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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无能的懦夫,你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你别睡,你给我醒来,醒来……”
水泽之哭喊着夏语依旧没有醒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神志不清地拿起地上的床单,不停地抽打夏语的身子。
灵魂在屋中飘荡出不去的夏语,突然感觉到地上有股吸力紧紧的拉住自己。夏语的灵魂又入了这具身体。
夏语的身体动了起来,夏语开始咳嗽了。水泽之看到死而复生的夏语,丢下床单高兴地抱住她,声音颤抖地说:
“你活过来了,你活过来了。”
夏语咳嗽着坐起来,她木然地看着紧张高兴的水泽之,听着水泽之一遍遍地重复,她悲哀地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她又张了张嘴,这次有了声音了,她无力地说:
“你让我去死。”
水泽之伸手去摸夏语脖子上那条红肿的勒痕,心疼不已。他愧疚了承诺道:
“别这样,你好好活着我以后不逼你杀人了。”
夏语推开他的手,摇着头质疑地说:“你的话最不可信,你是个神经病。活着有什么意思,活的连畜生都不如,活着有什么意思。”
水泽之见她不信自己,一心还想着寻死。低声下气地求她:
“别这样,我说到做到,以后再也不逼你杀人。你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好说。”
夏语死了一次自觉看透了水泽之,对他的话十二分的不信,她尖酸刻薄道:“你又想怎样?你又想怎么折磨我?”
水泽之听这话怔住了,他低下头低沉地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心是什么?你告诉我啊?”夏语强势的问。
水泽之再次忍让,把夏语抱到床上坐下,体贴地把枕头让她靠着,端起没喝完的药喂夏语:
“药还未凉,喝完了再说。”
夏语不敢相信地看着水泽之,她推开汤匙说:“别假腥腥,滚。”
水泽之脸色铁青,忍住不发作,热脸贴上去笑眯眯地劝夏语:“乖,喝完,乖。”
夏语愤怒地打向药碗,药碗里的药汁溅到水泽之身上。他再也忍不住了,忽地站起扔下药碗,暴跳如雷指着夏语破口大骂: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了啊,好声跟你说,你不信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个寻死法。”
他打开房门厉声命令道:“给我看着她,她若是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陪葬。”
夏语不再是被软禁了,而是失去了隐私。上厕所有人跟着,怕她跳茅厕自杀,洗澡有人跟着,怕她溺水身亡。吃饭时吃鱼,下人都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生怕她卡着喉咙。走路不稳被绊倒,还没等落地就有人趴在地上给她当垫背的。晚上起来上厕所就有一人站睁大眼站在床边盯着她。
自杀后,夏语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忘了小碧,忘了杀人的事,忘了该干些什么。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的过着日子。隐私这玩意对她来说已是可有可无了。
水泽之见她不再寻死,对她这种两眼无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的举动不以为然。心想过上些时日就会好。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在春风阁时都把她带在左右。自己在一边办公,夏语在一边发呆。
水泽之没事时想跟夏语说上几句。还没开口夏语就在他脸上吐口唾沫,恶狠地看着他。刚开始时他非常的气愤,抬手吓唬夏语,夏语就直直的看着不闪躲。他又下不了手了。到最后摸摸夏语的小脸蛋,热脸贴上夏语的冷屁股,无奈地说:
“来,笑一个别天天板着个脸。死了全家似的。”
夏语心想,跟着你比死全家还惨。她又恶狠地吐了口唾沫。
水泽之天天跟她说话,天天被唾沫洗脸。脸皮越洗越厚,这心倒是越洗越欢。他摸到了夏语的脾气,早上她醒来时跟她说话。她还没睡醒,会先愣会再向你吐口水。中午没吃饭前跟她说话,她吐的口水都很少。吃饭时你跟她说话,她向你碗里吐口水。吃完饭再说话,她不吐了当没听见,转身离开。水泽之正欢喜着有改变。夏语突然转身拿起桌上的菜汤盖在水泽之头上。
水泽之怒火冲天,气势汹汹地要杀了夏语。
夏语挺起胸膛,反正我不想活了。来啊,来啊。
水泽之顿时像霜打过的茄子焉了。皱巴巴地摇头晃脑,拿她没一点办法。夏语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用眼神嘲笑水泽之白痴,变态,神经病。
水泽之见她脸上有了笑容,虽然这笑容看着有些欠揍。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笑脸贴上去刚要开口。夏语朝他脸上又是一口唾沫。
水泽之生气了,回了她一口。夏语不甘示弱,又是一口。
两人礼上往来,吐来吐去谁都想争最后一口。到最后两人全身都挂着唾沫,筋疲力尽,快口干而亡了,还在不停地争。
水泽之吐完了最后一口,再也抿不出唾沫了,摆手不玩了。
夏语不甘心就此认输,急中生智,咬破自己的手指吸出些血水。吐了过去,正中水泽之的左眼。水泽之用手抹掉这口唾沫,看看。嘴角抽搐:“算你狠,我他娘的第一次玩不过别人。”
夏语站起,潇洒地甩甩衣袖说出这几日来的第一个字:
“呸。”
水泽之勃然大怒,暴跳如雷,抓住夏语的衣领表情凶狠,动作迟缓。手碰到夏语的小脸时,温柔地说:
“哈,有长进了。愿意跟我说话了,估计离跟我上床的日子也不远了。”
夏语鄙视他自欺欺人的话语,扭过头当没听见。
水泽之拿她这种油盐不进,又不怕死的脾气没办法了。他无奈地放开夏语,自我安慰地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你会……”他拿不准是用“上床”还是用“喜欢”两字。想了会他说:“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跟我上床的。”
夏语嘴角抽搐,心里骂道:真他妈的神经病,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几个字都糟践了。夏语转身要离开,这时水泽之手下的门主急急地进了饭厅。水泽之见他没通报就闯进来有些不悦,门主看了眼夏语,低声叫道:
“宫主。”
水泽之打消他的顾忌,说道:“说,她翻不了什么大浪。”
门主简单地报告:“凤皓小死了……”
夏语听到这五个字如晴天霹雳,脸色苍白口中不停地问:“皓小真死了?皓小真死了?”她琅琅跄跄地走出饭厅,口中喃喃地说:“他怎么可能死,不可能死,我要去找他。”她走的很吃力,每踏出一步像是有千斤重般。眼前出现了幻觉,看见了凤皓小站在身前。她欣喜地抓住他,摸着他的脸,口中说道:“你没死,他们骗我,你没死。你说你以后会做我的眼睛,你还说我们会生很多孩子。你的话还没兑现,怎么可能死。”夏语抱住他,高兴地大声哭喊起来。
水泽之推开夏语不停地摇晃,生气地大声叫嚷:“你看清我是谁,你看清我是谁。”
夏语被摇清醒了,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两眼无神,发狂似的用头击打水泽之:“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水泽之心里隐隐作痛,没一丝愧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生死自由天命,我若有一日死在他人之手,只怪我学艺不精,不会怨任何人。”
夏语听不见他说的话,她推开水泽之找寻着去见凤皓小的路,眼前不断闪现着与凤皓小相处的情景。最后次见他,他吃力的说着要一起走的话。他若不是来救自己那里会死,想到这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流出,心里仿佛刀割般的疼痛。她不知方向地走着,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仇恨,口中自责道:
“我若嫁给张书轩,他就不会死,我若嫁给张书轩,他就不会死。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心里的疼痛让她麻木,她又走上几步身体再也支撑不下去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水泽之跟上次一样在夏语床前守着,亲自煎药,喂药。衣不解带没日没夜地照顾夏语。
夏语这次没有发烧而是像中了邪似的在梦中胡言乱语,任凭水泽之怎么叫也叫不醒。直到第三天才安稳下来。
夏语醒来时看见水泽之趴在床头睡着了,她仇恨地《文》看着水泽之,咬牙切齿想把他《人》生吃活剥。水泽之睡的《书》不是很熟,感觉到《屋》些动静,他张开眼见夏语醒来,关切地问:
“感觉怎么样。”
夏语换上了另外副面孔,天真烂漫地问:
“你谁啊?玩COSPOLY弄得一头白发,白眼,大叔你看着有个二十七八了吧,还玩这个?不过二十七八玩这个的人也不少。但你扮的是谁啊?宁次?宁次是黑头发?银时?银时是自然卷没你这么长,眼是红色的。难道是《秦时明月》的那个那个谁谁谁?还穿黑衣难看死了,真像是黑白无常。”夏语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