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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情心一急,上前就抱住了独孤年炤的腰身。
“没有在床上啦,我嫌写的不好,不想让夫君看到,就揉成一团扔床底下了。”
“哦?还怕在为夫面前出丑?怎么这么没有自信?天崖魅情也会害怕出丑吗?”独孤年炤说着,还是面朝着床幔被放下的床。
魅情撒娇,将这话题给糊弄过去。
独孤年炤的疑惑却越来越大。
隐约感觉到她的局促不安和心慌……
“咳咳,魅情,为夫想在你的闺房里睡上一觉。”独孤年炤邪笑着,翻过身来摸着魅情的脸颊。
魅情脸色微微一变,快要窒息了。
这若是被他发现有男人在他床上,那绝对是百口莫辩了。
且着她的衣裳,也有些凌乱……
玉佩还露在外面呢。
“怎么又害羞了,看来是本王没有让你适应本王的热情和爱意,来,本王会让你适应的。”独孤年炤笑着,抱着魅情就欲往床上而去。
魅情咕咚咽了一下口水,羞得面红耳赤。
凤舞九天,她竟是天女!(8)
“外面还有人呢。”魅情轻喃一声,推拒着。
独孤年炤笑了,“你不说我还忘了,紫烈他们呢?本王不在就去偷懒了不成?我可是吩咐他们一定要保护好你,寸步不离的。”
闻言,魅情愣了一下。
“怎么了?”独孤年炤早就怀疑有异样了,见此更是忧心了。
“我不喜//。345wx。欢被人盯着,那样我会睡不着,就让人给他们下了迷药,送到客房休息去了。”魅情只好如此撒谎。
独孤年炤将信将疑,猜想应该是这山庄的人给他们的下马威。
他们的安全倒还不用担心,只是,以后还真不敢随随便便就来。
“门外还有俩门神,你就睡的着。看来,本王的人远远比不上你娘家人。”独孤年炤酸溜溜的说罢,松开魅情,快速迈步,就坐到了床上。
慢慢悠悠地将床幔拉开一些,他斜靠到了床头。
那姿势,与她刚看到天君时无异。
只是,一个妖娆,一个霸道。
“过来,陪本王歇息。”独孤年炤看着上方,冷冷地道。
此时此刻,若说他还没发现床上有人,他独孤年炤可以去死了。
魅情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有血腥的味道……”独孤年炤动了动鼻端,猛地跳起来。
然后快步走到魅情面前,检查她的身体。
魅情看着床,垂下了眼帘。
独孤年炤没发现魅情身上有伤,就有仔细地闻起来,最后,走到床边,双手同时掀开床幔。
果然有人……
还是他认识的人……
“天崖魅情,这怎么解释。”独孤年炤瞪着床上的闲游小生,冷冷地开口。
魅情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那本王是不是该知道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这时,床上的天君睁开了眼睛。
“炤政王,又见面了。真是巧。”天君虚弱地笑着,拿出被子下面的手,冲独孤年炤挥了挥。
一张手上全是血……
凤舞九天,她竟是天女!(9)
“是巧,都巧到本王女人的床上去了!”独孤年炤冷冷地说着,将床幔搭在床头。
魅情只能接着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在我床上……”
“你给我闭嘴!”独孤年炤冷喝一声,使得几人都颤了颤。
魅情颤了,左楠和左北颤了,白林和赤龙也颤了。
王妃的床上有男人……这……
左楠和左北也佯装不知道,他们知道装不知道的去震惊。
白林和赤龙对魅情的讨厌可是又上几层楼。
“闲游小生,你都闲游到本王女人的床上了,不该装死不解释吧?”独孤年炤的拳头握的嘎嘎直响,瞪着天君道。
一时间,天君还真不好解释的。
他不能暴露自己是天家人,也不能将魅情给拉下水……
“能说是我觊觎第一美人,一早就在此守着吗?”天君笑着打哈哈,依旧躺在床上。
他刺了自己一刀,虽然不致命,但是也很痛啊,痛得满头大汗了。
“然后呢?”
“然后被王妃刺了一刀。”天君一副倒霉地样子,无奈叹息。
“再然后呢?”独孤年炤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你来了。”天君说罢,两眼一闭,装昏迷。
独孤年炤扭头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魅情,冷冷地道:“你就不会喊吗?就任由一个男人对你……你……你的衣裳……你……”
越说越怒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独孤年炤几乎可以肯定,床上的男人,就是操控魅情的那个人!
而且,还是喜//。345wx。欢魅情的!
否则,就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偷偷溜到天崖山庄无人发现。
更不可能捅了他一刀,还无人发现。
外面的那两人,一看就是高手,绝对不至于这么久都没发现一点什么。
魅情连忙整(//。)理衣裳,将玉佩贴身收好。
看到玉佩,独孤年炤更加认定闲游小生就是天家后代,也是那个火烧三王府的主谋吧。
凤舞九天,她竟是天女!(10)
“闲游小生,别装死。你认出‘凤舞九天’了,对吧?”
天君继续装死……
“你若不说,我可就再给你补一刀了。”独孤年炤空手说话,他上哪儿找一匕首来。
就床头有一带血的匕首,他也懒得理。
他这一刀,明显就是他来了之后才有的,不然他一早就会闻到血腥味。
一切都已经明了于心,他们还要骗他,真是白给他一场好戏看。
天君睁开了眼,他一点也不怀疑独孤年炤不会弄死他。
“那么,她是天女?”天君皱着眉头,捂着伤口艰难地坐起身来。
独孤年炤怒目圆睁,“她是不是天女与你何干!本王倒想知道,你有几条命来抢本王的女人!”
“一条都没有……你女人太狠了。”天君瞥了一眼魅情,慢悠悠地道。
“敢问如何称呼你这个淫贼。”独孤年炤咬牙切齿地踢了两下床腿。
天君咳了一声,“我不是淫贼。我叫魅君。”
“……”
“……”
这下,魅情和独孤年炤,还有外面的人都呆了……
魅君,魅情,听这名字不也能联系到是认识的人吗?
这时,独孤年炤看了魅情一眼,“把你的人都退下。”
魅情哦了一声,对外面人道:“你们都去歇着吧。”
“是,庄主!”
“你们也下去!去把紫烈他们叫醒。”独孤年炤出声。
“是,王爷!”
几人都退下了,这偌大的无情阁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魅情,你若再说你不认识魅君,可就真把本王当傻子了。”独孤年炤眯着眼睛对魅情说着,浑身杀气和怒意。
魅情都不知道独孤年炤是装的,还是怎的了……
挪步上前,魅情瞪着天君道:“原来你就是魅君!师傅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无赖!”
“咳咳,既然认出你大师兄来,怎的还直呼名讳?”天君俨然尊长的样子挑眉教训道。
凤舞九天,她竟是天女!(11)
独孤年炤皱了皱眉头,一把将魅情抱过来。
“你们俩就合伙骗我,是吧?他是你师兄,你是她师妹,师兄师妹不认识?哈哈哈,可笑!”
说完,猛地松开魅情,将那案台搬过来,放到天君身旁。
“把你师傅名字写下来!”独孤年炤冷冷地说罢,拉着魅情出去。
天君一愣,深深地看了魅情一眼,绷紧了双唇。
魅情又怎会不了解……
天君唰唰地写下一个莫须有的人名,躺到床上继续忍受痛楚。
过了一会儿,独孤年炤先行回屋,将写了字的纸张折叠好。
“爱妃,你师傅尊姓大名啊!”独孤年炤提高了声音,怒火冲天。
魅情进了屋来,搂住独孤年炤的胳膊道:“夫君啊,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什么?!”
“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我连师傅长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