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洋学权威说:“在无名岛下沉前后,鸟岛也下沉了约一米,所以鸟岛那些人有点神经过敏,要求调查,我们便急急忙忙地赶来了。”
田所博士转向三个加拿加人,同时问山本:“你能很好地翻译吗?我想问问他们。”
山本只好硬着头皮翻译起来,他蹩脚的翻译,还不如三个人的生动表情和模仿动作更容易让人弄清岛子下沉的情况。
据三人介绍,他们下午到达岛上,傍晚时把独木舟和船帆修好。岛上长有植物,还有淡水泉,是个不错的地方。他们便找了一个洞窟去睡觉,正在睡梦中,年纪最大的被惊醒,近处涛声响动,已有水侵入洞中,他慌忙叫醒另外两人,这时独木舟已经不见了,而岛子悄悄地沉下去了。
“有震动和轰鸣吗?”
“也许有的,可是太害怕了,没感觉到。”
“下沉速度呢?”田所接着问。
一个年轻男子做了手势,人们发现速度是相当快的。那时,三个人慌忙逃向岛顶,但岛子已基本沉到海中,顶端变成水面的点点礁石,逐渐地,水已齐腰,脚下的岩石被冲走,后来岛子全部消失了。三个人几次都差点被冲走,当时天气很黑,阴暗的天空笼罩着一切。他们只有拼命抓着一块碎木片,好容易等到东方泛白,远方来了船,他们才被搭救。
讲完后,老人抽了口烟,显示出海上长者在长谈奇遇后的威严。
田所博士说:“过去我们也收到过岛子下沉事情的报告,也是查不明原因。但如此大的岛子这么快地下沉,还是头一次啊。”
那位海洋学权威沉静地说:“我们在你们到达之前已做了声波测探。”
“怎么样?发现岛子了吗?”
“我们已确认岛子的位置,现在它的顶端已下沉于水下90米。也就是说,在短短两天半时间内,岛子顶端海拔下沉了160米,不知田所君有什么看法?……”
第二章 东京
小野寺在调度部主任办公室,向吉村主任递交了报告,刚要转身离开,吉村喊住了他:“小野寺君,你要回去吗?”
“有什么事吗?……”小野寺支吾道:“我要歇补假呢。”
“咱们去银座喝杯啤酒好吗?”
“喝完啤酒还是热啊。”小野寺嘟哝着,“还不如喝冷咖啡呢。”
“那咱们就到银座的‘密尔特酒吧间’去喝咖啡,那儿的姑娘可有味道呢。”吉村主任兴致勃勃。
小野寺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他们走出办公室。在电梯里,遇到一群高谈阔论的职员,在谈论由于地震地皮跌价的问题,似乎要乘机捞一把。小野寺意兴阑珊,他想起乡六郎,不知道工程进展情况如何?还有,不知道东京…名古屋高速公路上倒坍的桥梁修复了没有?但他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事情,由于连日来在日本海沟沟底的紧张工作,他感到十分地疲惫,特别渴望美美地睡上一大觉。
在街上,两人刚要上出租车,小野寺忽然觉得脚下有一阵轻微的震动,他有些紧张地问:“是地震吧?”
主任不以为为然地说:“你来东京几年了?还把这当回事?”
小野寺想,也许是自己看见那个的原因,才变得神经过敏起来。
下车后,小野寺跟在主任后面来到银座的“密尔特酒吧间”,这里柔软的地毯,金碧辉煌的柱子,彩光辉映的舞榭歌台,加之轻柔的曲子,构成了别一样的情调。
一位穿超短衣的苗条女郎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喔唷,好早啊。”
主任说:“天气太热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嗨,我就没去。小诸一带不是老地震吗?多吓人哪!”
吉村主任和小野寺要了酒,吉村为二人做了介绍。
这位姑娘名叫百合,当她得知小野寺是驾驶深海潜艇时,央求他教她游泳。主任不耐烦地问百合:“真子在哪儿?把她喊过来。”
百合答应着,临走还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小野:“将来有空一定教我游泳噢。”
小野寺已有些神思恍惚,不知道室内何时一下子出现那么多的美丽女侍。同时,小野寺感到百无聊赖,这些女子,包括刚才那位百合,她们都是天生丽质,姿容俏媚,但内心里充满的却是贪婪、嫉妒、空虚甚至颓唐。是她们自甘堕落呢,还是被那些政治家、文人或是公务人员弄得心力交瘁?
想到这些,小野寺喝了一杯酒以压制自己的情绪。他问吉村主任:“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是为了工作吗?”
吉村摇摇头:“不是。我想问问老弟,想不想结婚?”
小野寺未置可否。
“那么,你有情人或未婚妻吗?或是家人提亲的?”
“没有啊。”
“是这样的。”吉村主任说:“公司这次扩充资源开发部,你可能负责相当重要的工作,我推荐你搞地勤。这样的话,你应当早点结婚。”
小野寺没有吱声,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心情也陡然坏了许多。
“如果想见面的话,就今天晚上吧。”主任轻松地说道。
“这合适吗?”小野寺惊奇地问,“这种打扮行吗?”
“没关系,这女子相当标致,我觉得她和你挺合适。”
小野寺感到主任的口气里似乎有威胁的意味。他知道主任想乘扩充资金之机大干一场,也许想把自己拉拢成什么心腹亲信。小野寺对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情毫无兴致,但也许由于逆反心理,小野寺想不妨试试,按主任的话去做,于是他问:“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名家大小姐哩。父亲是大学毕业,这女孩曾在外国留学,家里相当有钱,你不会反感吧?”他仰头大笑。
这时走来一个娇小玲珑的女招待。
“真子!”吉村高兴地喊:“你是不是打牌打输啦?”
“谁让你不陪我呢。”真子走到小野寺跟前:“你好,我是真子。”
吉村赶紧介绍了小野寺,真子惊奇地睁大眼睛:“早听吉村先生说起你,见到你真高兴。”
小野寺微微一笑。
吉村主任说:“你们先在这儿喝着,我去去就来。”他起身离开了座位。
真子忽然腼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了。当她觉察到小野寺看她时,才不好意思地一笑:“你跳舞吗?”
小野寺漠然地看着跳舞的双双对对,没有一丝兴趣。他强打精神和真子搭冢ё拧�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儿工作的?”
“三个月前,我从短期大学退学来到这儿。这儿虽然没什么意思,可是能挣到不少钱。”
小野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整日整夜在酒吧间消磨时光的女子,她们需要的是什么?向望的是怎样的将来与人生呢?
“再来一杯怎么样?”真子问。
小野寺内心想以大醉来表示对主任的抗议,所以他对真子点点头。
真子问他:“那潜水艇很大吗?”
“不大,坐上四个人已经很挤了,不过可以潜到一万米以下。”
“天哪!一万米!那地方有鱼吗?”
小野寺笑笑:“有啊,有各种脊椎动物。”
“可是……”真子忽然有些悲伤,眼中含泪:“在那么深、又冷又黑的地方,有什么乐趣啊?”
小野寺惊讶地看着真子姑娘,心想,正象吉村所说的,这位姑娘果然有些与众不同,她象个孩子,这时名叫百合的女侍又走过来问吉村在哪儿,说他刚才还在打电话,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阵昏眩,面部表情很可怕。
小野寺忙问:“你怎么啦?”
“没事啦,地震已经过去了。”她指着玻璃杯,“你们看。”
果然,杯中的水在泛起几片涟漪。
“我天生对地震很敏感。”百合说,“最近地震太频繁了,真想搬到别处去。”
吉村忽然出现了,他招呼小野寺:“咱们马上走,车已经来了。”
“去哪儿?”
“逗子那边来电话,等着我们过去呢。”
他们便和真子姑娘告别,真子有些依依不舍。坐在车内,小野寺醉意朦胧,他问主任:“是不是要见对方父母?”
“她不同父母一起住,单身住在逗子别墅。”
“哦,是单身。”小野寺恍恍惚惚,进入了梦乡。醒来后,他发现车正行驶在逗子和叶山之间,向私人公路开去。远远可见一幢别墅,灯火辉煌,音乐悠悠地传来。
车停后,吉村主任走在前面,穿过院中的落地窗,向屋内走去。在走廓里,碰到一位浓妆艳抹的女郎,她端着酒杯,对吉村道:“喔唷,来啦,大家都在恭候大驾呢。”
吉村问:“玲小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