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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越来越发挥作用,就像一壶马上要开的水。我们经过格洛斯特路时,我已经失去理智,让司机停在了艾伦家门口。当时是早上七点,可这并没有阻止我砰砰地砸他家的门。艾伦看到我这副样子,表现又这么古怪,大吃一惊。“怎么了,斯蒂芬?我还以为你在西班牙呢。”“我正要去呢!我现在有麻烦了,马上需要一千英镑。”我嚷道。出租车仍在外面街上走着表,他母亲大声问道:“是谁呀,艾伦?”“啊,没事,”他大声答道,“是挂号信。”他给了我一张个人支票,担心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对自己做了些什么,斯蒂芬?回来以后请给我来电话。”我跳上出租车,对艾伦招招手,他站在自己的大门口,一脸的茫然。我并不需要他的钱,支票在马耳他也不能用。这是我在毒品作用下干出的许多毫无道理的疯狂事件中的第一桩。
在机场上,我的班机延误了许多个小时,当飞机终于起飞后,我已经开始感到麻醉剂的作用在消失。亢奋和快活的感觉变成了疲倦和沮丧。由于我没有毒品,便在整个飞行过程中不停地喝白兰地,以减轻这种可怕的感觉。到马耳他后我坐出租车到了卡米拉母亲的公寓,自己简直已不成个样子。看见我这副模样,人人都吃了一惊,但我难受得什么也顾不上了,只顾喝醉了睡觉。第二天,我并没有因为看到卡米拉和自己的小女儿而高兴,反而只对毒品感兴趣,一切其他的东西都无关紧要了。伊莎贝拉和她的女儿们无法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了。
在马耳他,我对毒品的依赖的真正可怕状态第一次表现了出来。过去几天中麻醉剂造成的迷糊亢奋重又勾起了我的毒瘤,现在我推一的渴望就是毒品给予的愉悦。当我意识到我在马耳他根本搞不到任何麻醉剂时,我的毒瘤使我感到走投无路,我试图以醉酒代替,但酒精已不能给我我极度渴望的那种感觉。在一家酒吧呆了大约五小时后我回到公寓里,嘟嚷了一声有急事什么的,就去到机场赶下一班航班,回到伦敦和毒品身边去。妻子和她家里的人满脸迷惑的样子,但是好像相信了我的话。卡米拉仍旧同意一周后回英国。新公寓的相片起了作用。
在希思罗机场着陆后,仅仅是想到第一剂毒品就使我兴奋起来。我从机场给基思打电话要更多的麻醉剂,他让我和他的毒品贩子建立联系。两小时后我见到此人,他说当天晚些时候可以给我一百粒。“别他妈的傻了肝‘我尖叫道,”我需要办一大批货!“我给他钱让他把我介绍给给他供货的人,看到了那一大把钞票后他同意了。
我被安排和一个神秘人物在巴恩斯桥附近见了面。开始的时候他好像在搞特务活动似的,要弄清楚我不是警察派来的。“你当毒品贩子有多久了?你认识帕特里克有多久了?”他想知道。“咽,有些日子了。”我答道。他怎么能够相信我是为自己买这么多毒品呢?他仍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问道:“你准备花多少钱?”我拿出两千英镑给他看,然后拍拍口袋,表示钱还有的是。现在他认真对待我了,让我跟着他沿河走了约一英里。我们一面走他一面不断回头看,确认没有人在跟踪我们。最后我们来到一艘宽大的游艇旁。我们上船后便锁上了门,下到船身内。在那里他给我看了许多装着成百瓶麻醉剂的箱子。“这都是什么样的药丸?”我问。“都是高级的,安非他明。”他说着递给了我两粒试一试。我吞服后我们坐了下来。很快我就获得兴奋的快感,脑袋炸了开来。“怎样?”他看到药丸已在我身上起了作用,咧嘴笑了。“多少钱?”我问。“买多少?”“这条船上的全买下!”我大声叫嚷道。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我们说好了价钱,我把停在驳船旁的汽车开了过来。我们一起把毒品装在了行李箱里,把行李箱塞得满满的,一共有三十多万粒。开车离开时我真是一个快乐的瘾君子!我有足够十年用的麻醉剂。从现在起,所有的同性恋医生和毒品贩子都可以见他妈的鬼去了!我永远也不会再缺少毒品或幸福了。如果有人出一百万英镑来买这些药丸我也会拒绝的。这些药丸是我的信心、我的自信,有了它们,我就可以偷来足够的钱去买我所需要的一切爱。
开了几英里后,我突然发现后面有一辆警车。我掉进圈套里了!带着这么多毒品被抓住得坐很久的牢。会有哪个陪审团相信这都是我自己用的?我努力表现得很镇静,把车停在“王牌”咖啡厅旁,结果发现警车在我后面也停了下来。我要不要逃跑呢?我走进咖啡厅,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心怦怦狂跳着,等着被抓起来。但是那两个警察进来后只买了三明治就走了。我放心地出了一口气,等平静下来后把车开回了家,赶快卸下毒品,把自己锁在了公寓里。真多啊!成百上千瓶!我购买的数量大得让人激动不已。我退后一步站在那里,像艺术品收藏家欣赏着自己的藏画般看着我的毒品,一间港是毒品的屋子。我狂喜地吻着每一个瓶子,开始一粒粒地数药丸,每五百粒放成一堆。不久我就不数了,得好多天才能数完呢。于是我往口袋里装满了药丸,出去度过放荡的一夜。
我亢奋迷糊得完全没有了理智。和基思碰头后开始了长达七天的吸毒作乐,这是到那时为止最严重的一次。我一次就吞下一把药丸,日子全都掺和在了一起,我一直处在幻觉之中,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
到这个疯狂的一周之末,我又在参加一个聚会时,突然记起了艾伦的有特殊意义的晚餐。我应该在场的!我离开了新的一批赤裸着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的人,跑到外面,像疯子般开车去了他的公寓二我到他家时,他正和他母亲一起切蛋糕。他看上去很难过,对我说:“我还以为你忘了,不来了呢。”我找了个软弱无力的借口表示歉意,艾伦并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突然我意识到e已没有带礼物,便冲到附近的商店,买了巧克力和香槟酒,连包都没有包。但是艾伦看到我非常高兴,什么都可以原谅。然而他的母亲看我对目光严厉得多。整个晚餐中我努力表现得正常,艾伦则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找话说。他问我:“你明天,星期天的上午,打算干什么?”“星期天?”我尖声叫了起来,“明天是几兮?”‘今天是一号。“他母亲答道。附上帝,不!听到落地大座钟敲响八点,我心想,卡米拉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在希思罗机场降落了。
“艾伦,我以后再解释,”我大声说,“我得走了。”饭吃到一半我跳起身来,在大门跑去。在前厅里我回转身子,冲回去扑在艾伦身上,两只胳膊搂着他,当着他母亲的面亲吻他,大声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然后冲出大门,离开了惊愕得僵在那里的艾伦和他的老妈妈。
在开车到机场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怎么啦?我整个的生活在我眼前旋转。我不再知道自己应该是谁了!我是卡米拉的丈夫吗,正要去接她和我们的小女儿?还是切他的有特殊意义的蛋糕的艾伦的情人?还是在另一个放荡的聚会中扮演基思的花花公子哥们?我也搞不明白,就又吞下了更多的药丸。
机场上到处是警察,他们仍在搜寻劫火车的大盗查利·威尔逊,他几周前从温斯顿·格林监狱越狱逃跑了。我看着妻子和宝宝过海关时我正处于亢奋状态。卡米拉晒得黑黑的,更迷人了,宝宝像个微笑着的玩具娃娃。和她们重逢给了我极大的震动,似乎把我从其他的身份中震了出来,似乎艾伦以及其他的人并不存在。
为了使我们能够直接就搬进新家,我已经让人把整个公寓铺上了地毯,部分家具也摆上了。在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也木说,免得争吵,但是沉默了很长时间以后卡米拉扔下了最新的炸弹。她要求分居,打算单独和孩子住在公寓里。我大发雷霆,叫嚷说如果我不能和她们住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公寓,她可以赶下一班飞机回马耳他去。我什么也不会失去,我真是这么想的。卡米拉意识到了我的心态,同意和我在一起,至少是住在同一套公寓里。毒品和卡米拉的最后通谋使我的脑袋更加晕乎,更加糊涂了。
在公寓外停好车,我们刚要下车时,一个蓬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姑娘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卡米拉说:“你看那个荡妇,连衣服都没好好穿上!”我惊恐地认出了那姑娘。前一天她和基思一起参加了我的聚会。啊,上帝!还有谁仍在我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