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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们的战争没兴趣!”季弦歌鄙视的说道。
“你的伤势复原的不错啊,看着神医谷的医术真不是浪得虚名的!”秦梦雪道。
“当然,人家是救人你是害人,能一样么?”季弦歌挑眉,不甘示弱。
秦梦雪一把搂紧了些季弦歌的腰,两个人咫尺之遥,秦梦雪道:“我们不一样的么?”
“自是不一样的!”
“就算他有婚约也不一样么?”秦梦雪道。
季弦歌一惊,看这秦梦雪,眼神不善,半响才冷冷的说:“你查他?”
“生气了?你也查他不是么?你怀疑他所以你查他!”秦梦雪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口口声声在护着一个你怀疑的人呢?”
季弦歌心中一气,道:“有婚约又怎样?难道你认为我比不过孟千凉?”
“丫头,不要再赌气了!”秦梦雪想要搂紧季弦歌,可是季弦歌撇着嘴一脚踩到了秦梦雪的脚上,秦梦雪无奈的松开了季弦歌。
季弦歌恨恨看着秦梦雪道:“秦梦雪!不要以为这世间的一切都逃不出你的掌控!不要以为我的身边就只能有一个你!还有……”
季弦歌一步步向后退道:“不要以为我现在杀不了你就会放弃!”
“我等你!”秦梦雪道,声音中的笑意与以往不太一样,有一丝丝的安然,仿佛等待是最幸福的事情!
“还有,不要再调查苍蓝,婚约又怎样?我想要的岂是一纸婚约就能挡住的!”季弦歌道,本来苍蓝的事情在心中就一直闷闷的,秦梦雪这厮非要提出来,季弦歌便是一股脑的把气全部都撒到了秦梦雪的身上!
秦梦雪却是出奇的没有反驳没有说话。
季弦歌也毫不示弱的看着秦梦雪。
“你在意他?很在意!”秦梦雪话中随之依旧带着笑意,但是已经能听出来丝丝的不悦。
“是!我在意他!”季弦歌一字一句要字清晰的说,这一刻,这一句脱口而出,连自己个自己都有点意外,自己也分不清楚这一句话是为了和秦梦雪赌气还是自己的心中所想。
“丫头,别傻了,苍蓝和孟千凉的婚约,牵扯到神医谷和右相府,不是那么简单的!”
“秦梦雪,不要总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跟你打赌,秦梦雪,我一定会让苍蓝亲自拒绝这门亲事!”季弦歌恨恨的说道,说完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空,真是被秦梦雪气糊涂了,竟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然后,季弦歌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悲哀,秦梦雪,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大失方寸至此!
秦梦雪也被季弦歌的这句话弄得一怔,然后看到季弦歌充满悲哀,黝黑深邃的双眼,素雅的脸上,不施脂粉,却是脆弱的让人心疼。
云中露出了今天初晨的第一缕阳光,阳光洒在季弦歌苍白的脸上,让人觉得她方才的那句话仿佛使用了全部的力气。
“丫头,你在为……”秦梦雪嘴角依旧是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但是却是染上了丝丝苦涩,“你在为苍蓝难过?”
季弦歌抬起头,嘴角挂着浅笑,道:“秦梦雪,你自以为是的让人觉得可笑!”
面前的女子在一点点漏出来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娇小单薄,秦梦雪道:“丫头,你逞强的让人心疼!”
季弦歌不说话,心中纠结异常,她不明白此时此刻心中的微痛是来自苍蓝还是面前的这个男子?
“不知道是秦盟主太厉害了,还是燕寒秋的暗卫太弱了,这么容易就被你放倒了!”季弦歌在太阳已经朦朦胧胧的漏出云层的时候,终是开口说道。
“你说呢?”
“秦盟主请离开吧,还有一会吉时就到了,本宫还要梳妆一下,准备和皇上一起参加祭天大典呢~”季弦歌冷冷的说。
“好,不过你还没有说我们的赌注!”
“赌注?”
“若是苍蓝不会放弃婚约呢?”秦梦雪道。
“你想怎样?”
“离开皇宫,跟我走!”
季弦歌盯着秦梦雪的眼睛,道:“若是我赢了,以后我和苍蓝的事情,孰是孰非,请你不要管!”
秦梦雪嘴角牵一丝狐狸般的笑容,转身离开。
看着秦梦雪的背影离开许久,季弦歌才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回屋子,自语道:“燕寒秋,你这暗卫不过如此,还是,秦梦雪那厮的毒术又是更上一层了?”
这一日,太阳毒的让每一个人都头晕脑胀,可是大家还是聚集在宗缇寺的祭坛广场,里三层外三层的好不热闹。
祭坛呈圆环状一层套一层布置结构如宗缇寺一般。
每一环里都站着宗缇寺的僧人,每一个环里的僧人穿着都不一样,最里面的僧人穿着暗红色的僧袍,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根僧棍,表情倒是少了一份出家人的超然多了一份戾气。
只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钟声,一声声浑厚凝重仿佛能驱走着夏日的炎热,钟声使得周围老百姓的喧闹全部都停止了下来。
只见一批批带着鬼面具的人张牙舞爪的在通往祭坛的红毯子上套着不知名的舞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憋着一个小鼓,有的别在脚踝有的别在腰间有的别在腿上还有的直接顶在头上。
鼓点一声声敲击着诡异的节奏,让每个人都想去探寻每张鬼面后面的面孔。
伴随着鼓点声,鬼面人一个个让到了两排,只见燕寒秋与季弦歌携手而来。
燕寒秋一身明黄色的祭天龙袍,比平时的龙袍下摆要长出几尺,前面的开襟上用金线缀宝石绣的金龙出海,整个人显得尊贵无比,高达九尺的挺拔身材将在这龙袍的印衬下更加的威严霸气。
只是明明是一身明黄色,但是却是叫人感觉周围是浓浓的寒气,恍惚中真的会有一种错觉,这个大燕国的新帝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龙袍!
而他身旁的那个女子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气硬生生的截断。
季弦歌内着裹胸浅白烟纱裙,大白折千层裙尾拖地有三米之长,千层群上层层叠叠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牡丹,随着身子的一起一伏好像风吹花海般起起伏伏。
外着披纱大袖,纱上用珍珠串成片片祥云的图案,让季弦歌整个人如同从云雾花海中走出来一般。
而季弦歌头上的翔凤展翅金步摇,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随着步伐的起起伏伏,撞击出不大不小的好听的声音。
眼光刺眼,那一日谁都没有看清当朝皇后娘娘的样貌,只记得那日皇后娘娘一身华贵异常,竟是比那日的阳光都要刺眼,唯一映在人们心中的便是那双深邃的眼睛,目空一切却又包容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敢抬头去一窥天颜,却是觉得那左眼上方的断翅像是就要展翅飞翔,冲入心中,便是在也不敢抬头。
燕寒秋拉着季弦歌的手,一步步走向祭坛,每走一步,便是能听到主持在祭坛的顶端大声喊道:“天佑大燕!”
鬼面人的舞鼓在季弦歌和燕寒秋的身边穿插着舞动,敲击着诡异的鼓点。
直到走到祭坛的最顶端,那里有一个十分巨大的四足方鼎,方鼎的四周有着凹凸不平的奇怪的图案,里面正燃烧着熊熊的大火。
而方鼎的那一边,便是大燕国历朝皇族的的牌位。
只见住持不知道将什么撒到了鼎里,火势忽的一下就变大了。
“请皇上,皇后娘娘祭祖!”住持的声音浑厚饱满在火中蹿唆。
燕寒秋和季弦歌跪下,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鬼面人依旧再跳着不知名的舞蹈,全部都跪了下来,整个祭坛只能听见鼓声一声声的敲击着。
“皇后今天倒是像个皇后!”燕寒秋的声音自身旁冷冷的传过来,倒是吓了季弦歌一跳,这祭天大典上燕寒秋竟然说话,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能冻死一头猪!
“好热啊……”季弦歌回答道。
从皇上皇后到后妃到朝中大臣,祭天大典整整三个时辰才结束,以至于季弦歌一回到房间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倒在了床上。
“这是要死人啊,热死了……”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把衣服扯扯开。
“月琴,月琴……”季弦歌躺在床上喊了半天,才想起来,月琴去秦梦雪那里调查阿年了,不禁懊恼,就应该多准备点人手的!这下倒好连个扇扇子的人都没有。
季弦歌被这层层叠叠的衣服热得受不了了,可是又累的一点也不想动手脱掉,正在犹豫之际,门“咚咚咚”的敲响了。
“谁啊?”季弦歌累得连眼睛都款懒得睁。
“小僧参见皇后娘娘!”一个清脆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什么事?”季弦歌依旧没有睁眼,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疲惫。
“主持说让我们拿斋菜到娘娘的房间!”
“恩,放到那里就好了。”
季弦歌在床上谈了好一阵子,终于决定起身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