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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只有问船家,船家却说今天以的乘船的人都是到更南边的白齐郡,所以是不可能为了木兰一个人就改变路线的,若真要去望溪,便只能等后天。木兰又问了问船家白齐郡的事情,船家是这样回答的,白齐郡原本是隶属于繁陵的,但后来出了个文状元,由于皇帝非常赏识,便将那白齐从繁陵里面划了出来,说是作为给那状元的赏赐,这个赏赐可不小。后来那状元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反正是没有接受。再后来,白齐依然是个**的郡,可那状元却从此再也没了踪迹。但最为奇怪的是,往后的状元似乎都是出于白齐,所以白齐也叫“状元乡”。
若放在平时,木兰可能会只认为这仅仅只是个地方小故事,听过耳,不必留心。但这回在她听来,那个文状元的故事,怎么就这么像是胡子青,是不是就是说那白齐郡就是胡子青的老家?那么他们,昭荣是不是也在白齐?有人认为他们不会傻到自投罗网,可也有人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么,她,黄木兰又是不是该去碰碰?
她很想知道昭荣他们是否安好。但,反过来想想,却又觉得自己现在说不定就被人跟踪着,若是昭荣他们真的在那里,她岂不是要害了人家。最后,木兰还是与船家打好商量,她跟着船家去白齐,在那里停一天,然后又跟着回来,接着船家便送她去北边的望溪,正好船家这段时间繁忙,她便可以帮忙做些除撑船以外的所有事情,比如,做饭。以此,也只需付从繁陵到望溪的路费。
船家对此有些疑问,说是,为什么不在岸上等着,非要坐在船上遭罪。
木兰回答的是,就是因为是“状元乡”,所以便想着去挖点那里的土带在身上,希望自己往后也能接着那地方的灵气,有个好前程。这理由在这里还是说得过去的。木兰想去白齐看看,听听风气,不管找没找到,至少自己心里头会安心些。
为此,木兰再次深深的觉得自己的幸运是再次来临了,至于会什么时候结束,那便是以后要面对的事情了。眼下她是顾不了很多的。
木兰蹲在船尾煮饭,耳边不时的听见船舱中的谈笑声,从他们的说话间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说直白点就是,他们是一伙儿的。而且还都是公子哥型的人物,因为他们一直谈论着最近的,在木兰说来是“国家代表大会”的会议趣事。那趣事有哪里是一般人能够得缘见识到的?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算是弥补了一些木兰的没能见识见识“代表大会”的遗憾。但木兰会疑惑的是,既然是公子哥,就应该不会缺马车钱的吧?怎么放着平坦的大陆不走,非要走这极为冷门的水路?
“我说最该道可惜的人该是向琏。”从船舱里又传来这这样一个声音,木兰听得仔细,对于人家的不如意,她还是蛮有兴趣听听的,那声音继而又说道:“你可知,你那晚因贪念杯莫亭的温柔乡,可是错过翠竹苑的重头好戏了。”
那被说可惜的向琏开口道:“赵贤兄可别再笑话小弟了,这事儿元嵩兄已经同我说过,错过阿薰姑娘的歌声,的却是此生遗憾。”
木兰这时是真真的竖起了耳朵,阿薰呢,可不就是她咯。还是第一次听人家对她的评价,虽然说的是阿薰,可作为阿薰身子的暂时使用者,她说不骄傲那是骗人的。
这时候又有人说了:“那阿薰的歌声,现在城中是传遍了,见你们那样子,难不成还是那九天上的天女下凡特意来为那场宴会唱歌不成?”
“那还真说不定,那阿薰原原本疯疯癫癫,是人人都知道的实情。但那天晚上,她那举止言语明明就是高贵典雅似大家小姐般。可那疯病哪里是说好就能好这么彻底的。我看啊,若说是被仙人附身,也是信得过的。”说这话的正是那个赵贤。
仙人附身?同志们,这话貌视说大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话。这说大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阿薰可能会疯癫,但也不是像你们口中说的那样严重不可救药,果真这人最擅长的还是以讹传讹。虽然话是被传成了这样不切实际。但,此时此刻,也请允许她臭美自恋一下。一下下,只一下下就好。
“那声音是好听得没话说,可那歌……嗯,就不那么尽人意了。”是个陌生的声音,“曲调还蛮不错,就是词白了些,对仗不甚工整,又毫无平仄可言。”
赵贤又开口了,“阿薰姑娘也说了,只是家乡小调,既然是小调,便只图个新鲜趣味,元嵩兄计较那词,似乎是太过认真了些哇。”
“哈哈……赵兄说的对,元某事太过认真,以致失了原本的趣味了。”
木兰默默的点点头,心下对那赵贤,好感倍增。准备等下多给他条鱼。
夏季已然接近尾声,夜晚的湖面甚是清冷,木兰没有带厚衣裳,便是靠着那昏暗的灯火,丝毫不敢离开。原本船家说,她也算是半个客人,得进船舱的。但船舱里面待着那群公子哥,木兰自认为自己没那可以骗过他们所有人的演技,所以固执的表示要欣赏星空下的湖面。但要请大家谅解的是,她冷得很,实真是没有那个闲工夫欣赏星空下的湖面了,以致她现在说起来,没有了任何关于此景象的描写语句了。
后来木兰实真是受不了了,便又点燃了煮饭用的小炉子,烧了壶热水,围着炉子一个人慢慢的喝着。只是后来怎么就趴在小桌子上,晕晕乎乎的睡着了?木兰认为,大约是自己前晚没睡,昨天又累着了。但为什么身上会披着男子的衣服?而且看那料子还是上等的丝绸。昨晚船舱里的某位好心的公子哥的?但为什么天亮了,却还没来找她拿衣服呢?抖抖陌生衣上的皱褶,却有一阵熟悉的清香传来。木兰顿时恍然。
拿着衣服去前面问船家,却又发现船已经靠岸了,船家说他们上岸走了,木兰看着白齐郡,捏着衣服的手指渐渐发白。上岸?亦或是等着船回头?
“船家要在这边等多久?”木兰问道。
船家极热情的回道:“那些客人说的是今天中午便能办完事,所以你还有时间好好逛逛。”
木兰这下要关心的却不是时间问题了,而是,而是船家说,那些公子哥还是会做这船回去,原先她是认为船家要在这里等客人,是为了多挣一趟钱,而等另外去繁陵的客人。谁会知道这船竟是那些公子哥包下来的。
木兰这便立马向船家道谢下船,并告诉船家她要在白齐逗留,就不用等了。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既然人家还是要回程的,所以那船她是再也坐不得了。就算是真的在白齐遇上昭荣了,她也不会回头。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衫,木兰交给船家,说是其中一位公子哥的,等下人家来了就还给人家,但木兰下船之后,走了几步,后回去拿了衣服,说着,自己还给他。
木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留着那衣服,她想大约也只是很单纯的喜欢那衣服上熟悉的味道而已。而喜欢,也只是因为那味道是她曾经某段时间依赖过的,只是纪念,如此而已。
☆、49、第四十九章
她承认,那个味道让她想起了计陶下,而且除他之外,她是再也没有在别的地方问过同样的味道,那种味道很独特,像是混合很多种香味一般,清清淡淡,时有时无,沁人心脾。也可以说那是的独属于计陶下。
但这独属又意味着,那群公子哥里面也有计陶下的存在,只是他将自己隐藏得很好,谁也没瞧出破绽,包括伺候过他的贴身丫鬟黄木兰。
木兰每每想起这里便会觉得害怕。因为是生在这样一个孤单的时代,难免会自我保护意识过强,也正因此,木兰自认为先下在认人这方面她还算是精明的,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计陶下的存在,他们说话,他们在她面前走进去,她端饭菜给他们吃。木兰甚至会认为。作为一个曾为某人贴身丫鬟的她,却在意转身就不认识某人了,是不是也太过于愚笨了?她知道计陶下厉害,却从不曾知道是厉害到这般地步。似乎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他所想,便是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而且还都做得毫无破绽,令人惊叹。
木兰进城之后特意挑偏僻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竖耳听着周围传来的一切声音,但令人放心的是,她没有听到任何属于小胡子与昭荣的事情,就是连那先前的事情都不提。可他们又似乎都在说着同样一件事情,貌视是因这件事情而忽略了小胡子他们的消息。
他们说那位带着白齐富有起来的商人把江湖上的各大有名的门派、侠士们,全部请来,表面说来是聚会,但因为有一项比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