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却立即下令让我在濮阳带队休整,并把我手下的那三百人还给了我。本来从徐州回来后一共还剩下四百人,可是我也不能让曹昂这小子一个人去军中啊,就挑选了近百个亲信让他带过去。这些人可都是曹家家丁出身,曹昂指挥起来一定事半功倍。(剩下的可就是完全听信于我的将士了,虽然现在义父非常器重我,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我并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尤其讨厌手下再出现无间道,所以索性这次装作无心之举,把这些个潜在的不安因素消除掉)
其实待在濮阳也不算什么坏事,尤其是不用担负屠城的恶名。我知道义父也想收服徐州的民心,可是一方面东征的主力都是被陶谦打跑了的青州黄巾,他们要一雪前耻,倒是名副其实的“还乡团”;另一方面,看到每个村寨都吊着被虐杀的战俘,就连曹昂这个心地宽厚的老实孩子都起了杀心,更别说那些丧失亲人朋友的普通士兵了。屠城,除了屠城,还是屠城!本来还有威慑徐州的目的,到后来直接失控了,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为了抢劫而抢劫。连义父都约束不了手下的士卒,更别说是那些军中的文官了。一走进徐州地面,就会被遍地黑烟吓上一大跳。屠城的消息传到兖州,刚开始官吏们还议论了好多次,可是随着被屠灭的城市越来越多,他们也就麻木了。连脸色都不带变的,只是捎带着,对我们这些个伤兵也越发客气起来。
可是面对这种客气我心里发虚,前几天我安插在张邈府中的细作来报:一个叫高柔的年轻人来到府中,对张邈说道:“如今这个世道英雄并起,咱们虽然也是四战之地,不过毕竟良田万亩,民壮数十万,更是有许多人惦记。曹将军虽然占据兖州,但是他毕竟是外来人,并没有得到兖州当地全心全意的支持,因此他即使东征徐州也对咱们这里放心不下。屠城也是他对咱们的警告之一。而张府君先得志于陈留,现在却与曹兖州日益疏远,宾客议论日甚。如果大人没有野心的话,还是及早与曹大人和解吧。我害怕以后您和曹大人起了误会,俺们这些个做小吏的夹在当中难以做人,希望大人早做决断。”
说他聪明吧,也真聪明,见微知著,能够及时看出张邈和义父之间矛盾的也就他一个人罢了;说他傻吧,也真痴呆,居然当着众多宾客的面说了上述的话,张邈赞同就是承认与义父起了争端,不赞同吧张邈也是个爽快人,不愿意做虚伪的表示,只好点点头,什么评语也没说。我刚知道这句话时派人去找过那高柔,俺现在正缺谋士呢,不过很可惜,冒失的高柔酒醒了也是一样后怕,早就跑路了。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四五天,一天傍晚,陈宫悄悄溜进了张邈府中。我的细作毕竟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下人,也探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只知道陈宫来的时候愁容满面,走的时候荣光焕发,显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四十年后有好事者所编《三国琐事记》中这样诉说:宫说邈曰:今天下分崩,英雄并起,君以千里之众,而反受制于人,不亦鄙乎!今曹操东征,兖州空虚,曹铄粗鄙无状;而吕布乃当世勇士,若与之共取兖州,霸业可图也。”邈点头应是。这本书看着像是写历史,不过我拿起来仔细一看,看到那书的署名作者也不由得啼笑皆非,居然是义父亲笔。那时候他正与陶谦对峙,那里来得千里眼顺风耳?为老不尊的他恐怕又是为了瞒着蔡夫人赚些个私房钱,我要不要告密呢?)
我不知道陈宫对张邈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必须采取行动了。可是濮阳附近根本就没有义父的人马在,为了表示对张邈的绝对信任,大河以北的这片地方义父根本没有驻兵,最多只提拔了几个基层武将。这些人也大都在城外用不上劲,唯一一个管城门的秦射管的还是西门,正对着黑山军的防区。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我派魏延带人悄悄接管西门防御,以防万一。
有一天深夜,城下突然人叫马嘶。秦射自然不敢开门,这谁知道城下是谁啊,万一是黑山军诈城呢?所以他一边派人叫我前来,一边向张邈那报信(毕竟明面上秦射还是归他管的)。过了也就一刻钟的功夫,离得最近的我还没到呢,陈宫就带着张邈的手令来到了西门,下令开城。就在城门刚刚打开一半的时候,我也快马赶到,看着那半开的城门顿时急了,连忙喊了一句:“快关城门!”
寒夜里,一支冷箭突然射了过来……
(本书到现在已经二十七万字,二十九万点击,三千五百多个收藏,七千个推荐,这成绩的背后是大家长久以来对我的大力支持。这一周努力保持一天两更,虽然没有上周一天三更爽,可是毕竟细水长流,希望能借拙作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一丝快乐。愿大家继续收藏点击,多多推荐。还是那句老话:大家的支持给我更新的动力,谢谢)
第三十四章濮阳沦陷(中)
且说半夜濮阳城下突然来了一支队伍,陈宫拿着张邈的手令下令开门。等到我赶到的时候,城门已经开了一小半,几个骑手已经率先冲了进来。我连忙大喊一声,“快关城门!”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突然射了过来。
要是依俺平日里的身手,就这冷箭,我只要气运丹田,一提腰马,哼,虽然躲不过去,可是也能摆一个像样的POSE嘛。可是现在只好将手边的古锭刀往前一挡,就听“嘭”的一声,那箭一下子插到了我的铁甲上,发出一声巨响。本来就没有彻底痊愈的伤口一下子迸裂开来,撕心的痛。至于我的古锭刀,还在半路运动呢,反应可不止慢了一拍。我暗自心惊,三国里面箭法又快又狠的将领不算太多,如今在这里可能出现的那就更少了,心中立即闪出一个人名来:吕布!这下可有大麻烦了。
那吕布一马当先冲进城来,见对面孤零零一人骑匹战马快速赶来,边喊边叫“快关城门”,于是从一侧取过弓箭,照那人射去。就听一声巨响,那箭正插在来将胸前铁甲上,那人晃了一晃,居然还在马上。吕布不怒反喜,伸手又抽出两支箭来,连珠齐发。第一支箭就将那人射落马背,第二支箭就射在了那战马之上,那战马吃痛,转身向来路跑去。
吕布再看马下,空无一人,也不自主的暗叹一声:好一个鞍里藏身。不过有此绝技的会是谁呢,谁的部下有匈奴人呢。他摇摇头,也不再去想,冲后面连番下令:“张辽,带你的狼骑去东门,立即控制城防封锁消息,一个也不要走脱;高顺,带领你的陷阵营去濮阳治所,保护张邈大人;魏续,带我的飞熊军保护众位夫人;宋宪,带领一个曲去北门,郝萌带领一个曲南门。”
众将轰然听令,声势浩大。不过说是这个营那个军,其实都不满五百人。吕布毕竟被董卓调离部队许久了,又两次反叛自己的便宜义父,在军队中的威望大不如前。长安战败后,他护着妻儿(吕布之子吕枫,本为李儒之子,因年岁太小还不记事,吕布甚为疼爱,详情见第八十八章《决战紫禁之颠(终)》)逃出,先是投奔袁术,但是袁术厌恶吕布的反复无常,拒绝收留他。于是北行至冀州,投于袁绍。在袁绍麾下屡立战功,威信渐复,归者甚众,不久就有了两千多部众。吕布自持军功,在袁绍军中十分跋扈;再加上他又十分护短,麾下将士多次抢劫屡被告发,但是都被吕布庇护下来。袁绍恐日后生变,以大军礼送吕布出境。行至河内张杨处,正好遇到陈宫,于是转向兖州。连夜赶路,终于在曹军征战正酣时赶到濮阳城下。
陈宫下得城来,正看到吕布麾下众将领兵离去,西门这里只剩下吕布一人。陈宫连忙高呼:“温侯,此处怎么不留些人马?”他低下声音,“咱们不是约好从北门进城吗?西门这里可不是张邈嫡系。”
吕布哈哈大笑,“有我吕布一人在此,足矣!”
我趴在马背上,大喘了口气。幸亏这几日因伤行动还不怎么利索,我把两个简易马蹬按了上去,要不然这次小命就没了。吕布居然现在就入城了,我前几日得到消息,他还在袁绍军中,没想到居然速度这么快,这才几日工夫,就来到了濮阳城下。我手上只有三百人,加上秦射的部下,看情势夺城是没戏了,不过我们还可以出城,从西门出城。只有西门是由自负的吕布一人把守,只要守住了他,其余人可以在秦射的帮助下快速离城。守住吕布,很难,不过我们也有机会。从徐州回来以后,马钧和蒲元为我仿制了陶潜的臂弩,就装在我的盔甲上,十分隐蔽,再加上魏延,我们一定会给吕布留下一个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