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军人大院-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的尽头是山,山的那边就是外面的世界,一个不同于一五八的世界,姑娘们都知道,自从上次点着蜡烛说了那些话以后,她们很少再谈外面,有一些同学的来信会告诉她们,她们就只是看,不再说了。
  如果朝着山的方向走,那么就是在路的右手边有一条河,就是那条倒淌河,据说,这一条河是一条南北河,而这一段竟是这条河的一个弯道,一弯就育成了由西向东的倒淌河,过了这一段的弯,又走成直的了。由此当地的老乡有一个传说,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新意,无非还是天上的仙女看上了地上的农哥,然后演绎出一个让人为他们遗憾的爱情故事。因此,这一带的老百姓唱的著名的花灯调就是这一段。
  路的左手边是医院的围墙,紧挨着围墙的就是连绵不尽的大山,这里的山终年郁郁葱葱,就是这时也是深绿色的。
  如果调转身子向后走,那么就是河在左边,山在右边。走过医院的大门,就要下一个大坡,在坡上有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下了坡就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这是这一带村庄的繁华地段,每天的这个时候,村里的许多人都聚在这里,在说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看到整整齐齐走过来一排女兵,他们的谈话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都献给了她们,她们像走过舞台一样,走过了老乡们的目光。
  通常情况下,走到一座桥上时,就该往回走了,因为过了桥就是通往县城的公路,一直沿山脚跑,那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姑娘们总是向那看不见的尽头,投以一种含量很复杂的目光,然后转身往回走。进一次县城对于姑娘们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到现在她们能说出她们进县城的次数。
  一五八毫无疑问是这一片群山皱褶里的一颗明珠,这对进山的汽车来说感触最深,汽车一头扎进山里,就仿佛永远也找不到山口,在一阵迷宫般的行驶后,突然看到了那一幢飞机大楼,就好像突然看到了希望,知道其实是有路的。可是,过了一五八汽车又进入了另一片群山,但是,他们会带着一五八留给他们的好心情走很远很远的路。
  可是,这时,就是黄昏时分,姑娘们看不到汽车,她们走在一条没有汽车的公路上。
  关于冬天的话题,她们已经说了一会儿。
  “原来我以为我会到一个下雪的地方去当兵。”任歌说。
  “我也是。我觉得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那才叫真正的当兵呢。”戴天娇说。
  “我曾经想过到一个有雪的地方当老师,像《山村女教师》那样,裹着漂亮的头巾,披着大披肩,站在雪地里等着远方的爱人回来。”朱丽莎说。
  她们就这样边说,边又走回了医院大门。
  又过了几天,天气感觉越来越暖和,看上去毫无再受冷的可能。大衣依然崭新,浓浓的樟脑味,有些折痕的面料。用手摸完又放到了被子底下压好。
  一天,夏冰带回消息,晚上放电影。
  “什么电影?”
  “《爱情,你姓什么?》,还算新片子。”
  “什么新片子呵,在学校时就看过了。”
  一五八有传统,看电影从不在露天看,因为一五八有一个极其规范的,设备不错的大礼堂。
  “走吧,去看吧。”夏冰说,突然眼睛一亮,“我们可以穿着大衣去。”
  “那别人还不说我们是内五科放出来的。”王萍平说。
  在一五八一说内五科谁都知道,那是精神病科。说是内五科的,就是说脑子出了毛病。
  “我们大家都内五科也就没人说了。”朱丽莎说。
  晚上,还有5分钟就要开映的时候,五个身穿崭新军大衣的女兵,像排队一样走进了医院的大礼堂,她们迈着等距、等节奏的步子,好像走在阅兵队列中,军大衣使她们每个人都拥有美丽的身段,从后面看,她们的腰上有两颗金色的扣子,扣子下面是她们显得丰满的臀,微翘的裙裾优美地轻轻摇摆着,使她们个个生出几分风情来。她们旁若无人地从后面的门走进,在中间的横行道拐弯,又拐一个弯向前走去,在第15排靠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喧哗的大礼堂,在沉静了几分钟后,突然“嗡嗡”响成一片。
  姑娘们终于过了一把大衣瘾,她们把让她们美丽过,依然崭新的大衣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箱子里。
  第七章
  夏冰决定先动起来,其实说动,她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不知道她要发明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它该由什么材料做成。但是,她觉得她一定要做这件事,确切地说,她一定要在一五八做点什么。在军医学校的时候,夏冰是以学习成绩好而名扬学校的,她实习的医院是位于省城的一所中心医院,也是历届毕业生首选的一个地方,因为夏冰在医院出色的表现,医院的护理部主任曾经说过:“在这20个实习学员里,如果只允许我们挑一个,那么我们就要夏冰。”可是,夏冰还是坚定地回到了一五八,她是严格地从事业的角度来进行选择的,她认为一五八更适合她。
  夏冰还是找到了钱兵,在她的印象里,钱兵似乎特别善于创造发明,过去在洗衣班的时候,他和老撇一起总是有办法让那一台老掉牙的苏联机器转动起来。
  她到了钱兵上班的地方,那是医院军需仓库旁边的一个单间,光线很差,大白天都要开着灯,并且总有一股仓库的味道,但是,钱兵还是把它收拾得很利索。事先他们通了电话,因为军需库房离住院部还有很长的距离,并且要爬一个很大的坡,如果事先不约好,白跑一趟能把人气个半死。
  夏冰把想法给钱兵说了,钱兵听了没有说话,燃起了一支烟,皱着眉头抽了一口,夏冰在一旁也没有吭气,张着眼睛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天花板高得吓人,可以在半中央再搭一层楼。这本来就是仓库的一部分,房子是细长条的,看上去深不可测,看不到尽头,因为一个白布床单把房子一分为二。墙壁已经被抹了新鲜的石灰,看上去一尘不染,办公桌对着门横放在房子的前半部分,桌面一块玻璃压住了整张桌子,玻璃下面有一些表格,在表格的一角有一张照片,看不清楚。靠墙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柜子,看得出是曾经被遗弃又被擦干净的那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夏冰不看还好,一看心里竟有一种辛酸的感觉,她不知道这种辛酸源于什么,反正她就是感到辛酸,鼻子里面像进了小虫子。
  “你觉得能办到?”沉默了一阵的钱兵问夏冰。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夏冰没想到钱兵这样问她。又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办才来找你的嘛。”
  “可以说很难办。”钱兵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那……那怎么办?”夏冰急了。
  钱兵瞟了她一眼,抿着嘴笑着。
  “你不是能干得很吗!”夏冰也用眼睛瞅了钱兵一眼。
  钱兵看了看夏冰,宽容地笑笑,没有接夏冰的话。他指着玻璃板下面的那张照片,说:“这张照片你们谁都没有?”
  夏冰把脸凑过去看,“哎呀,这是什么时候照的?”
  照片上不仅有钱兵,还有夏冰和几个女兵,他们在灿烂的阳光下面,正在往铁丝上晾晒床单,画面上钱兵和夏冰最突出,夏冰一脸的笑容,就好像朝鲜电影《摘苹果的时候》里摘苹果的姑娘,她半侧着脸,似乎是在对着钱兵笑,整个画面洋溢感觉青春充满生气,感染人。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照的?”夏冰问。
  “你当然不知道。”钱兵卖起关子。
  “我怎么那么胖呢?”夏冰还在看照片。
  “多可爱啊。”钱兵说。
  夏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猛地把脸转了过去,不敢说话。
  隔了一会儿,夏冰说:“班长,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你不知道,找不到血管做护士的心里有多着急,病人有多痛苦。”
  钱兵点点头,说:“我想想。”
  夏冰就告辞了。
  一天早晨交完班,护士长就把任歌叫住了:“你现在到政治处去一趟,你的班我先带着。”
  任歌满脸狐疑地看着护士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你去和杨干事说一说,看他能不能来给我们科的护理工作拍几张新闻照,很快护士节又要到了。你好好跟他说一说,嗯?”平时在任歌眼里总是凶巴巴的护士长,这时竟对着她笑了笑,而且是那种很有意思的笑。
  “我……”任歌想说,我不去。可是话到了嘴边,含着呢。
  “怎么?有困难吗?”护士长又恢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