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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看郭槐越来越不像话,就说:“包大人,我看这样问下去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不妨我再来问他一句。”见包公点头应允,陈林说:“郭总管,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寇承御一事?”寇承御……“郭槐装着沉思了一会,茫然地说:”什么寇承御,我记不起来。“”就是太后逼间太子被她放在什么地方的承御寇珠。“”噢,我想起来了,陈总管,寇承御死时是你做的掌刑,又怎么问起我来了,莫非是连这也想让我承认不成?“陈林看他嘴硬,不能有什么进展,索性直问:”那么我问你,当时刘后一个劲追问寇珠把大子放到了什么地方你又如何解释?“”陈林,当初掌刑的人是你,通问寇珠的人是太后,今天你却一个劲在这儿人模人样的审问我,不知你凭的是什么?包大人不知情也就罢了,你把人家寇珠逼供不成暴打致死,还来这儿充公正,真是可笑。“包公见郭槐只是一味抵御,知道这样下去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便只好命人将把郭槐暂时收监,改日再审问。让陈林先回宫,把今天的经过向皇上复旨。
次日,郭槐被提上公堂以后,仍旧如昨日一样不肯招供,包公心中火起,知道他是在太后跟前日子久了有点目中无人,便想让他再尝点皮肉之苦。包公吩咐,把刑具拿上来,就见有衙役把一根细细的绳子带上堂,包公一声令下,公差把郭槐的两手抬到头顶之上并拢捆实,就吊在了堂外的门梁上,绳是极细的小绳却很结实,而郭槐白嫩的手臂哪受得了这样的勒着,一会儿功夫,绳子就没入了肉中,郭槐胖胖的身子痛苦地扭曲着颤抖着,汗水顺他光滑的面颊落到地上,形成一汪水泡,可当包公问他:“郭槐,你招还是不招?”“包拯,你杀了我吧,我没有你想听的话。”说完这几句话已是气喘吁吁,他便紧闭了双眼一言不发。
包公遇到这样刺头也有点束手无策了,一脸无奈地坐在那儿,没了主意。这时马汉上来,在包公耳边低语几句,就见包公微微领首,然后命令退堂。
郭槐又被推入牢中关押,他的手臂如同断了的一样不能抬举。这时,牢门忽然打开,见一人走了进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马汉。马汉对郭槐说:“郭公公,包大人让给你去洗个澡。”郭槐可是很诧异,心想:“不知他们又有什么把戏要玩了。”可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只好任人摆布,只是幻想能有朝一日重见光明,一一报复让自己吃尽苦头的人。
马汉把郭槐带到一间屋子,只见屋中地上有一个大大的木澡盆,盆中的水徐徐地冒着热气。郭槐更是心中不知马汉(包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正踌躇着不肯脱衣服,就听马汉说了句:“来人,侍候郭公公洗澡!”就从外边进来两个狱卒。两个二话不说,就去解郭槐的衣服,郭槐这时没有抵抗的力气,所以两人几下就把他的外衣脱了去,只剩内裤还穿在他的身上。两个狱卒望马汉一眼,马汉说了句:给郭公彻底地洗一洗嘛!“两人就又去脱郭槐的内裤,郭槐自从被净身以后是从不肯让人瞧自己的下身的,他不能忍受自己那丑陋不堪的样子,尤其是和正常男人在一块更是感觉不平衡,不知有多少次见皇上驾幸某宫就会在心中狠狠地骂个不停。今天,这场面是有损于郭槐多年以来在自己心中建立起的自尊的,所以他还是奋力挣扎了一阵,但他是徒劳的,片刻他就赤裸地站在当地。马汉和两个狱卒也呆住了,他们想不到所谓的公公会是这样的,那扭曲的疤痕仿佛一张丑恶的嘴,哭诉着什么。这次倒是郭槐主动了起来,他说:”不是要给我洗澡吗?来好好给我洗一下吧!“他就往澡盆中走了过去。此时马汉等三人才回过神来,马汉向其他两个狱卒眨眨眼睛,两人也往澡盆走去。郭槐刚进入澡盆就感觉一阵钻心的痛,是哪儿?他一下子感觉不出来,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跳起来,然而现在却是不能够了,他的身子已被两个狱卒按住一动也不能动。郭槐只觉得刺痛过后就是浑身燥热,再以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狱卒往郭槐的浑身上下都淋了水,溅到了他的嘴里一点,他才知道这是盐水,但他不明白下一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马汉看洗得差不多了就让两位狱卒将郭槐从盆中提了出来,依然光着身子就往外走,只见郭槐被打得庆开肉绽的庇股已是粉红色。郭槐被拎到一间屋子门口,马汉哗啦打开一扇铁门,两个狱卒就把郭槐塞了进去。郭槐一下子不能适应里昏暗的光线,只听得有什么东西在里边走动,好像数目还不少,接着就有什么东西向他走过来,毛乎乎的,个子还挺大,直用舌头往他身上舔。终于,他适应了光线,原来里边已提前关了十来只大绵羊,绵羊这东西最爱啃带盐的东西,如今见进来一个白条条的人,吓得都挤到了一角,现在见这个人也没有什么恶意,羊们就溜达过来。闻见有咸咸的盐味,再一寻找是从这人身上发出的,几只羊就争先恐后地前来舔食,这下郭槐可受不了。
先是有羊把他的胸前背后挨个舔了个遍,就又开始往各个细微的地方蹭,羊舌头的涩劲直让郭槐不能自抑地想笑。渐渐他不能自禁了,也顾不上伤口的剧痛,大笑起来,满地打着滚,手脚乱摆动着。这些羊知道他不会对它们有什么伤害,所以也很大胆,一个劲地追着遍地乱滚的他,舌头在他的身上舔个没完。郭槐的浑身虚肉此时每一个方寸都成了一处要害,而他此时的感觉又是异常的灵敏,无论哪一处被触动,他都会浑身颤栗,不知过了多久,他直笑得连气也快喘不过来了。他终于在羊都停止舔他很久以后才平静下来,可此时又是浑身的剧痛袭来,他知道下次不一定又会有什么样方式来对付自己呢。
外边的马汉等人听得里边安静了下来,就进来把刚才把最后一点力气都快笑尽的郭槐拽了出去。马汉问:“郭公公,包大人吩咐,只要你能痛痛快快招供了,会给你宽大处理的。”“嘿,你们别费尽心机地折磨我了,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刚才这个游戏不错,如果有兴趣不妨我们再来一次!”郭槐有气无力地说。
包公也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想不出什么办法让郭槐开口,正沉思有人报公孙先生来了。包公一下子像有了救星似的。他在心中一直埋怨自己,怎么把公孙先生给忘了?只见公孙先生进来后,就问:“大人为什么烦恼啊?”包公说:“今日的事情不必说想来公孙先生也知道了?”公孙先生点头:“略有耳闻。”“既然如此,事情的整个过程我也不必详细讲述了,只是那郭槐一味地绕弯子不肯招认。对他用刑吧,又怕还未得到答案就先把他禁不住风的性命先送到阎罗殿里去了。所以我想请先生想一个好的办法,让他只伤皮肉,却不及筋骨,只让他消受不了苦处,招供了罪状。”公孙先生沉吟片刻,说:“大人给小人点时间,让我想想。”“那就让先生受累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公孙先生在桌面上铺张大纸,双眼只是盯着那张大纸出神,只见他白啟的面庞微微地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双眼微阖,沉思良久。忽然,公孙先生的眼皮动了一下,接着举笔的手就向纸伸了下去,左涂右画,一会儿工夫,一张画就完成了,还在心中为这个刑具起了个优雅的名子,公孙先生拿了那张大纸急急忙忙地向包公的住处而去。
包公看着那张纸,笑容在他黑黑的面孔上突现,那上面所画的东西模样宛若一只熨斗,底面上满布圆头的钉子,旁边还注明了大小尺寸。公孙先生解释说:“这东西用铁打成,临行刑的时候用火烧红,专往犯人浑身向多的地方烙,根本不会有害于筋骨,而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