派了些人守着,每天有人负责送吃喝的,却不准和他讲话。
管家想过将简炆少爷带回自己的老家,可是简致却以他是简家的人为由,拒绝了管家。
“玉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招惹现在的大少爷,指不定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管家走之前好心的提醒道。
在驿站雇了一辆马车和车夫,准备回自己的老家。
玉锦瑶送管家上马车后,道:“您保重。”
“诶,好,玉姑娘,你也保重。”管家叹了口气,将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
车夫经过玉锦瑶的身边时,他看到了车夫腰间上别着一把匕首,拦着了他,问道:“你这匕首是用来干什么的?”
“防身啊,到落裕庄的路途可不短,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土匪之类的坏人啊。”车夫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匕首,跳上了马车,拿起缰绳,走了。
玉锦瑶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用来防身的匕首应该放在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