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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噎地哭著,断断续续的说著,草根搂著他的脖子,眼泪鼻涕都揩到他衣领上。
“你不用为难,你这样我难受,明天……明天就叫辛诺接我走,好不好?”
泪光闪闪,草根胡乱的在他脸上蹭著,嘴唇时不时擦过他的脸颊唇角。蓦地,絮絮叨叨的嘴儿被堵住了,男人独有的烟草气息占据了他,草根迷醉的阖上眼,身心都投入到诱人心悸的湿吻当中。
果然,有你的梦真的好甜!
清晨,草根精神饱满的状态下醒来。睁开眼睛,一室的亮堂,昨晚没关的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
惬意的在床上翻了个身,磨蹭著触感像丝绸一样舒适的被褥,他真的爱死了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声音,因为室内太安静显得格外清晰。草根后脊一麻,不会是进贼了吧?
张妈只会在固定的时间进来。
侧躺的身体小心转过来,张惶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喔,天呐!
草根表情精彩的不足以能用夸张来表达。
床前,寒恺修大咧咧的站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丝不挂。从草根平躺的角度往上看,正好对上他清晨勃起,实枪荷弹的大炮,威风凛凛向他点头致意,两颗分量十足的蛋丸沈甸甸的坠在大炮下。
“哇,好大!”草根脸红得像火烧云。惊叹本来只是在心里,谁想竟然脱口而出,其实他是想谴责他干嘛不穿衣服的。
寒恺修笑了,“我很喜欢这样的赞美。”
草根窘态毕露,恨不得有个地洞给他钻进去。倏地闭上眼,说话都不顺畅了,“你……你干……干嘛光著身子?”
大床那边陷了下去,身不由已的,草根像滑滑梯一样,落入男人的怀里。草根掀开条眼帘,奇怪看著不说话的寒恺修。
“少爷,你怎么啦?”大清早心情不好吗?
寒恺修钻进被窝里,抱著他满含歉意,“对不起!”
草根一愣,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难道是……脸色蓦然一白,虽然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当他这样说出口草根还是受不了,胸口钝钝的痛。
这一刻还是来了。
“以后,别再叫我少爷了,现在还听你这么叫很别扭。”泫然欲泣,草根心如刀绞,连少爷都不能叫了吗?希望你能坦白一些,你这样未免也太坦白了吧。
下颚抵在他的头顶,没听到回答,寒恺修接著往下说,“这段时间我太忙,没有抽时间好好陪你,以后我一定会多花时间跟你还有宝宝在一起。冷落了你,我很抱歉!”
咦?
草根生猛的抬头,硬实的头颅骨敲在寒恺修下巴,他吃痛抽气,“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应该很感动吗?干嘛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动不动就掉眼泪。这样暗示自己,草根的眼泪还是说来就来了,
“呜……我以为你会赶我走,想不到……想不到你会说这样的话……”
揉著下巴,他捏捏他的鼻子,“我是那样没良心的人吗,竟然这样看你老公,你是不是很该受点教训。”
草根的脸色精彩绝伦,一会红一会白,现在变成了绿色,嗑吧著说,“你……你瞎说,谁……谁是我……我老公?”
“当然是我,你都怀著我的孩子,我不是你老公是什么?这点意识都没有,真是该打,看在你现在身体不宜受罚的份上,暂且饶过你,先记下,等方便了我可是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少爷,你不喜欢我的吧?你没让我走我很满足了,真的,你不用这么为难自己,做为男人的我却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愿意这样,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这么善解人意替别人著想的人到哪去找第二个,寒恺修涌现感动。搂著他,手探进他的睡衣,环著他环著宝宝,就像环著世上最宝贝的珍宝,“草根,我不否认我很矛盾,这种矛盾不是因为你们,而是我。事情太忽然,我一下子没能调整过来即为人父的身份转变,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告诉我,就要当父亲了,我也会紧张会惶惑,这个角色真的是我能承担的吗?草根,拜托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你要相信,没有哪个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定定的看著他,草根不敢置信这是自己听到的,“真的吗?你也会爱宝宝?”
在他脸啃了一口,寒恺修点头,“会,而且会很爱。草根,我是喜欢你的,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我不会为了孩子妥协。时间,给我时间,我会把这份喜欢变成爱,你……你愿意等我吗?”
这是草根几十年来听到最贴心最腻人的情话,当然也是唯一的情话,哆嗦著唇,眼泪不要钱一样拼命掉,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哟,真是个水龙头!”擦试著他越流越凶的珍珠,寒恺修为难,“看来,只有这样……”
以唇封缄,果然,草根马上止住了哭泣,脸红红的抗拒了一下下,很快的,便生涩的回应著他。
良久,干柴烈火很快就要一触即发,草根气息不稳的推开他,“我要洗澡,身上好臭。”
唉,真是会破坏气氛!
021 洗澡 小H
寒恺修无奈的起身,一把将他抱起。草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洗鸳鸯浴!
衣服被寒恺修三两下剥了个精光,绞著腿,草根很不好意思这样赤身裸体。趁著他在浴缸放水,草根对著镜子照著自己的身体,太久没看,徒然一看还真觉得难为情。
滋养的皮光肉滑,细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卧床几天,身上囤积了一圈白肉,尤其是肚子,由上往下都看不到地面,皮球一样挂在那里。
五个月不到的肚子有这么大?
头发长了,刺刺的顶在脖间,草根想,这样看,真像个女人,等下找剪刀剪了。
“看什么这么专心?”寒恺修站在他身后,戏谑。
他指著下巴围巾一样的肥肉,“我好胖了,好丑。才四个多月就这样子,等宝宝出生,我不就成肥猪了吗?”
伸手摸摸,是胖了,不过手感很好,“不胖,这样刚好,没事的,孩子生了就会好的。怕什么,反正我喜欢就好了。”
“真的吗?”
小心将他放进浴缸,拿了松软的浴球替他擦洗身体,几天没沾水的草根舒畅的一个劲嘘气。
“要洗头吗?”
草根点头,头好痒,再不洗他都怕会不会长虱子。
头搁在浴缸边沿,打湿了头发,寒恺修耐心的用洗发精打出丰富的泡沫揉洗著他的发,这种琐碎的事情竟然没有让他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替洗过头发的经验,好在平时被服务的多了,现在正好有样学样,只是手技不精而已。
冲水的时候,力度把握不住,水流进了眼睛里。寒恺修转身去拿毛巾,草根伸手揉眼睛,浴缸太滑,手一下子没有抓到东西,‘哧溜’草根就滑进水里去了。
满满一缸水淹没头顶时草根也不敢大力扑腾,他怕弄到孩子,被寒恺修捞出来时,已经灌了几口水。
寒恺修惭愧,草根现在这样的身体连洗个澡都要这样时时离不了人,自己竟然在外厮混,让他一个人面对孤独和害怕。
“老婆,对不起!”
草根正在用手巾擦眼睛,没有细听他叫的什么,却听清了他说对不起,“干嘛说对不起,又不关你的事。”
想都没想,老婆两个字就脱口而出,寒恺修被自己吓一跳,这么陌生的词汇竟然会如此顺口就说了出来,潜意识里竟然觉得天经地义,本该这样。
怀孕的关系,草根本就细和的五官线条更加显得柔顺,擦试著头上水珠的同时脸上不时露出娇憨的神态。浴室里有一面整墙的镜子,站在他身后的寒恺修目不转睛的看著他,明明像企鹅一样笨拙的身体却让他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老婆──”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草根刚转头,身后的男人一把抱紧他。头被箝制住,接著唇也被攫夺……
贪婪的吮吸著,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肚子里。狂乱的舌钻入他嘴里,不放过任何一处肆意挑火,像饿了几百的猛兽汲取著他的甜美。
货真价实的亲身体验接吻的美好,草根仿佛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以往意识不清的亲吻跟这时候的亲昵根本无法比,况且草根一直都以为那是在做梦。
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