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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这不过是个调节气氛的话,但珍妮认真的点头回答:“有的。”
“有吗?我说了什么?”肖邦皱下眉头。
“你唱歌了。”珍妮回答。
“唱歌?”肖邦自己都想不通:“什么歌啊?”
“中文歌。”珍妮笑笑:“很好听的。”
她笑笑就在肖邦面前忽然的开始唱歌……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
她的声音和曲调都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唱的也的确挺好听。
“你还懂中文么?”肖邦惊讶的问着。
“那是当然。”珍妮有些得意的笑笑,然后继续说着:“对了,你还唱了另一首呢。”
“另一首?我最喜欢的歌只有几首,除了你唱的这首,还唱了哪个呢?”肖邦苦笑:“希望别把歌唱的太难听……”
“不难听的,虽然我有些听不懂。”珍妮耸下肩膀。
“你一样记得?”
“恩。”珍妮点头。
“那你唱唱。”
肖邦说唱,珍妮就唱。只是这首歌就跟珍妮自己说的一样,她唱的不好。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珍妮的语调,有些怪异。她的中文确实不错,却总是有某些腔调感觉不对。刚唱几句她就唱不下去了,因为她搞不懂里面的意思,唱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肖邦大笑。
而后高歌。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肖邦唱的兴起,站起身子就象KTV里一样的摇晃着。而珍妮更是眯着眼享受。
肖邦也搞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享受,只是肖邦自己看着珍妮的样子倒是很享受。
“真乖……”肖邦忍不住的在珍妮额头上亲一口。笑着转身,去卫生间洗刷。
珍妮笑着摇摇晃晃的坐在那里。
直到肖邦洗刷好,也没坐稳。
“你休息会吧。一夜没睡的。”肖邦从卫生间走出来看着珍妮笑着。
珍妮马上起身。
“就在这休息吧,还去哪。”肖邦说着。放在一边的电话就已经响起。
朝珍妮点下头,肖邦接起电话。离开房间。
“肖邦。你现在在哪?”电话是拉里布朗打来的。
“在去球场的路上,教练。”肖邦回答。
“别去了。我给你个地址,你过来吧。今天没有训练。有些事情,我们该谈谈了。”拉里布朗说完,就将一个地址告诉肖邦。
在确定肖邦记住后,挂断了电话。
发生了什么?
肖邦不太清楚,却也已经不太在意。
在坐上出租车后,他才发现拉里布朗给他的地址坐车都需要一小时的时间,几乎已经不算是费城的地方。
肖邦坐着车走了。
珍妮在房间里却睡不着。她知道她已经走进了肖邦的心中,她不并懂肖邦,她知道他的过去,却无法了解他的灵魂。好象离她很远很远。
只是爱一个人,又何必了解他呢?
莎士比亚说:如果你爱他,那就不要去了解他!如果你了解她,你就永远不会爱上她!
珍妮虽然不是莎士比亚的粉丝,却也相信莎士比亚的话。
珍妮睡不着,就打开酒店的电脑查着她记得的歌。
因为她总觉得,肖邦在唱那些歌的时候,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悲伤。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可惜无论珍妮怎么找都找不到。
等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从她的一个朋友口中,听到了同样的歌。
她也才知道了这首歌的名字《鸳鸯蝴蝶梦》
那之后,她也迷上了这首歌……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来几个推荐吧。大叔加油呢,你们也加油,都过年快乐。感谢那些一直支持着大叔的朋友们,真的很感谢,虽然成绩不好,但每天都有大叔不知道的书友们在投着推荐,很感谢那些人。让大叔感觉着很温暖。也许写的不好,可大叔在努力继续。谢谢,真的很感谢。)
第七十二章 摊牌
“肖邦,你看到了什么?”拉里布朗跟肖邦站在路边,他看着路边的田野开口。
肖邦没有回答,他只是在思考拉里布朗要他去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如果要谈什么事情,也用不着走那么远吧。
下了车,远远的,就看见了拉里布朗。这已经是郊区,随便就能看得到一大片一大片的田野。
肖邦看着站在路边的拉里布朗,是理所当然的不知道拉里布朗想要说些什么。
所以他的回答也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啊。”
“没什么特别的,也总有看得到的,你看到了什么呢?”拉里布朗却好象一时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看见一大片的田野。”肖邦回答。
这是个非常非常正常的回答。
没人可以说这个回答错误。
肖邦看不出拉里布朗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拉里布朗只是开始顺着道路往下走。
肖邦只好跟上。
“肖邦,你跟别人不一样,看法,做事,处世,都跟别人不同。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很幼稚。”拉里布朗笑笑:“你是个很特别的人。”
“教练?”肖邦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拉里布朗摆摆手,换了个话题:“昨天晚上的比赛,阿伦在最后,说了那些话,你很不高兴。为什么呢?”
“为什么?”肖邦皱紧眉头,仔细思考着阿伦的话,其实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他为什么不高兴。
“是啊,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不知道,也许我更享受过程,而不是结果吧。”肖邦的回答不算是回答。
拉里布朗并没有追究下去,而是继续走着开口:“我来费城,是因为在阿伦身上看到了某些东西,那些东西是平常的球员们身上少有的。费城更是几乎从零开始,我有时间,也有能力把费城打造成一只总冠军级别的球队。阿伦并没有让我失望。而且成长的很快。”
肖邦在静静的跟在拉里布朗身后走着,听着。
“更似乎在第一个赛季,就有了别人整个NBA生涯都不曾有的觉悟。”拉里布朗继续说着:“我却有些不安。”
“为什么?”肖邦问着他。
“因为你。”拉里布朗笑笑:“任何一个球员,在经过我这样的对待后都会气愤,有情绪。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公平,对你不公平。打压你,压制你。甚至连阿伦都帮你说话,可是肖邦,为什么你自己没有那些情绪呢?”
这是个很值得追究的问题,因为任何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都会爆发。
但这也是个一点都不值得追究的问题,因为任何一个四十岁的大叔,都不会因为这些待遇爆发。
肖邦无法解释,所以他只好沉默。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你在忍耐,可后来发现,你不是在忍耐,而是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多奇怪,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习惯了不公平的待遇,却不会产生什么负面情绪。我自己都需要一些理由来说服我自己继续对你不公平,可接受不公平待遇的你,却没有半点意见。”拉里布朗简直忍不住的好奇,只是他也没问下去。
“教练,你让我来这里,到底想说些什么?”肖邦问出了这句话。
“阿伦在比赛的最后时间发生了改变,你怎么看?”拉里布朗反问。
“没什么奇怪的啊,阿伦本就是个很聪明的人。体会到那些也没什么问题。”肖邦回答着。
拉里布朗停下脚步。他从不曾在肖邦嘴里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肖邦就好象是个混了数十年的老油条,你永远无法从他话中听到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
“摊开说吧,肖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