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使觥把″薄笆ペ笔保叩畛己薏坏昧⒖绦毂几啊奥莨庇薄袄瞎伞保拱鸭掖庸醢岬匠ご海蠡ā霸硕选保幌ё摺昂竺拧薄叩畛际歉鏊婊Ρ涞募赋霸稀保甭⒐竦呈逼谒巧厦娴娜宋铮膊呈逼冢匀桓≡谏厦妫闪恕昂焐时炯摇薄!巴痴蕉韵蟆薄J导噬希墓亲永锶词且桓雒挥泄摇⒚挥忻褡濉⒒跽婕凼档穆艄簟⒎炊桑∷约涸担聘魇礁餮呐觯骸坝懈吒膳觯夤觯褂欣透氖头诺呐觥闭馐且徊慷嗖愦巍⒍嗝埽莺峤恢睦罚「叩畛迹蚴窃谥泄饪橥恋厣希还芊绱道舜颍沙て鹄吹囊桓隽钊朔呀獾摹肮治铩保�
《彩凤凰》是一部农村劳动妇女高尚道德、情操的颂歌。柳溪说,它“是专门描写农村妇女形象的。她是我在抗日战争中就熟悉的妇女,而她的遭遇,又是在老解放区常见的,我为这些勤劳、勇敢、善良的女性流过眼泪,抱过不平,因而写起来不仅感情饱满,而且也献上了我崇敬的心情。”
小说中的葛素娥,在八年抗战中,支持丈夫参军打日本,以自己的生命,勇敢地掩护过他。她不仅承担了养育一家老小的重担,还跟着雁翎队打过伏击。然而,这位对革命有功之臣,革命胜利后她得到的却是不幸。她和进城后当了官,变了心,抛弃了她的乔振民是“抓髻”夫妻,过去非常和美,他当了八路军后,她为他站岗放哨,盖洞口,他挂了彩,为他养伤。但在文化大革命中,当乔振民被揪斗时,她不仅疼爱地可怜他,还为其申张正义:“……尽管乔振民对我没良心,我恨他,可我要说,他不是一个孬种,更不是一个叛徒!他打日本鬼子,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干革命咧。他不是胆小鬼,怕死鬼,他身上挂过多少彩,有多少枪眼儿,我知道的最清楚……这是实际事儿!我恨他没良心,这也是实际事儿,但这是私人间的个儿,可那是革命的大事儿,不能胡编。”这些话,只有一个公正、善良、仁慈、高尚的心灵里才能流出,这些话如同雕塑家的一刀一斧,画家的一笔一抹,最后完成了这个闪光妇女的形象。葛素娥的性格也有弱点:那就是奴隶般地忍受痛苦,“打断胳膊往袖里掖,打掉了牙往肚里吞”这种从中国几千年妇女的命运中因袭下来的逆来顺受的一面。这个人物的心理刻画、性格描写极其细腻、准确。作者从千百万个葛素娥的命运中,把最真切、感人之处,提炼出来,诉诸笔端。在朴素、自然、抒情、清疏的文笔之中,为我们创造出一个有着民族传统的文学形象。
在生活中,或在历史上,虽然邪恶得逞的悲剧普遍存在,但在柳溪的多数作品(如以上三部中篇小说)中,都是大团圆的结局。这从美学上,表现了中国人在艺术上的美好的善良愿望,也体现了作者美学观点及对弱者的同情。
九
《功与罪》是柳溪以二十多年的奋斗写下的具有较高艺术概括力的长篇巨著。它以主人公方红薇的成长为主线,再现从“九·一八”到“七七”事变前夕中国北方城乡波澜壮阔的革命斗争与社会生活。
小说是从美国传教士查理德和与他有两代世仇的贫农女儿方红薇的斗争展开的。聪明、美丽、天真、善良的方红薇,在水峪镇为父母取药时;被从事对中国儿童做征服心理实验的查理德拐骗到北平,幽禁在深宅大院。曲折、复杂、激烈、艰苦的斗争就从这里发端,并逐步深入、激化。方红薇从被拐骗,到接触革命,受到启示,挣脱教会势力的羁绊,积极参加“一二·九”运动,并作为领导,南下请愿,这是一个艰苦的历程,也是她从幼稚到成熟、成为革命战士的过程。这中间,交织着民族矛盾、阶级斗争,有真诚的友谊,有纯洁的爱情,既有历史长河中激流勇进的战士,也有沉沦、叛变的渣滓。
这部小说,是柳溪在1958年酷暑中,被戴上右派分子“荆冠”那天,下定写作决心的。《功与罪》从写作意图、结构、时代背景到成稿,都有不少重要的变化。柳溪说,她写《功与罪》的目的,最初比较简单,但酝酿了好久。她老家献县的张庄有个大教堂,在抗战与解放战争中,专门搜集共产党的军政情报。1947年被破获,她对此颇有感触。解放后她去参观育婴堂,见到白骨累累的死人坑,深受教育,于是便决定写一部单纯揭露教会配合侵略中国的作品。但后来她被劳改,时间挤掉了,拟写的作品搁浅了。是她划成右派之后,才又燃起创作这部小说的欲望。那时她在天津南京东路看见一座德国天主教堂正作晚祷,许多中国人虔诚地在听一个身穿白色绣花道袍的人在讲经。柳溪说:“当时我心里很难过,已是六十年代了,在我们国家对宗教还那么火热,我感到有一种揭穿宗教的责任。这时我想到我仍旧要写这部作品。”
她在冀中时,认识一位曾是内蒙古王爷的军区司令部的参谋长,为了投身革命,他坐过牢,爱妻在狱中生下一女后牺牲。“二十年后,在一次剧团为部队演出时,她发现一个女演员长得很像他死去的妻子……非常凑巧,女演员原来也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父亲是革命者,母亲在狱中生她后死去,她被送到育婴堂长到十五岁,才偷着跑到根据地参加了革命。参谋长从身上拿出保存的照片,于是他们抱头相哭,从此认了父女。北平解放后,女演员忽然接到她生身父亲的信函,被认走了。可是他们还保持着父女一般的感情。这件事使我非常感动,于是初稿我就写了这个故事。”(《功与罪》上部《后记》)在农场劳改时,柳溪与与一位也被打成右派的巾帼英雄人物同居一室。她的故乡是基督教美以美会的一个教区……八岁时被一名美国传教士拐骗到北平,经过学生运动和地下工作的锻炼,“七七”事变时参加了革命。之后,东挡西杀,业绩辉煌。柳溪说:“她是我们这个时代孕育的女性英雄人物的典型……劳改分手后,我书中的女主人公的形象,便鲜明地树立起来了。于是我以参谋长的故事和她的经历结构新的梗概,重新写作了第二遍。”这位女英雄,就成了方红薇的原型。这部小说她从1958年构思,1962年写作,到1965年,她完成了两部半。
人的思想是随着社会生活的变化而变化的。一部作品的构思,同样会随着作家对生活、对历史认识的不断加深而升华。文化大革命中,柳溪有了新的想法。从革命“中坚”被一批批划入“敌人”营垒,到开国元勋、盖世英雄和无辜人民相继死于非命,这些确凿的事实说明了什么?“历代兴亡有其必然的规律。”柳溪说:“我以为认真的政治家应该回答这个问题,有良知良心的作家,通过他们的艺术实践,也应该回答这个问题。”她不仅悲愤地呼吁,也去实践。《功与罪》几易其稿,几易其名,就是她不断深化主题的证明。柳溪是在寻找历史的答案。她在给我的信里说:“顾名思义,我写《功与罪》就是想通过人物的命运,大胆地评价这一历史阶段的功过,给后来研究历史的专家,提供一点生活背景、时代气氛、人物的可怜命运,他们可歌可泣的斗争,以及谁在创建新中国和谁制造了这场浩劫、灾难。”
《功与罪》气魄宏大,所反映的生活浩繁。笔者对方红薇、李大波等,以及像艾洪水等人物未作分析,只能留待以后。这里以较大的篇幅记下了这部小说的创作过程,我想这对研究柳溪的创作思想及其长篇小说会有好处。
柳溪的十六万字的通俗长篇小说《大盗“燕子”李三》,是她以群众喜闻乐见的民族形式,探索文学民族化、通俗化的一种尝试。“燕子”李三同拳王霍元甲、大刀王五,并称“幽燕三侠”。这部小说描写了本世纪三十年代威震京津、劫富济贫,以及他如何搭救北伐战争中的军团长越狱的正义侠骨、赤胆忠心的感人事迹。这部小说由《花山文学丛书》发表后由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天津《今晚报》连载了删节本,接着,电视台、电影制片厂、剧团、连环画都要改编。如此热烈的反响,柳溪颇为激动,使她进一步体会到文学大众化、通俗化的重要性。
严肃与认真,是作家创作中必不可少的精神。柳溪就是以这种精神深入生活、观察生活、研究生活的作家。修改《功与罪》时,她走访了女主人公的故乡,住在她当年落生时的土炕上,还采松枝与野花为她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