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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席天赐微微一笑,道:“呵呵,东方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哼!”东方伦冷哼一声,“少在那边装好人,找你们诗社当家的出来。我不跟叫花子对话。”
“呵呵,”席天赐依然不怒,道,“真是对不起东方公子,我们诗社有这么一个规矩,所以他们只能派我出来接待东方公子。”
“什么狗屁的规矩!”
“呵呵,其实呢这个规矩也简单,我们诗社呢一向是接待什么人便派什么人出面。”说着席天赐故作无辜状,“方才东方公子也说了席某是一个小小的叫花子,所以他们只能派我出来接待东方公子喽。”
“哈哈!——”
席天赐一番说辞下来,周围人群中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什么!”东方伦脸色铁青,盛怒至极,目光扫视一圈,人群中的小声慢慢减少,毕竟他爹是当朝的宰辅,“席天赐。本公子今日不是跟你做口舌之争的,有本事,你将这幅对子的下联做出!哼!”
席天赐微微一笑,望了那挂着的对子一眼,道:“这又有何难?来人,笔墨伺候。”
只见一旁下人呈上笔墨,众目之下席天赐笔若游龙,一气呵成,片刻便在另外的一副上写出了下联,丁凝望去。不由念叨:“南麟北走,满山禽兽尽低头。妙啊,对的妙啊。”
即对出了下联,有将北方人骂作了禽兽,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那些南方才子更是激昂,反观东方伦那边,脸色都是一脸的寒霜。
“席天赐!”东方伦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呵,东方公子,你有何指教?”
席天赐依旧微笑着问着,席天赐怒道:“你竟然敢骂本公子!”
“呵呵,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在下不过是对个对子而已。”
“来人!给我把这刁民关起来!”东方伦指着席天赐怒道,只见几名官家打扮的人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铁链子,“席公子,走吧。”看着表情,这些官家之人也是被迫,谁让东方伦的老子官居一品呢。
“你们敢!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就是!”
……
南方举子全部愤怒起来,将席天赐保护在身后,根本就不给那些关入机会。眼看着南北举子便要爆发出一场大规模的骚动,便在这时,只听人群之后有人高呼道:“宰相道。”
人群中大惊,让开道路,只见一顶豪华的骄子慢慢落在众人的面前。轿门被掀开,一白发苍苍的老者慢慢从轿子中走了出来,此人便是东方伦的老子——东方钰。
场上之人都没想到,这事情竟然真的将东方钰给请来了,都安静下来。
“伦儿,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钰指着那对子问道。
“爹,席天赐那小子侮辱我们北方人。”东方伦倒打一耙。
东方钰向着席天赐那边望来:“何人是席天赐公子?”
“在下便是。”
席天赐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望着东方钰,道:“不知宰相大人有何吩咐?”
“这是你写的?”
“正是。”
“为何?”
“因为这上联乃是令公子所出。”
席天赐不卑不亢,丁凝看在眼中,眸子中散发这异样的光芒,冥杀看在眼中,微微皱眉头。
“年轻人,锋芒不要毕露。”
“呵呵,宰相大人教训的是。”
席天赐嘴上虽是如此说,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悔过的表情。本来,因为本来这事情便是东方伦挑起来的,他不相信身为当朝首府,在如此多的举子面前他会对自己如何。
“好吧,很好,哈哈……”东方钰不怒反笑,“果然是好男儿,本官对席公子的才华也非常的佩服,不如这样,本官再初上一对,若是席公子能对上,这件事情便如此作罢,如何?”
“全凭宰相大人做主。”
“爹,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混账,你给我闭嘴,难道你闯的货还不够么!快点滚回家去。”
“爹……”
“滚!”
“哼,你们等着!”
东方伦走后,东方钰走到席天赐的面前,道:“席公子挺好了,老夫的上联乃是‘图画中,龙不吟,虎不啸,看见童子,可笑可笑。’”
此联一出席天赐脸色再变,这东方钰分明是将他比作了纸做的龙虎了,看着威猛,其实是徒有其表,虚张声势而已。
“席公子,如何?”
席天赐眉头微皱,在原地踱了几步,站定:“宰相大人,小生这里的下联有了。”
“哦?”
“小生的下联是‘棋盘内,车无轮子,马无辔,说声相爷,提防提防。’”
“哈哈,好对,好对啊!来人,咱们回府!”
☆、第九十四章 茶肆偶遇
席天赐此下联甚是大胆,话音方落,人群中即爆发出惊叹之声,同时不少人亦为席天赐担心起来。众人没想到东方钰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要知此话中可是有讥讽之意的。
就连丁凝都疑惑起来,则老狐狸到底卖的什么药?还有人喜欢听别人骂自己的?
只是,这人群中便已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唉,这东方钰权利滔天,手上是朝中所有的文官,就连当今圣上也是忌惮三分,今日席天赐如此嘲讽之,日后便是高中,怕这东方钰也会因为今日之事怨恨在心,为难了席公子啊……”
“是啊,是啊,唉……”
丁凝听到那些人的议论这才醒悟过来,难怪这大考的举子会对方才的东方伦言听计从,怕也是因为这些原因。
正在思索之际,只见东方钰已经回到的轿子之上,只是从里面传来声音:“席公子,在下预祝席公子你旗开得胜,高中三甲。”
“多谢大人。”
席天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直到东方钰的轿子消失在状元楼的范围内,围观之人这才开始慢慢散去。只是,那些东三省的举子却是迟迟不动,仍是留在席天赐的身后。
“天赐兄,这次的事情,真的不该让你出面,现在得罪了东方钰。”
席天赐转过头,望着那人呵呵一笑:“陈兄,你这话是何意,我怎能看着东方伦侮辱我东三省?”
“可是现在弄成这样,他日天赐兄若是高中的话,我怕东方钰这老东西会在殿上为难你。”
席天赐拍拍那人的肩膀,道:“放心吧,东方钰好歹是个丞相,不会专们针对我这个小人物的,大家都放心吧。
……
席天赐豁达的笑笑,东三省的举子这才慢慢的散去。本来他们也只是想削削东方伦的嚣张气焰,没想到最后连他老子都牵扯进来了。如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无奈的表情。
丁凝一直在一旁注视着那边的情况,席天赐转身离去,无意间与丁凝对视一眼,然后便离开。
“他是你朋友?”
冥杀在一旁开口问道。丁凝摇头:“算不上,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看样子,很关心。”
留下这句话冥杀也转身离去,丁凝盯着冥杀的背影,道:“你什么意思?”冥杀不回答,丁凝也转身追了上去,对于科举之制,她丁凝曾经也以为是非常好的发明,最起码能够让有识之士一展自己的才华。只是今日看来,好像这其中也有着许多的不公平。
经此事,丁凝的心情也没刚出来时那么有兴致了,与冥杀又逛了几条街便有些无聊起来,找了个茶肆,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丁凝不说话,冥杀亦不开口。
两人就这么无聊的坐着。过了很长的时间丁凝终于开口问道:“唉,你说这个东方钰到底是什么人物?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人呢?还是……”
“还是担心你的席公子。”
“你这人,”丁凝无语,“我只是觉得方才之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东方钰是什么样的人丁凝不知,不过既然能辅佐两代国君,在朝中地位如此超然,想必是了得之辈。冥杀却在一旁摇头,道:“这丁小姐你可就错了。”
“此话怎讲?”
“东方钰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在治国方面也有自己的主张,但却是一个睚眦必抱之人,所以说,你的那位朋友若是真的高中的话,这东方钰一定会在朝堂之上为难他的。”
“你又不在朝中,怎能如此断定?”
“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与你我无关。”
冥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丁凝只得再次叹了口气。便在此时,突然看到两位熟人正在街上行走。只见在大街之上。许久未见的诸葛文彬正与一个男子打扮之人有说有笑的四处闲走,而他身旁之人,却是苗苑茗:“怎么会是他们两个?”
对于诸葛文彬,知道如今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本以为他现在会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的,可没想到他恢复的这么好,看着气色,好像不错,还有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