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⒖袒氐窖羰赖摹!惫痹缫押У眯牧谷馓穑骸笆牵 �
这时,就听见外面有铁链叮昇的声音,从门口蹦进两个青面獠牙的小鬼,各自拉了郭槐和“寇珠”两人就往外走去,口中喊着:“阎罗天子升殿,召郭槐和寇珠前去对质。”拉了二人转了不知多远曲里拐弯的路,终于在一处殿堂的外边停了下来,郭槐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间罗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也不容他多想,两个小鬼就把他们二人拖了进去,只见殿中黑暗惨谈,外面还不时传来冤魂野鬼的叩门窗的声音和鬼哭狼嚎之声。只见大堂上端座一位身材魁梧的高大身影,由于没有光亮也看不清楚。听见小鬼喝声:“还不跪下!”郭槐就乖乖地跪了下去,只听见上边那个高大身影说话:“郭槐你和刘后所作的事情,册籍中早已都有记录,应当将你们坠入轮回,但念你阳寿未尽,今日只让你把当初所做的一切事情从头至尾细讲一遍,我便放你回去。我们这儿也不能收留一个冤魂,好让她前去投胎转世。而你要所说的话和记录中有一点出入,我就把你的阳寿一笔勾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郭槐心中早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深恐一不小心就不能回阳了。便急忙细细地将当初刘后是如何和自己密谋,又是如何换了太子,及如何害李妃的事情从头讲了一遍。讲述过程中,郭槐还努力把各个细节讲得生动清楚,就怕有一处讲错。讲完后,是一阵难耐的沉默,郭槐忽然转念一想,那阎罗天子的记录该不会是有错的吧。
正想着,就听那“阎罗天子”说:“郭槐,你所说的话可句句都是真的?”郭槐顿了一顿,说:“是真的。”“那你就在这上边画个押来!”郭槐拿过小鬼递上的笔在供状上画了押。一切都做完后郭槐想,这下自己的牢狱之灾看来也可以免除了,一出去一定要先向太后好好奏包拯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些,郭槐的脸上就有了笑容,仿佛这几天受的苦都烟消云散了,他已看到了包公的下场,和他自己一样,浑身皮开肉流,甚至,甚至是身首异处……
他正想要高兴之处,忽然听见一声脆响,大殿之上灯火通明。正上方端坐的那个高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包公,而两旁林立的也跟本不是小鬼,那些衙役们都手提一个面具开怀大笑。那站立在一旁的女人却根本不是什么寇珠的冤魂,而是一位素不相识的女人。郭愧知道他已中了包公所设的圈套,可是此时也就只有懊悔的份了。
这时,包公命人把郭槐带下去打入死牢严加看守,只等明天早朝时,把供诏上呈皇上,听候皇上的发落。
早朝上,包公把供状呈给皇上,皇上看后也不言语,将其它事情草草处理下就宣布散朝了。
刘后自从那天早晨仁宗去看过她之后,就再没见过仁宗的面。这几天刘后的身子仍是感觉不舒服,所以也很少过问后宫的事情,只是觉得几天来在身边管事的人多是陈林,却很少看见郭槐,向宫女们询问,都说郭总管被皇上派往别处了,过几天回来,所以她也就不去想这事了。
今天,一早刘后就感觉右眼皮不住地跳,越是想要不让它跳,却越是跳个不停。她正在暗自心凉,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祸事要发生,忽然听人来报,皇上来看她了。仁宗进来后,见太后正在床沿坐着喝早茶,也不和她说什么话。太后却问了句,“下早朝了吗?”皇上吭了一声就从怀中往外取东西。太后并不知仁宗在取什么,只是惦记在她手下干了多年的郭槐,所以就问:“不知陛下派郭槐去了什么地方?又干什么工作?”仁宗轻哼了一声,说:“郭槐被我派到开封府去了。”刘后一听心中就有一丝不祥的征兆,追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不回来了,以后他永远不会回到宫中了。”刘后更是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说:“他是因为什么事?”“你自己应该知道吧!太后娘娘。”仁宗的口气明显是揶揄的,往常他是不这样和太后说话的。刘后又问:“此话怎讲,我……”“你自己看吧!”说着仁宗就把手中的那份郭槐供状递了过去。太后本来还想说些诸如“郭槐是我的老仆,不会有什么差错,即使有也请皇上多多通融”之类的话,可一看那供状中的内容,脸色就变了。她知道一切都不用说了。
仁宗看刘后的脸色刚才还是略带粉红,此刻却已是苍白了,就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拿一双威严的龙目盯了她的眼睛。刘后心里本就有鬼,怯懦的心理哪能受得了仁宗的逼视,只是轻唤一声:“陛下……”皇上问:“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可再看她时,她已缓缓地向床上瘫了下去。
仁宗也不去细看刘后到底怎么样,只是喊宫女来把她安置到床上,让人仔细看护,然后就回自己的书房去了。仁宗前脚刚跨进书房,后边陈林就跟了进来,说:“皇上,刘后驾崩了。”仁宗冷冷地答:“知道了。”继而又说:“先把刘后抬到偏殿中安放,仍按妃礼殡葬了。再着人将宫院打扫干净,明天迎接我母后入宫。”陈林赶快去办了。
第二天升殿,仁宗把刘后的罪状向大臣们叙过一遍,大臣们都是惊异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后宫之中还有这么大的事情。仁宗又传令包公,让他代批诏书颁行天下,匡正国典。
仁宗又批了良辰吉日,戒斋沐浴,奠把祖庙,带百官文武前往南清宫,恭迎太后李氏还宫。
宫中自有三宫六院及各处偏妃列队迎接太后民驾进宫,各府王妃也都前来驾禧。一切礼仪办妥之后,皇上仁宗宣布对一切有功的人进行嘉奖,对包公李氏重加赏赐;狄娘娘功不可没,也给以嘉赏;范宗华照顾太后有功,也给了县令去做。
仁宗又命令将郭槐从狱中提出,处“剐刑”,郭槐随刘后多年作威福不想到老来落得死无全尸。尤婆已死,也不能幸免,被从坟中掘出戮尸。对因救太子和李后而丧命的承御寇珠,为她建祠堂名为“忠烈祠”,对秦风余忠在右边建一祠堂,名为“双义祠”。
一段平和的日子在无意中一晃眼就是几个月,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天早朝时,仁宗处理了几项各地基建、农事的奏本,正准备宣布退朝,就见从文官列中走出一位长须垂胸的老人。老人身穿一品文官官服,一张精干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两条寿眉更显得削瘦。这是当朝老丞相王芑,老丞相说:“陛下,老臣还有本要奏。”“噢,老爱卿,你有什么事要奏啊?”仁宗对这些老臣是很敬重的,所以耐心地等他说话。老丞相说:“陛下,臣多年在陛下足下俸职,虽不能有什么过人作为,却也深得陛下厚爱,给以厚禄深宅,老臣感激不尽。如今臣已是耄耋之年,力衰体弱,精力不足以再为陛下效劳,因此想向陛下请求,让老臣回归故里,以终天年。另外也可以将此职位留给年轻有为之士一展才能,望陛下思准老臣的请求。”
仁宗点头答应,王艺是先皇的老臣,一生为人耿直,为国也是鞠躬尽瘁,是位国人皆知的清官。仁宗说:“老爱卿,你为大宋江山立下不少的功勋,现在朕准你的请求,准你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仍赏食全俸,赐你田地宅院。”王芑谢恩。
转天,仁宗又加封包公为丞相,负责一应政事。包公向仁宗奏明公孙策及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等人的功劳。于是仁宗就又颁旨封公孙策为主薄,张龙等四人为六品带刀校尉,但在开封府供职。又因太后的懿旨,封陈林为都堂,把太后在陈州曾居住的那座破窑改为庙宇以纪念那段历史。
包公自从升任丞相以后,日日以国事为重,除奸伐恶,秉公办事,为多少人伸冤解屈,一时,天子脚下皆为乐土,歌舞升平,民生盈富,满朝文武官员,没有不为包公交口称赞的。那原本对包公心存芥蒂的人也不好公开发表言论,奈何包公不得。
再说包公在开封府呆得久了,也不免就想念故人,于是就想起了展昭,也不知他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在遇杰村家中。想到展昭一身本领,如果能到自己的身旁那么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包公写了一封给展昭的书信,又让包兴准备了一份厚礼,着一个得力的人前去常州府武进县遇杰村请展昭展熊飞。
这天,包公正和公孙先生、包兴三人坐着闲聊些轶闻趣事,只见值班的都头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两个人称冤要打官司。包公就问:“是两个什么样的人?”都头答:“是两位上了年纪的男女。”包公就命令击鼓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