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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凝摇头:“没事。”
她本以为和景仁说清楚之后自己会非常心痛。可是那痛也只是短暂的一会儿,现在她除了失落,已经不感到心痛了,反而有一些轻松,她自己不知这是为什么,可能是与景仁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吧。
陈妍宏以为丁凝会做出什么傻事,本来过来是想安慰她的。可是看着她的神色好像病无大碍,心中这才放心心来,可是一个疑问却冒了出来:“莫非凝儿与他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可是方才看着景仁焦急的模样,分明又是情侣见吵架后的表情。
稍稍平静一下精神,丁凝向着诸葛文彬等人的方向走来:“你们玩什么呢?”
苗苑茗转头,见是丁凝,道:“凝儿姐姐,方才我们在府上发现这奇怪的东西,所以文彬便问了下人。下人说这是‘麻将’,是凝儿姐姐你发明的,文彬便想试试。”
丁凝望向诸葛文彬,发现他正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看牌。若说到玩,这场上之人没有一个及得上诸葛文彬,便是这麻将诸葛文彬也是上手便熟,不一会儿工夫就已经杀的这帮小丫头丢盔弃甲。
再次杀完一盘,诸葛文彬抬头,见丁凝站在那边,道:“凝儿。你可太不厚道了,有这么好玩的东西都不告诉我一声,这可是要罚的哦。”
“罚什么?”丁凝好笑的问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般贪玩。
“就罚你将这幅麻将送给我吧。”
“好,就依你。”丁凝点头,“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喝几杯呀?”时值中午,已经到了开饭的时间,丁凝可是答应了众人要做东,请客的。
“好好好,这就来。”
诸葛文彬点头称是,然后便随着众人来到了找先安排好的小亭子内,四人一边饮酒作乐,一边在小亭子中赏着四下的风景。席间丁凝表现的也是非常高兴,这让一直对她有所担心的陈妍宏慢慢放下心来。
再说景仁,被丁凝说了那么一串莫名其妙的话后,景仁顿觉其中定有很多事情发生,但是他又不知道,因此一路心急的向着永安王府驶去,到了府上,才知道夏侯永安不在府中。
“公子,咱们是不是要回家?”
景仁摇头,然后望着那王爷府的下人,道:“你们家凤凰小姐可在府中?”
“在的。”
景仁点头,既然夏侯永安不在,找凤凰也可以。遂下车,在下人的引领之下向着凤凰的居所走去。这王爷府的下人其实也不知景仁是什么身份,只是夏侯永安曾吩咐过,只要景仁来到王爷府,随时欢迎,不需向任何人禀报,景仁这才能在此时进入到王爷府内。
此时凤凰正在王爷府中种花,突然听下人来报,说黄公子想要见她。凤凰有些讶异,道:“你去告诉黄公子,就说王爷不在,让他改日再来吧。”
景仁每次来王爷府,自是来找夏侯永安,这次凤凰又理所当然的认为景仁是为了夏侯永安而来。
“可是黄公子说要见您。”
“见我?”
丁凝表情有些讶异,找她干什么?不过还是答应,道:“好,告诉黄公子我马上便来,让他稍等片刻。”因为种花的缘故,她现在一身的粗布下人打扮,怎么去见客?
“是。”
凤凰回到自己房中换好衣服,这才出来见景仁:“黄公子,久候了。”
景仁摇头:“其实来打扰凤凰小姐在下却是有事情需要小姐帮忙。”
“哦?什么事情?”
景仁道:“是这样,在下听王爷讲小姐与丁凝小姐乃是好姐妹,不知可有此事?”
凤凰点头:“正是。”
“既然是这样,那在下有明说了,”景仁道,“我这次来是专程为了凝儿的事情而来的。”
“凝儿?她又出什么事情了么?”一听说是为了丁凝而来,凤凰脸上有些紧张,上一次得了怪病,这一次又怎么了?
景仁见凤凰如此紧张,连忙道:“凤凰小姐,你不要担心,其实凝儿她很好,并未出什么事情。”
既然如此,凤凰有些疑惑:“那……黄公子这是……”
景仁叹道:“唉,说来惭愧,其实……其实在下对丁小姐有爱慕中心,而丁小姐对在下也颇有好感,本来感情很好,可是前几日我家中突然有事将我召回,这与凝儿分开了这么长时间,这些天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凝儿她对我好像有误会,所以我想来请教凤凰小姐,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景仁这么说,凤凰终于明白了景仁的来意,真没想到凝儿已经有了心上人,凤凰在心中也是为丁凝高兴,可是现在看来,这两个人好像闹了一些小矛盾,这位黄公子这才到她这里来取经的。
想通其中的关节,凤凰问道:“黄公子可否知道丁府招婿之事?”
“招婿?”景仁摇头,“怎么方才凝儿提到了此事,现在凤凰小姐也提此事?”
凤凰道:“看来是需要将这几日发生的何事从头到尾与黄公子说一遍了。”连招婿这么大事情他都不知道,也难怪自己那凝儿妹妹会生气了,好吧,今日就让她做这个和事佬吧。
于是凤凰思索了片刻,便开口道:“那日丁夫人和丁老爷来到京师,所有的商界名流都希望能拜见,于是丁老爷便发邀请帖,请他们参加接风宴……”于是,凤凰便从那日开始说起。
凤凰讲到了丁凝献舞,讲到了人们见到丁凝真容时候的表现,也讲到了第二日丁府招婿的事情,最后便是传出丁凝身染重病……此间种种,无论是民间的谣传,还是凤凰自己所见,她都详细了将与景仁听。
景仁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尤其是招婿那件事情上,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可是他那时却在皇宫,丝毫不知此事,也由此相同了丁凝为何会如此生他的气,这种紧要关头他迟迟不出现,换做是自己怕也会原谅对方。
凤凰讲的很详细,足足一个时辰景仁才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黄公子,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
景仁摇头,然后叹道:“看来真是我的不对,也不怪凝儿与我发脾气了。”
凤凰笑道:“这情侣之间哪有不吵嘴的,只要将事情说清楚了,一切自然便会解决,若是不说清楚意气用事,怕是会伤害到彼此。”当年,她与夏侯永安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
☆、第一百四十七章 翻脸无情
“可是我怕凝儿不肯原谅我。”
回想着方才丁凝那心碎绝望的眼神,景仁有些担心,他怕即使他解释明白了,丁凝也不会原谅他。
“黄公子说这话便不是了,”凤凰道,“这说与不说是一回事,原谅与不原谅又是一回事,公子还未说,怎知凝儿她不会原谅你呢?这有些事情,做了能知道结果,不做,是永远都没有结果的。”
景仁点头:“是啊,”然后起身,“多谢凤凰小姐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与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凤凰道:“黄公子客气了,凝儿她是我的姐妹,看到她伤心我这当姐姐的心中也不好受,早些将这些事情讲清楚,对大家不都很好么?”
“凤凰小姐说的是,那在下便告辞了。”
景仁离去,凤凰望着他的身影不断摇头,不知他能否真正得到凝儿的放心,在凤凰看来,景仁与丁凝之间好像总是缺少些什么。
夜已深,有人未眠。
丁凝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光,洒在地上,若一层霜雾,她的心便如同这月光一般,有些凄凉。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将这月光遮盖住,丁凝向着来人望去,却见一块更冷的面具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怎么来了?”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是面具人来到听雨轩中第一次主动前来找她,往日,他便如同一位大家闺秀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在此住了有一段时日,这听雨轩上下认识他的人还真是不多。
面具人走进她的房间,与丁凝肩并着肩望着天上的明月,许久之后,道:“我来,是跟你告别的。”
丁凝惊讶,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要走?”
面具人点头:“你现在已经平安无事。我也该离开了。”
“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
丁凝明显的不希望面具人离开:“为什么这么快就走?是不是府上下接待不周。”
“不是,府上之人对我都很好。”
“那又是为什么?”
“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面具人语气不便,道,“该走的总是要走。”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丁凝道:“这次,你救我回来,其实你若是有要求的话,我爹爹一定会答应的,比如说在这里找一份工作,或者不找工作,一直住在这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