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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凝顿时满头黑线,这《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怎么还出来了,挺正常的一人,就如此的别她整到佛祖那里去了,于是,丁凝很欣慰了,然后翘着嘴角噙着笑意,沉入了梦乡,只剩下一个明显惊吓“过度”的人,可怜的在床底之下失眠了……
夜深,黑暗中一片死寂,丁凝沉沉的睡着。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鬼魅的出现在窗门之上,轻轻的脚步犹如一只猫,悄无声息,四处的游荡着。
江山躺在床底,现在还没有睡着,闭着眼睛养神,突然一阵轻不可闻的开门之声传来,江山霍的睁开双眸,身子未动,向着外面望去。
只见在夜幕的掩护之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慢慢的将门闩挑开,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便走潜入了房间。那人非常小心,每前进一步都小心的查探着周围,江山冷冷的望着此人。
江山暗道:“此人竟然能不惊动侍卫潜入皇宫,而且在开门之时才惊醒他,由此可见,此人功夫之高,定然不在他之下。”
黑影慢慢的向着内屋靠近,江山全身警戒,他现在身上的伤势还很严重,若是与此人相斗,胜券太小,他必须要出其不意一击必杀。思索着,那黑影已经走入到了内屋,江山屏气凝声,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出现,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尽可能的等待。
来人一身劲装且蒙着面,根本让人无法看到此人的真正面目。
只见来人鬼鬼祟祟的在内屋中查探着,却并不急于向着床的方向靠近,看着此人的动作,更像是在找些什么东西。
“莫非只是窃贼?”
这个想法刚从江山的脑海中升起,然后便见那黑影已经开始向着这边靠了过来。
黑衣人虽然小心,却并不知自己早已经落入了床下之人的眼中。而江山,此时全身戒备,手中握着自己的匕首,兴奋而又紧张的等待着,时间仿佛一下子便的缓慢下来,每一秒钟都仿佛一个世纪办漫长。
黑衣人的动作越来越轻缓,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静的可怕,仿佛正有什么在酝酿一般,压抑的几乎让人窒息。
而与这两位相比,床上之人,倒是显的异常的淡定,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嘴角还挂着笑意,不知睡梦中又梦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样子娇憨可爱。
江山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心中在计算着,近一些,再近一些,便可以插入你的心脏了……
那黑人好像嗅到了空气中的什么味道,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然后整个人再次细细的查探周围,然后目光开始向着床底之下瞟来,只是床底下的黑暗,让人不可能看到任何东西。
但是江山却直视着那黑衣人的双眸,两人的目光仿佛穿越了黑暗,熠熠发光。
“额……”
床上的丁凝不合时宜的发出一声轻叹,瞬间打破了本来的宁静,只见那黑衣人开始快速的向着后退,动作敏捷异常,没用多长时间,便已经退到了门外,然后再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下,只剩下敞开的房门孤独的在那里矗立着,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不是梦。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如此想见
丁凝依然在沉沉的睡着,这一切,她不知。只是江山久久的望着门外,许久。
也许,是该去找她的时候了。
一想到那人,江山的脸色有些低落,显然,提起那人,让他整个人都变化了很多。
江山怕扰醒丁凝,小心的从床底爬出,看着床上丁凝的睡颜,眼中尽是欣慰。
然后,江山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吱呀。”
一声门响,屋门慢慢的关上,月光被拦在了外面,屋内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出的门来,看看周围的天色,已经不早。身在大内,四处都是危险,江山仍伤的十分厉害,只能更加的小心。
便在屋门关上的一刹那,睡在床上的丁凝眉毛抖动,尔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江山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只是,她想看看江山要干些什么,半夜三更出门,到底所为何事?江山到底在跟她隐瞒些什么?
这些,即使丁凝询问,江山也不一定会说,便只能暗中观察了,她总觉得,江山给他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
江山出的门来,左躲右藏,终于于黑暗之中潜入了一座寝宫。躲在一处花丛内,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的情况,确定安全之后,一个敏捷的闪身,尔后打开窗户便翻了进去。
江山动作极其轻缓,落地之声几不可闻。在原地再次观察了一番情况后,终确定没有危险,这才弯着身子,开始慢慢的向着内屋走去。这屋子之内香气缭绕,比之丁凝的房间还要大上数倍,处处都是道不尽的奢侈,掩不掉的尊崇。
几盏昏暗的灯光之下,只见一张大床出现在江山的面前。
略加思索,江山便掀起了大床周围的纱帘,只见一张熟悉的安详、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江山的眼底。看着这张容颜,江山的手有些发抖,双眸之中也不停的变换着光芒,复杂的心情全部浮现在脸上。
望着那略显几分沧桑的容颜,江山心头一热。伸手便向着那床上之人的脸颊摸去。
手指缓缓的在床上之人的脸颊之上滑动,江山面色激动。
许是江山的动作太大了,也可能是床上之人睡的比较轻,江山的这一举动显然是惊醒了梦中人。眉毛抖动,江山连忙收回手,然后整个人退到纱帘之外。
床上之人幽幽醒来,黑暗中,蓦地发现外面矗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心中不由惧怕。小声惊呼出声:“你是何人?怎么会在哀家的房间中?!”如此情形下,她哪里敢大声呼救?
“是我,”江山转过身子,低沉的说着,此时,他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半分的感**彩,仿佛与床上之人,从来都不认识一般。“太后,看来您过的非常好啊。”
没错,江山半夜潜入的,正是当今母仪天下的太后的寝宫,床上之人,便是高高在上的大夏朝太后。
江山开口,便是一句话,那平日高高在上的太后,仿佛便敛去了所有的高傲。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整个人马上从床上坐起,顾不得太后的威严,也顾不得仪表的不整,赤着脚便走下传来,向着江山靠近,那表情,热切而希冀,却不知什么原因,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整个人站在江山三尺之外的地方,目光不断的上下打量着江山。
江山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站着。
良久,太后终于用明显发颤的声音,道:“你……你过的还好么?”
江山回答:“好。”
“那你为什么始终不肯来见我一面?”
“现在我不是来了么。”
“对,对,”太后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慈爱,“这么多年没见,高了,壮了。”说完之后,太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你是怎么来的?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现在什么事情都是皇上说了算,若他知道你跟我的关系……”
“放心,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江山道,“那晚那个刺客就是我。”
“什么?!”
江山刚说完,太后东方氏便是一惊:“你受伤了?”那夜刺客入宫之事东方氏自然也是知晓的,却没有想到,江山便是那名黑衣人,“快点来让我看看。”说着,东方氏便要上前。
“你不要过来。”江山开口阻止,“我没事,只是一点儿小伤。”
“可是……”
东方氏对于江山的关心之情已于演变,只是江山执意不肯让她接近,原因很简单,他还无法接受东方氏。
“我真的没事,”江山道,“今日,我不是来找你了么。”
“那,你有什么事情?”聪明如东方氏,怎么可能想不到江山深夜造访别有目的,曾经,她不止一次的派人前去寻找他,他都闭门不见,后来干脆人间消失,这让东方氏担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来得到他平安无事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但是思念之情却从不曾减少一分,而心中对于他的愧疚则是愈来愈强烈。
江山道:“没错,我来,确实是有事情求你。”
“求?”东方氏先是一愣,“咱们两人,莫非已经生分到如此地步了么?”这个求字,从何说起,只要他开口,她从来就没有不答应的事情,对他千依百顺,只是为了能得到他一丝丝的谅解,以及心中自我的救赎。
“是的,太后。”
连称呼都变得如此正式,东方氏有些心痛,道:“好,你说,什么事情?”
“我来,为的是一个人。”
“谁?”
“丁凝。”
“丁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