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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信任地笑笑,她现在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父母一样。
此时,水泽之与张书轩正打得火热。张书轩理智的引诱让水泽之脚步更加凌乱,出招欲加没有章法,只凭着一股蛮力砍来砍去。几十个回合下来略见下风。
张书轩开始反攻。
水泽之招架不住,动作慢了些,才感觉到下腹的疼痛,理智被拉回几分。
他停下手捂住伤口,伤口不是很深,他不怎么在意。转头扫了眼正与凤皓小亲热的夏语。
张书轩见他恢复了理智,停手不敢进攻观望他下步举动。
水泽之拖剑向夏语走去。张书轩见不妙,上前相阻攻他受伤的下腹。水泽之轻易地挡住,他一头银发眼中发着微弱的白光。右手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流。高大的身驱没有一分弯曲,他威严地喝道:“让开。”
张书轩看着如野兽般坚韧难摧的水泽之,生出几分畏惧。
水泽之万分的不甘,提剑再次进攻。这次张书轩攻守兼备,两人叮叮当当对打起来。
恢复理智的水泽之招招狠毒攻其要害,张书轩吃力地应对连中几剑。一时间两人难分高底。
水泽之是越打越猛而张书轩是越打越没劲。在旁观战的凤皓小暗叫不好。他放下夏语捡起把剑加入打斗。
三个受伤的人混战,扯起了拉锯战。天空由灰色变换成了黑色上面镶上了闪亮的星钻,还未分出胜负。
到最后三人血流过多体力超支,再也没力气打下去了。干脆坐在地上歇气,一起欣赏美丽的星空。
明媚的月色下凤皓小对身边的张书轩打眼色,我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松懈时两人同时出手我攻下盘,你攻下盘。水泽之一双白眼在暗夜中特别受用,两人的眼神与表情异常清楚。但不知道他们下步会有什么举动,不敢怠慢。
三人僵持不下,气氛紧张。
凤皓小先开口:“哈,哈,哈今天,天上的星星可真美。”
张书轩嘴角抽搐,心想这叫什么分散注意力。
水泽之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说:“是很美。”
“这么美的夜晚,咱们就不要打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去吧。”凤皓小说。
“你没断奶吗?还要找娘。”水泽之无尽地讽刺。
张书轩掩嘴轻笑。
凤皓小怡然自得的自嘲:“哎,没办法我五岁时就断奶缺少母爱。那时见着大胸脯的女人都叫娘,总想着上前吸上几口。”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下来。
“呵呵……”身后的夏语听得咯咯笑,一双眼眯成了两条缝。
凤皓小旁诺无人甜蜜地问夏语:“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讲给你听。”
张书轩在军营里对他这些黄段子早就是耳熟能详,倒没觉得特别好笑。他警惕地盯着水泽之不敢转移视线。
水泽之的注意力转移到夏语身上。他看着凤皓小,咬牙切齿地问夏语:“你若没瞎我现在就在黄泉路上了。你就这么恨我?”
夏语好似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笑出了鼻涕还止不住她的笑肌。她反问水泽之:“听这话,你难道觉得我爱你?”
她抬头感受这月光带来的温暖,瞳孔中倒映着半月。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流,声音清楚有力:“从未有人打过我,你拿皮鞭抽我。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恨你,更别说你逼我做的事。跟你上床又如何,达到高/潮又如何?你这种只会交/配的男人,让人恨都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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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泽之不觉得羞愧,理所当然地说:“至少我没杀你。”
“那我也没杀了你,你拿什么来质问我?”夏语同样不觉理亏,针尖对麦芒的拧上了。
水泽之勃然大怒,大声吼道:“我何时要过你的命?你说!”
“何时?何时?”夏语夹着嗓子拿腔拿调地反问。接着指着自己回答:“半年前,要不是她死了。说不好我现在已喝了孟婆汤解脱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她是何意?
水泽之压住心里的火,疑惑不解地问:“什么她,什么你?”
夏语没察觉到他的疑惑,她说:“她死了,你打死了她你知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也不会相信。
水泽之不耐烦地站起,命令夏语:“你现在跟我走,我当一切都未发生过。”
凤皓小与张书轩打眼色,准备好,等待时机。
夏语冷冷地打击他:“做梦去吧!”
水泽之脸色铁青,恨得牙齿上下打架,威胁道:“你别后悔。”
夏语占了上风嘴不饶人:“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啊?”
水泽之两眼冒火,四肢蠢蠢欲动欲要把不听话的夏语生吞活剥。
凤皓小与张书轩见机会到来,很默契的一同扑向水泽之。
凤皓小剑指他下半身。张书轩剑攻上半身,配合完美无瑕。
愤怒中的水泽之还未失去理智。当两人对眼时他已提高了警惕。两人同时扑来他往后跳出一步。但还是慢了半拍,胸部中了张书轩一剑。剑刺中他左胸,深入肉中两三寸。他挥剑斩了张书轩的剑,退出几步。拔下断剑不再恋战。扫了眼大口喘气的张书轩与凤皓小,自大的对夏语抛下一句话:我等着你来求我。
随后扔下手中的剑,以胜利者的姿态扬长而去。
这次抢人事件后,凤皓小与夏语两人的爱情甜蜜起来了。
在县城休养的几日,凤皓小带着夏语看了大夫,大夫与那位江湖郎中说的一样。毒气伤肝,得慢慢调理可复明。开了几付清肝明目的药先吃着。凤皓小心想等回了凤鸣山庄再请神医。
几日里凤皓小与夏语除了睡觉时间,时时腻在一起。
凤皓小给夏语讲着他与父亲赌气,一个人闯荡江湖时被人骗去了钱财。不得已去做大盗劫富济贫,混迹在市井间的各种趣事。他像一位说书人,讲得是生龙活现,妙趣横生。夏语听得津津有味沉浸其中。
当夏语问他为何要与父亲赌气时,凤皓小甩甩头潇洒地说出了很现代的一句话:当年少年叛逆时。
夏语接着说:现今回头笑年少?
凤皓小接道:年少几许今何在。
夏语说:岁岁年年各不同。
两人随后哈哈大笑,如同认识多年的老友开心地谈着各自的经历。
夏语如实地说着她怎么穿过来的。侃侃而谈说到了生活的年代,手机,电脑,电话还有满街跑的汽车。这些都是凤皓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惊讶地张大嘴不敢相信,笑着说夏语在胡扯。
夏语不服气,列出了地心引力,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顺口背了首《床前月光》,哼了首ABC,唱了曲明月几时有。
凤皓小觉得这诗写得不错,通俗易懂又有意境。这歌听不懂,这曲听得不是个味。还是一肚子的疑惑。心想:夏语莫不是毒气攻心失了心智,当下大急抱起夏语要去找大夫。
夏语是弄巧成拙,有苦说不出。急得大叫道:我在扯淡,扯淡。
凤皓小放下夏语,笑嘻嘻地说:逗你的,从你处理蛇毒时就知道你不一样了。
夏语甜蜜地笑笑,拍拍他的手:你要是能穿过去,很多女人会倒贴你。
凤皓小觉得这话是在侮辱他,佯装生气:我凤皓小可不是小白脸。
夏语皱皱眉奚落他:你凤少不是小白脸是小黑脸。
凤皓小哈哈大笑,连声说:小黑脸好,小黑脸好。以后我天天晒太阳,晒成黑碳色。晚间偷东西不用带面罩。
夏语拍手叫好:改名叫小包别再叫皓小。
小包是谁?凤皓小问。
夏语歪头想了想说:一个长得比碳黑,铁面无私的大青天。我妈很喜欢他,我爸说这种男人不能当女婿。
说到了父母,夏语心里涌上了许多委屈。她想到来这后的各种遭遇,低下头伤心地哭起来,嘴里一声声地说:“我想我爸,我想我妈,我想他们。”
凤皓小见她独自落泪,伤心欲绝。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安慰。他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娇嫩的小手上,想了会说:“我父母不能成为你的父母,但你能成为我们孩子的母亲。那时你就会有真正的亲人,而我也可以功成身退。”
夏语噗哧声破涕而笑,问:“什么叫功成身退?”
凤皓小手摸着嘴上虚无的胡须,装成八十岁老头的声音说:“咳咳,所谓功成身退指的是我身上什么都硬了,但某个地方再也硬不起来了。”
夏语愣了下,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会明白了,一下子脸色通红,害羞地说:“你说话别这么下流。”
凤皓小哈哈大笑,道:“下流吗?下流吗?我是说硬不起来的是心不是下面。”
夏语觉得他强词夺理,噘着嘴故意不理他。
凤皓小微笑着摇摇头,叹惜地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下流枉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