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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心道:计陶下你可真会做戏。可该死的我还偏偏就非得配合你的戏。
没办法,只能继续哈拉,“俗话说,龙配龙,凤配风,青蛙就要配个癞蛤蟆。爷您生出来就是贵人命,是天人一般的人物,在丫头们的心中那是有着如神仙般的光环,神仙嘛,不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物?阿薰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疯子,又丑又乱没气质,那才几斤几两重啊,爱慕少爷……哦呵呵呵……说出去人家会看少爷笑话。”木兰停止那夸张的笑声,又认真的说道:“所以,少爷,为了您的那个……名声着想啊,您还是不要再问阿薰是不是也爱慕三少爷这话了。玩笑话都不行,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们的编撰能力有多厉害。一个不小心指不定就会说成阿薰怀了少爷的孩子了。”木兰又开始不经大脑的说些诨话了。连忙捂住嘴巴。
计陶下似乎也没有在意木兰这诨话,他只是那样笑着,没有任何情绪的盯着木兰细细的看着,慢慢的那深渊般的黑眸眯了起来,眼中朦胧一片,木兰看不清他此时的心思,只有乖乖闭嘴,低头,不让他看出些什么。
许久计陶下将头转向别处,缓缓叹了口气,“阿薰聪明了。”那语气透着一丝不可见的惋惜。他在惋惜,惋惜什么?或是说他对从前的阿薰果真是有着别样的情绪?木兰直觉性的不愿意在往下面想了。
“阿薰从来就不笨,她只是比一般人长大得晚了些。”
“哦?”
木兰点点头,她也没指望计陶下能就被她这几句话糊弄过去了,就算是计陶下始终的不相信她是阿薰也好。她只要告诉他,她不是坏人,没有坏心,对水都无害就行。
“是呀,阿薰的魂魄在外游荡久了找不到家,上会被大少爷一打,就给打回来了。”
“原来阿薰也这么会编撰故事呢?”看看就是不相信她吧。
木兰笑得贼贼的,伸出小指,用大指母比划,“一点点,听多了,自然会了。”
“阿薰很喜欢去那里听她们说话?”
“到没有很喜欢。就是很无聊,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但是听多了,都不会觉得很恼火?她们可都是说你坏话呢。”
木兰摆摆手:“她们要愿意她们就说吧。反正也没指望与他们成为朋友。”
“原来阿薰只在乎朋友呢?”
“那是,呵呵呵…
…少爷,这天色不早了,您是不是要回去吃晚饭了?”
“吃晚饭?嗯,好吧,咱就吃晚饭去。”
“阿薰往后还是不要说这些怪力乱神之事,老夫人与老爷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若是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是赶出计府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计陶下说这话,木兰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副感谢人家淳淳教诲的模样,实际上计陶下这话说得也极认真,像是好心教导,可更加像是无声的警告。只是木兰却没有听出个究竟来。她只知道这计府的老大们不喜欢听见神鬼之事。她又糊涂了,流莺不是说老夫人有个类似禁地的佛堂么?怎么一个信佛的人还不讨厌别人说神鬼魂魄的?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是计陶下与流莺两个人之间有一个说了假话?
计陶下起身,笑道:“不过那番蛤蟆论倒是贴切得很,的确很丑乱没气质的。”
木兰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的思想当中出来便遭了计陶下这样一句,顿时变怔住了,这年头是怎么了?她与时代脱轨了?这人咋就不懂人家这只是谦虚么?
……
这些天她也算是放心了些,目前为止计陶下没有她原先想象中的那般腹黑,可是木兰在他面前却也总是轻松不下来。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其实计陶下真的挺好的。木兰不停的说服着自己。
晚膳时间流莺便回来了,木兰得空就溜了。她是一刻也不愿意与计陶下待一块。原本计陶下长得好看,性格也不差,就是嘴巴稍微坏了点,可也就是因为这样,木兰总觉得心里头怪怪的。特别是他那双眼睛,木兰觉得自己没做坏事都被看得手脚无措的,要是某天她犯错了,岂不是要被活活的吓死?还是习惯不了。黄木兰,你得检讨检讨,看看是不是你自己哪里出了点错误。
去高大娘那里吃完东西,天已经全黑了,今天心里头装了点事,木兰有些睡不着。只能往前院走着,夜游计府,嗯,但她似乎根本就没注意看什么夜景。一门心思的想着关于计陶下的事情。计陶下待她很好啊,他回来之后,给她添了一些新衣服,而且还给她弄了一面镜子,听说她怕冷,就命人送了个熏炉过来。听说她半夜总是肚子饿,就每天就留很多点心给她。而且现在她每个月都有工资拿了。他待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好呢。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她好呢?难道这计陶下天生心肠也是如菩萨神明般善良?
木兰连连摆头,想不通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去问问黑面吧,说不定问完之后心里头会清明很多呢。
说着木兰抬脚又回到了后院。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节日快乐。貌视又大了一岁。等下三点还有二更。
黑面是一个人,一个黑衣人,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神秘黑衣人。是木兰在一次爬墙行动中认识的。
原先木兰会以为那黑面是盗贼,于是打算躲着偷偷的看,看完就算了,反正这计府宝贝多的是,只要不是偷计陶宝,她便不要出头了,不是她没正义感,而是这盗贼终归是她惹不起的。一个不小心把自个的命给丢了〖TXT:。。〗,就不好了。像她这样的就是做了好事,也不会有些去“歌颂”的。可是黑面同志却一头钻进了她的房间,这回可好,她不想惹都不行了。
就在她偷跑到门口想要大叫的时候,却瞄见黑面一头栽地上了,瞧他那模样,右手紧紧的捏着一柄长剑,左手死死的按着心口,嘴角似乎正在往外流着什么东西,哦买噶,血,是血呢。他是火拼去了?这么没见计府吵闹起来,从别家院子逃过来的?这下木兰不担心了,向躺在地下的那人方向慢慢的挪动着,将要靠近的时候,那人却将长剑举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木兰不怕,瘪瘪嘴巴,轻声说道:“我说这位大兄弟,您这都伤成这样了,还凶巴巴的呢。您现在应该很客气的要我救你。这才是正确的。”
谁知那黑面却硬是没出声,木兰没办法,她的那些慕名奇妙的正义感总是会在这个时候自动的窜上来,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弯腰去拿黑面手中的长剑,却死活没拉出来,木兰窝火了,“我说您这是做什么?当每个人都是坏蛋,想杀你不成。你拿着这剑,叫我怎么看你伤口。”再仔细一看,却见黑面是晕了过去。
无奈,这人实在是难缠。
木兰伸手打算去掉他脸上碍事的黑面具,就在她看到他那下巴上的胡子的时候,那黑面却又醒了过来,一把按住自己的面具。满眼的倔强。
唉,好吧,你就倔强吧,姑娘我大发慈悲,不与你计较。
于是木兰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听得见,自己独自的唠叨了起来:“你伤得很重呢,若你在坚持这样防我,你会死掉的?你死了,是无所谓啦,只是你大半夜的跑我房间来,先不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有损我名声。你死了一了百了,你是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惨啊,我会被人唾骂,说不守妇道的。要是在严重些人家说是我把你给杀了,那我岂不是得白白的赔上自己的性命。哎呀,要毁尸灭迹呢,可是,你这么重,我怎么搬得动呢。你说着世上会不会真的有化尸水啊?”说完便抓起了脑袋,一副认真思索着如何毁尸灭迹的模样。
那黑面终于妥协了,放下了长剑,却始终的不肯让木兰看他的脸,木兰却也不以为然,心里头还嘀咕着:不就一大胡子么?有必要这么神神秘秘的?又不是绝世美男子,就是绝世美男子也不稀奇呀,他们家三少爷不就是大大滴美男子?不看就不看,本姑娘还不稀罕呢。
后来好像还有人找过来了,大队人马呢,却在木兰的装疯卖傻浑浑噩噩的一阵瞎闹后走了,大家可都害怕那疯子阿薰呢。
黑面在第二天天微亮,伤口刚刚稳定的时候,就走了。走的时候木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木兰本以为从此再也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的,就在木兰的生活刚要步入正轨的时候,那黑面却再次的出现在了木兰面前。而且是再次的受伤。木兰再次的为他清洗伤口。还好上次的膏药还有,要不然又得装疯卖傻的去找药了,啧啧……我说黑面啊,你上辈子是我爹,还是我妈啊,怎么我这辈子要这样伺候你?还好的是,人家这回总算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