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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妮转过头又对我说道:「姐夫,我的初夜给了你,你要好好地珍稀我呀,你还要对我姐好,如果对我姐不好,我可不答应。你要记住了。」
我赶紧说道:「你们俩个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要用我的一生去爱你们俩个。并且我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有不轨的行为。」
兰妮一听急了,对我吼到:「你敢,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们姐妹的事,我会让你认识我兰妮是个什么的人,我会教你吃不兜着走。」
「二妮,你放心,我不会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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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之老娘夠颍�
我叫阿欢,今年满十九岁,正在读大一。提供我知道自己很帅,也很酷,所以有蛮多女生喜欢我,想泡我,可我却瞧不上她们,我只对那些成熟的女性感兴趣。也许这跟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有关系,我不否认我有恋母情结。
我的现任情人叫马丹娜。她已经年近四十了,有老公,还有小孩。她的相貌一般,但身材非常魔鬼,有豪华的Ru房和庞大的臀部。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她经常自备道具,请我去折磨她。
其实,“每个女人都崇拜法西斯分子,脸上挂着长靴,野蛮的心长在野兽身上……”这句话是席尔维亚.普拉斯说的。这家伙把自个儿的脑袋伸进烤箱里自杀了,我怀疑我有朝一日也会像他一样疯狂--如果我继续跟马丹娜鬼混下去的话。
马丹娜在市中心租了一间廉价的地下室,把它作为我们幽会和放纵情欲的场所。地下室里没有床,只有厚重的浅色地毯,那上面布满了Jing液和Yin水的斑痕,同时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
周末,我用钥匙拧开地下室的大门,马丹娜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她戴着笔直垂肩的银色假发,穿薄若蝉翼的黑色吊带裙,雪白的脸上印着两片惊心动魄的红嘴唇。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我问她:“今天打算玩什么把戏?”她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排闪动蓝色锋芒的钢针。
“你该不是想要我……用这玩意儿扎你吧?”
“宝贝!你真聪明!”马丹娜的眼睛里荡漾着淫荡的光:“过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状态……”
我靠近她,她跪在我的面前,解开我的皮带,脱下我的长裤和内裤,“越来越犀利了!”马丹娜亲了亲大Gui头:“好臭!臭烘烘,你大概一个礼拜没洗澡了吧!”
我微微一笑:“等着你来帮它洗呀!”
马丹娜轻轻地叹气:“唉,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这臭东西呢?”
她开始舔我的Gui头,舔去那些残留在龟棱底下的白色精渣。说实话,我对Kou交已经麻木了,只有变态的行为才能唤起我的性欲。
“马丹娜……我刚拉过屎,还没擦屁股,你顺便帮我舔乾净吧!”说罢,我推倒她,让她平躺在地毯上,然后我蹲下来……我的屁眼儿正对着她那猩红的嘴巴:“你吃晚饭了吗?如果没吃,我的肚子里还有一些。”
马丹娜不做声,用两片湿润温暖的嘴唇堵住我,又吐出灵活的舌尖儿舔我。我浑身酥软:“哦!好舒服!”
这座地下室并非完全地隐藏在地下,它有一小截玻璃窗露在外面。天黑的时候,窗外闪烁变幻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还有各种款式的鞋子和各种类型的小腿来来回回。有一次我看见某人蹲下来系鞋带,如果他的腰再弯一点,脑袋再侧一点,便会目睹我和马丹娜的活春宫。这种担心导致我精神紧张,亦使我更加亢奋,我会变得无比强大和无比凶猛。
我扒去马丹娜的吊带裙,她里面空荡无物,她像一条大白蛇似的横卧在地毯上,两只Ru房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喜欢软绵绵的Ru房,还有像黑草莓一样的大奶头,它们给予我滑腻柔韧的手感。
我的屁眼儿已经离开了马丹娜的嘴巴:“把针递给我。”马丹娜拈起一根钢针:“你舍得扎吗?”我呼哧呼哧地喘气:“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马丹娜咯咯地笑:“我情愿死在你手上……记着,我死了以后,要把我的皮剥下来,做成内裤,我要挨着你的鸡鸡和蛋蛋……”她一边说,一边将我拉进怀里,我的脸紧贴着她的|乳沟……我嗅到成熟女人特有的酸甜气味。
“把我的肉放在雪柜里,每天吃一点。你不是说我的Bi很肥吗?那最好拿来清蒸。”
我用钢针尖轻轻地扎了扎她的黑奶头,她身子一颤,随即绷紧了肌肉:“宝贝,我先喂你点儿奶吃……”我听话地张开嘴,让她用沉甸甸的大Ru房堵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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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返回了童年,我懒洋洋地依偎在妈妈的怀抱里,吧唧吧唧地吸吮着芳香的|乳汁;妈妈一边喂奶,一边把弄我的鸡鸡……一股温暖的热力静悄悄地在我体内蔓延。
我是在一个私人派对上认识马丹娜的,她那身过于精致的打扮和左顾右盼的眼神,使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需要什么。我知道像马丹娜这样的女人看似端庄娴静,其实骨子里淫荡不羁,但我没有料到她的淫荡大大地超乎了我的想像。
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停车场。那是个初秋的深夜,马丹娜开车送我回学生公寓,结果车开到半路就因为突发的情欲而熄火了。马丹娜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吻我,叫我摸她的Bi,问我喜不喜欢玩她,喜不喜欢搞逆来顺受的女人。问话的同时,她也摸我……结果把她吓得够呛!她说就连黑鬼都没我巨大。她说她这辈子都在寻找真正的“伟哥”--现在终于被她找着了。
然后她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使用乾电池的按摩棒。我笑问:“有了真货还要赝品做什么?”她说:“待会儿你会明白的……”接下来她在上面要我,她一边快活地颠簸,一边在我耳边说下流话。
约摸十分钟后,她把按摩棒递给我,叫我用这根东西插她的屁眼儿,她说:“宝贝,你弄死我吧!我身上的洞全都属于你……”
马丹娜摊开四肢,绽放成一个雪白耀眼的“大”字:“……宝贝,你弄死我吧……我是你的。”
我用拇指和中指拈着锐利的针:“扎你的大奶头,好不好?”马丹娜柔媚地微笑:“好啊……别手软,用力呀!”我点头,手中的钢针一颤,针尖刺入黑色肉蕾。
“哦……喔!”马丹娜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打嗓子眼儿里憋出疼痛的呻吟。我撒手,看着额角微微沁汗的她:“痛吗?”马丹娜眼波朦胧:“快,接着来……”她把针盒递给我:“宝贝……我的乖宝贝……”
我的右手又拈起一枚钢针:“听着,痛也不许叫唤!”马丹娜用雪白的门牙咬着红润的下嘴唇:“嗯……”我伸出左手,捏着另一粒黑奶头,把它捏得变了形,然后右手的针很仔细地深入。
“唔唔……”马丹娜强忍剧痛,她的手指甲使劲地挠着地毯,还有两条泪水像毛毛虫似的爬出眼眶。
但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怜悯,相反,我喜欢折磨女人,喜欢见到她们婉转哀啼的柔弱样子。也许世上的男人都隐藏着施虐的欲望,而女人则渴望被虐。前者在过程中获得征服的快感,后者在过程中享受被侵犯的喜悦。
我跪在马丹娜身旁,我的手掌掠过她的小腹,那里蓬勃着乌黑发亮的荫毛,像徵着女人的旺盛性欲。
我记得马丹娜问过我:“宝贝,我的荫毛是不是太多了?用不用我把它剃乾净?”我说:“不用剃。它很漂亮,让你看起来很健康。”
是的,马丹娜不但有一丛健康润泽的荫毛,还有一个健康丰腴的Bi。此刻我弯腰低头,向马丹娜的“黑毛大鲍鱼”行注目礼。她的“鲍鱼”总是很饥渴的样子,一见到大鸡芭就合不拢嘴--往外翻着红嫩嫩水汪汪的肉。相比之下,她的大荫唇颜色偏深,像涂了一层青紫色的唇膏;十几根弯弯曲曲的黑毛点缀在荫唇两侧,为这个贪婪的阴沪平添了几分俏皮。
马丹娜的嘶哑嗓音在我耳畔响起:“宝贝,我的Bi好痒好痒,你赶快操我一会儿吧!”我费力地咽了口唾沫:“不!我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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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拈起第三根针……针尖挑开荫唇,颤巍巍地对准了娇嫩的凸起。那个凸起叫做阴Di,是女人的快乐神经源,是最脆弱的兴奋点……马丹娜的双腿簌簌地发抖:“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