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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只是一件古董。值不值钱,他还要考究评估。
“也就一年不见而已,怎么长相都变了。要不是这磨叽的性格,我还真会认为容柯中途换人了。”计陶下自己嘀咕着,也不理会木兰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木兰心想:变,那是呀,姑娘我这一年可是下足了功夫的,脸上长肉了,肤色也白了,只是原先那乌黑的头发,却不知道怎么的,是越来越枯黄了,跟从前的那个她一样。
嗯,跟从前的那个她一样?木兰惊醒了,因为她发现这阿薰是越长越像从前的那个她了。这事儿,挺玄乎的,貌视又挺让人害怕的,这是代表了什么妈?
木兰看向计陶下,木然的来了那么一句,“阿薰越来越像从前的那个我了。”
计陶下显然是没料到木兰会来这么一句,只见他兀自的看了那么一阵,最后总结道:“原来长的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貌美。”
“少爷,在女士面前说话要动听,这是绅士该有的风度。”木兰提醒道。
“绅士?”计陶下摇摇头,“难道你想听我说恭维你的假话骗你?”
这倒是不必,只是您损人也该学着委婉一点。
计陶下笑笑,“不过你要是喜欢听。”搂过木兰的肩膀,“我也不想说。”
见着木兰脸上的情绪变化,比听戏还精彩。计陶下是笑得越发的开心了。
暗处的玉珏心道:好久没主子这样笑了。看来主子的却是有打压人取乐的爱好。他往后可得处处小心,最好不好说话。这阿薰可算是他的前车之鉴了。
“回去吧。”计陶下这话说得倒是认真得很。
木兰顶着满脸的怀疑,细细的打量着计陶下那张俊颜,“回去?少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赶不上您的思维了?”
“回去,回计府,流莺不是已经来找过你了么?”
“难道流莺的到来,还是您授意的?”
计陶下不承认也不反对,只是笑笑:“你说呢?”
木兰耸耸肩,她想是不可能了,流莺中午来的时候,关于计陶下授意这点,她是一点意思都没听出来的。若真的是计陶下授意,相比流莺便是开门见山的就直接抬出这尊大佛了。哪里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的演上那么一出。
在这点上,木兰也不想瞒骗计陶下,反正横竖也是瞒不过的,于是木兰说道:“我觉得我不适合在计府那样的大家族里面做事。先不说,阿薰曾经在那里做的浑事,对他们来说已经根深蒂固改善不了了。就是单单现在的我,都觉得在那里看不见未来。”说到这边木兰有些歉意的冲计陶下眨眨眼,继而又说:“我话说的不中听,少爷您也别在意,当初您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我给了三皇子,我是气了很久,但是时间久了,我自己就想通了,在这柯王府,虽然我的工作环境比从前差了千万倍,但是我不用时时刻刻都担心自己的性命,我觉得能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计陶下面色有些难看,但又碍着木兰说的是心里话,没有欺骗他,他又不好发作。
木兰想要在继续说,却见计陶下笑了,妖孽无比,木兰打了个冷颤。
“大家族,那在木兰心中,是计府这个家族大,还是容家这个家族大呢哦?”
木兰脑子转得飞快,容家,不就是容柯他们家么?
“这天下都是容家的,自然是容家最大。可是容柯不住皇宫,这点是优胜。”
计陶下点点头,笑容更加的妖孽了。木兰知道他肚子里面的坏九九多得是,此时其中的某一个也正在急速的运转着。
木兰绷紧了全身所有的神经,可计陶下却就这样转身走了。
木兰一头雾水。这妖孽,究竟又打了个什么主意了哦?头疼……
☆、第二十八章
木兰不知道那天晚上计陶下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又是什么时候睡的。她只知道,她是失眠了,为了算出计陶下的坏九九,她失眠了,早晨睡到天大亮,小纯急忙忙的来叫人,她才晕乎乎的醒过来,却是觉得很累,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小纯来叫的时候,她都还以为是在做梦。直至小纯急了,不顾形象的开始踹的时候,她才算是明白过来了。
眯着眼睛去开门,小纯风风火火的进来,风风火火的拉着她穿衣服,风风火火的跟她说着什么,她不认为有什么大事,便只是嗯嗯嗯的回答着,却没有去要听清楚她究竟是在说什么的意思。
小纯见木兰这样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是着急得很,扳过木兰的肩膀便开始摇晃了起来,“哎呀,你快醒醒,出大事了,大事啊。”
木兰这下算是头更晕了,打了个哈欠,呢喃道:“大事?天上掉钱了不成?”
“比掉钱还大的事。”
木兰这才算是醒了,完全的醒了,“容柯被抄家了?”
“是,哎呀,不是,不是,是三皇子要回皇宫了。”事情貌视还真的挺急的,小纯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木兰冒了个白眼,“我的小纯小姐哟,皇宫是他家,他爱怎么回就怎么回,我说,你故意的吧,今天不是愚人节,不好玩。”说着木兰又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小纯则是又开始拉,“是,若换做是平时,我才不会来自讨没趣呢,只是这次听说皇上微恙,三皇子是回去长住,以尽孝道。”
木兰猛的一翻身,看了看满面急切的小纯,忽的又想起昨晚大妖孽的问题“是计家家族大还是容家家族大”,原来她失眠想了一晚上的问题的症结在这里,大妖孽像是早就直到了,再说深一点,就是大妖孽早就把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了,木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的,一种貌视屈辱的悲凉窜上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木兰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三皇子有说全府都跟着回宫么?”
“说是一部分人跟着回宫,另部分人遣散。”
遣散,木兰听见这个词,又像是重新活了过来,遣散好,遣散最好。
木兰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极其的利索,一边穿一边问到:“那他还有交代些什么么?”
小纯摇摇头,“太突然了,三皇子跟皇妃娘娘已经回宫了。”
“那我是不是就遣散了?”她倒是很想知道这个。
小纯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三皇子倒是给了个特权给我。”
“特权?是不是要你安排遣散人员?”
小纯扬起那张纯净无暇的干净脸庞,笑道:“我哪有那本事,三皇子给我自己选择,我说我想问问阿薰,我比较想与阿薰一起。”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
答应了。”
木兰摊手,“就这样?”
小纯点头:“就这样。”
木兰为难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这能算做事答案?木兰又看了看小纯,发现还是去问小纯她爹严禄管家比较有保障。
很无奈的穿好衣服,让小纯带着她去找严禄,今天的柯王府应该是这半年中最忙碌最热闹的一天了,但极为讽刺的是,却是最后的一次了,至此人去楼空,兴许会荒凉。木兰以为自己不是待在闺中什么都没见过的女子,这样的离别对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闹心的事。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头确确实实的是很闷,很悲凉。但她却只想认为,是事情发生得太忽然,她什么都来不及做,什么都来不及去想,这样的感情应该也算是最真实的吧。
柯王府,她舍不得,忽然之间。
严禄最后给她的回答是,“三皇子说,一切随你。”
一切随你,短短的四个字听来毫无感情可言,但在木兰听来,却是值得小小感动一番的事情。她说容柯是只狐狸,可这只狐狸却总来不做让她为难难堪的事情,或是说,他从来都不会强迫她去做任何事,除了看门这件事以外。他给了她绝对的自由与特权。与野蛮皇妃对阵的那些日子,他甚至还时时的为她掩护。包括为他收集信息这件事,几乎也是出于自愿,容柯没有要求过。
但,这只是短短的感动而已,与感情无关,眨眼就消失。对于容柯,她是不可能产生任何就算是类似朋友也好的感情的。他很懂得人心,总能抓住人的痛脚,以这个痛脚来让人自愿的为他做任何。她想要的无非就是自由,没有压迫,容柯很懂,多以他给她绝对的自由,他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但,她也很懂,很懂这样性格的容柯。
所以,归根结底的说来,她的自愿也只是为了自己而已。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她不会为了容柯的好而失去自己的立场。原来她可以冷酷得如此无情。
严禄没有跟着容柯回宫,倒是去了他最为反感的杯莫亭,做了莫言的左右手。
这些天,最开心的就数小纯了,一方面是可以经常去杯莫亭,另一方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