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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性的犯罪?我不这么认为,长官,”普莱斯说道,“我们已经给过这些恐怖份子警告了,而今天的行动应该能让那些家伙冷静一下。”
“我也这么认为。”查维斯同意道,“他们暂时不会轻举妄动,我们现在应该要更进一步才对,是不是,C先生。”
“公开亮相?”克拉克摇摇头,“这不在计画当中,多明戈。”
“呃,如果只是为了当场把那些混帐东西干掉,那当然没必要。不过如果是想让那些混蛋能在乱搞之前三思的话,那倒也末尝不可。‘只要有新警长在'这个想法可能让他们挺不起腰杆,重新回去洗车,或是改过自新。吓阻,对,就是这个字眼。我们能不能在心理上阻止恐怖份子的行动呢?去跟贝娄谈一谈吧,约翰。”查维斯说出自己的想法。
克拉克发现查维斯再一次让他感到惊奇。三次大获全胜的行动,电视新闻都作了大幅报导,这对于有野心的恐怖份子来说,应该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影响,不是吗?这点的确需要和贝娄讨论一下。不过,队上的人似乎不应该太过乐观。聚会快要结束了,对于虹彩部队的成员来说,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队员们一个个把空杯子摆在吧台上,然后向门口走去,准备回到自己的家。又一次任务结束了,不过新的一天也开始了;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会起床去跑步和运动,开始另一天的例行训练。
“你打算离开我们啊?”狱警用讽刺的口吻问桑契士。
“你在说什么?”卡洛斯回应道。
“昨天,你有些同伴行为不检点,”狱警回道,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份《费加洛日报》,“不过,他们不会再犯了。”
头版的照片翻拍自世界乐园的录影带画面,画质很差,不过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名身穿黑衣的士兵抱著一个小孩子。卡洛斯坐在床上仔细把报导读过一遍,接著就坠入绝望深渊。有人听到他的请求,但结果却是徒劳无功。被关在这间石牢里,只有当他仰望唯一一扇窗外的阳光时,才感到生命在向他招手。生命,将会很漫长,也许是个健康的人生,但也绝对是悲惨的一生。他看完之后,把报纸揉成一团;该死的西班牙警察,该死的世界。
“是,我昨天晚上有在新闻里看到。”他一边刮胡子,一边对著话筒说。
“我必须见你,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先生。”波卜夫说道,现在才刚过早上七点。
那个人考虑了一会儿。波卜夫是个聪明的混蛋,他尽力做好自己的事,不会过问太多的问题……而且不会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不过即使真的事迹败露,他的律师也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何况根本不会有这种事发生。要不然,他还是有其他办法可以对付波卜夫。
“好的,那八点十五分见。”
“是的,先生,”俄国佬波卜夫挂断电话。
基尔格看得出来,彼特正陷入极大的痛苦中;该是移动他的时候了。于是基尔格立刻下令,然后就有两名身穿改良式防护衣的护理人员走了进来,把病人抬进密封箱里,准备运往观察区。基尔格也跟著他们一起移动。观察区其实是一间房间,街上的游民可以住在里面,在大醉一场之后浑然不觉地等待症状的出现,现在各种症状都已经出现过了,酒精和吗啡已无法消除病人的痛苦。护理人员把彼特放在一张床上,旁边摆著一部由电子操作的“耶诞树”药物注射机。基尔格拉动操纵杆,将静脉注射管插入彼特的大静脉中,接著在电子控制箱上按下按键,没多久,病人就因为注射药物而感到痛苦逐渐缓和——他的眼睛慢慢阖上,身体的痛苦也减轻了,不过体内的湿婆病毒仍在继续侵蚀他的健康。另一根静脉注射管则是提供必要的营养素,好让他的身体能够继续运作;此外,在这根静脉注射管里同时还掺杂了各种不同的药剂,以便观察是否能对湿婆病毒产生意想不到的控制作用。他们有满屋子的药,从抗生素——抗生素对这种病毒感染束手无策——到白血球间素二号和最新发展出来的三a号——有些人认为这种药可能有用;另外,从实验动物身上取出的特制湿婆病毒抗体也可能有效。虽然他们并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得试试看,以免在疫疾扩散出去时遇上意外。B疫苗应该能发挥功效;从曼哈顿酒吧中绑来的人组成了新的控制组,以测试B疫苗的作用;另外。与B疫苗作用完全不同的A疫苗,也同时在进行测试。这些药剂或疫苗在建筑的另一侧发展制造,因此十分容易取得。
看著彼特垂死的身躯,他心想这正如他所料。实验对象F四号,玛丽·班尼斯特,觉得胃不舒服,有点反胃,但她自己却没想太多,类似的情形以前也发生过几次,所以她并不觉得很严重,只要一些制酸剂应该就够了。除此之外,她觉得非常愉快;当她望著镜中的自己时,她告诉自己,她喜欢自己现在的模样,一个年轻有魅力的女人。她愉快地走出房间,秀发光亮,脚步轻盈。奇普在客厅里,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玛丽走向他,坐在他身旁。
“嗨,奇普。”她微笑道。
“嗨,玛丽。”奇普回以微笑,同时伸手去摸玛丽的手。
“我在她的早餐里增加了镇静剂的剂量。”芭芭拉·亚契在控制室里说道,一面拉近镜头。“另一个也一样。”另一个使用的是一种抑制剂。
“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奇普告诉玛丽,声音多多少少被隐藏式麦克风给录了下来。
“谢谢。”
“她看起来十分陶醉。”
“这是必然的,”芭芭拉冷冷地说,“她体内的剂量足以让修女抛开矜持,兴奋无比。”
“那男的呢?”
“哦,没给他任何类固醇,”亚契医生说道。
奇普靠过去亲吻玛丽的嘴唇,他们两人在客厅独处。
“女的血液功能如何,芭芭拉?”
“她的血液中带有抗体,而且开始有小的血栓出现;几天后应该就会出现症状。”
“要多吃多喝,保持心情愉快,因为下星期你们可能就死了。”基尔格医生对著电视萤幕说道。
“太惨了。”亚契医生同意道,表情就像看到路旁的死狗一样。
“身材不错。”当玛丽褪去睡衣时,男医生说道,“我已经很久没看X级的片子了。芭芭拉。”画面当然有录下来;实验的金科玉律是牢不可破的,所有事情都必须记录下来,研究人员才能监控整个测试计画,他心想:好一对漂亮的乳房。
“那女的刚到这里来时,行为非常保守。看来镇静剂非常有效,可以让他们放得开。”
另一项临床的观察报告。事情开始进展得很快;两名医生边看画面,边喝著咖啡。不管有没有镇静剂,基本的人性本能已经被挑逗起来了;不到五分钟,奇普和玛丽就疯狂地做起爱来,还发出一般常见的音效;幸好画面不是太清楚。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人并肩躺在绒毛地毯上,互相疲累而满足地亲吻著;奇普的手抚摸著玛丽的胸部,闭著眼睛,规律地呼吸著。
“好哦,芭芭拉,如果没发生别的事,这一对会有个不错的周末。”男医生带著狡猾的笑容说道。“你认为男的血液多久才会出现反应?”
“可能还要三、四天。”奇普并没有像玛丽那样经常淋浴。
“疫苗测试者的情况如何?”
“有五个人注射了A疫苗。三个人未受感染,以便测试B疫苗的效果。”
“哦?我们让谁活下来?”
“M二、M三和F九,”亚契医生回答,“他们对实验似乎并不抗拒,其中有一个是西艾拉俱乐部的会员,你相信吗?他们应该可以接受我们的研究。”
“对于科学实验的政冶标准——我们会得到什么结果?”男医生笑著问道。
“嗯,如果他们成功活下去。也许可以跟我们继续合作。”亚契说道。
“没错。”他点头说道,“你对B疫苗有信心吗?”
“非常有信心。我预期可以达到九成七的效果,也许更好。”
“但不是百分之百?”
“没办法,湿婆病毒太难缠了,”亚契告诉他,“动物实验有点粗糙,这我承认,但根据电脑模型做出来的结果却相当精确,误差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内。史提夫在这方面非常优秀。”
“伯格非常聪明。”基尔格医生同意道,然后变换了一下坐姿,“你知道的,芭芭拉,我们在这里的研究不完全是——”
“我知道,”亚契回道,“不过我们也都知道快要有结果了。”
“没错。”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