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柔娘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魏同年不禁失笑起来,给柔娘这位平素里足不出户的妇人解释这些她又怎么能懂呢,魏同年赶紧对这名衙役道:“快将来人请到后院小厅奉茶,告诉来人待老夫更衣后立刻过去。”
“是!”
衙役恭敬的行了个礼后赶紧快步向来路走去
当魏同年换了一身朱红色的官服赶到后院的小厅时,就看到一名年约五十许人,颌下留着一律长须,长得面容清瘦老者正端坐在靠东面的位子上,在他的一旁还做着一名年纪和魏同年差不多,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人。
魏同年连忙快步走了上去,来到俩人面前面带惊喜的拱手道:“哎呀,原来是青阳兄来了,这位一定是介孺公吧,同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哈哈,隆盛兄咱们好久不见了,今日为兄冒昧来访请勿见怪啊。”
李仙风笑着走了上来,对魏同年爽朗的笑道:“今天小弟和介孺公可是来向隆盛兄求助来的,隆盛兄可莫要拒绝啊。”
魏同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紧上前对吕维祺拜了下去道:“介孺公,您的大名下官可是仰慕已久,今日终于得见真实三生有幸。”
魏同年脸上的神情倒不是装的,吕维祺在崇祯元年复官,曾任南京兵部尚书。后又因“剿寇”不力,归居洛阳,设立“伊洛会”,广招门徒,著书立说。吕维祺著述丰厚,有《明德堂文集》、《孝经本义》、《孝经翼》、《节孝义忠集》等传世,说他是明末的一代文学宗师也不为过,无论是从官职或是声望上来说都当得起魏同年这一拜。
吕维祺倒是没有什么架子,伸手扶起了魏同年含笑道:“魏大人不必如此,老夫早就不是什么兵部尚书了,现在只是一个闲散之人,可当不起魏大人这一拜!”
魏同年恭敬的说道:“老大人莫要折杀下官,老大人乃天下有名的大儒,也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下官怎敢不敬。”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吕维祺看到魏同年对自己如此恭敬,心中还是大为舒服。
“来来来大家都入座吧!”看到魏同年和李仙风都站在自己跟前没有入座,吕维祺只好喧宾夺主的招呼大家入座。
众人入座后,侍女赶紧上前为魏同年奉茶,魏同年端起茶杯品了口香茗后笑着问道:“难得吕老大人和李兄来一趟济南,魏某怎能不尽地主之谊啊。不过济南虽然比不得洛阳的繁华,却也有几分景致,不如同魏某一游此处的后花园如何啊?”
吕维祺和李仙风对视了一眼,吕维祺缓缓一点头,李仙风才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此时已到七月,仨人静静的行走在珍珠泉旁的小湖旁,珍珠泉旁为一座清雅的庭园,松柏苍翠、杨柳低垂,泉池楼阁错落有致;园内罗锅桥西侧,有一株高五、六米的宋代海棠,至今有千年的历史,相传是济南太守曾巩所栽。
吕维祺看着眼前精美的景致不禁诗兴大发,吟诗道:“泉从沙际出,忽聚忽散,忽断忽续,忽急忽缓,日映之,大者为珠,小者为矶,皆自底以达于面。”
魏同年赞道:“吕老大人真不愧我吾辈楷模,这首词真是道尽了珍珠泉的景致。”
“呵呵,不敢当,随意之作而已。只是此时我大明内忧外患,吟诗作对却显得有些霏靡了。”吕维祺摆摆手,随即神态暗淡下来叹道:“魏大人,实不相瞒,老夫和青阳此次前来是有事要求魏大人的。”
魏同年不动声色跟在吕维祺身后半步,并不答话,久经官场的他虽然很是敬仰吕维祺,但感情并不能代替一切。
吕维祺说完后偷偷打量了一下魏同年,看到对方并不吭声,心中暗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要谈妥这件事难度不小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傻眼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魏同年,吕维祺感到了一丝不安,他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名气和李仙风同魏同年的交情,说服魏同年派出兵马前往洛阳帮助其守城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啊!
久经宦海的魏同年自然不傻,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吕维祺和李仙风前来的目的,但能劳动吕维祺和李仙风亲自来动济南的事怎么也小不了,因此他才邀请二人来到珍珠泉旁散心,以来分散一下二人的注意力,二来也给自己一点准备的时间。
看到气氛有些沉闷,吕维祺停下了脚步,一咬牙转头说道:“魏大人,老夫与青阳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往魏大人能看在苍生社稷和洛阳数十万百姓的份上答应下来。”
魏同年苦笑道:“吕老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晚生可担当不起您这么说,有话但讲无妨。”
吕维祺朝李仙风使了个颜色,李仙风这才上前一步道:“隆盛兄,小弟此番前来是向您求救来了。”
魏同年一阵愕然:“求救,此话从何说起。”
“是这样。”李仙风叹气道:“近日以来李闯贼寇肆虐,眼下以窜入河南,平阳府已经被夷为了一片废墟,另尚有十多个县城也被他们攻下,眼下他们裹挟十数万百姓正向洛阳进发,不日即将抵达洛阳,而眼下洛阳兵力单薄,无礼据守,今日小弟与介儒公是来向隆盛兄来求救兵的。”
听到这里,魏同年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他们是看上了我山东的兵马了。想到这里后,魏同年心中就感到一阵郁闷之意涌上心头,怎么着,这些是不是看到老夫才招了两万兵马就来上门打秋风了?而且这件事还看似寻常,但里面包含的信息可太多了。
首先若要山东调集兵马驰援洛阳那得需要兵部的公文,否则朝廷就将会其视为谋反。这么一来问题就出来了,如果兵部真的下了公文调集山东的兵马驰援河南还用的着一个前兵部尚书和一个现任的河南巡抚亲自跑到自己的地头上眼巴巴的跟自己说吗?
这么一来问题就很明显了,这俩人明显就私下里过来的。吕维祺和李仙风二人肯定没有朝廷的公文,否则凭着他们的身份地位也犯不着上杆子的来求自己。
想到这里,魏同年皱着眉头问道:“青阳兄,你们二位想要山东出兵,带了兵部的公文了吗?”
吕维祺一听却有些恼了,“魏大人。若是老夫又兵部的公文又怎会亲自登门拜访。”
魏同年苦笑道:“吕老大人,您老也是做过兵部第一把交椅的老人了,您难道不知道若无兵部公文私自出兵形同造反么?不是下官驳您面子,您正经还是赶紧从兵部要来公文才好!”
魏同年这句话将吕维祺被噎得直翻白眼,若不是涵养功夫还不错,吕维祺差点就要骂娘了,尼玛的,若是老夫能拿来兵部的公文还会亲自来拿老夫的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是多么不待见你们翁婿俩,又怎能放任你们派兵进入河南。
看到吕维祺要发火。李仙风在一旁赶紧说道:“隆盛兄,若非此次确实是逼不得已,您也知道这件事皇上和兵部是不会放下文的。此次前来小弟与介儒公是代表河南数百万百姓来恳求你,望兄能发兵解救黎民社稷与倒悬,若能击退闯逆,兄可是功在社稷啊!”
魏同年暗暗撇了撇嘴,这个李仙风还真为了目的连脸皮都不要了,也不怕把牛皮吹破。
想到这里,魏同年正色道:“吕老大人、青阳兄,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现在济南也只有数千兵马。若要驰援洛阳就得从青州调集。这得要朝栋点头才行,你们二人也不是不知道当今皇上可不怎么待见我们翁婿俩,若是我们擅自发兵,这可是要把天给捅破啊!”
听到这里,吕维祺和李仙风都默不作声。他们都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不愿昧着良心说话,崇祯此时对待山东的态度是个人都知道,山东若是擅自出兵的话势必会激怒崇祯,届时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可若是山东不出兵洛阳势必难保。这可真是个两难的选择题。
吕维祺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了一股坚毅之色,他对着魏同年深深的拜了下来,这下差点把魏同年吓死,若是他真的受了吕维祺这一拜全天下的读书人非得把他骂死不可。
“老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下官可当不起您的大礼。”魏同年手忙脚乱的将吕维祺给扶了起来。
吕维祺在魏同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神情肃穆的说道:“魏大人,你也是读圣贤书出身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眼下闯逆等人正在河南肆虐,数百万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朝廷却无兵可派,唯一能救洛阳百姓的只有你们了,你就真的忍心袖手旁观吗?”
魏同年长叹了口子摇头道,“吕老大人,您这让下官好生为难啊。这样吧,下官也跟您说实话吧,出兵之事下官真的不能做主,下官此时若下令城中的兵马临时进行小范围的调动那是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