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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
啊?从空白的神志中恢复,她呆滞的仰头,“哦,美美啊。什么事?”揉揉眼,当作是刚睡醒一样。
“你又在睡觉?”何心美对她是无了奈。睁着眼也能睡觉?!
呵呵笑两声,算是敷衍过了。扫过室内,才发现众人皆在,“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没有,只是,挑战的日期快到了。”路砚淡淡的道,而唇畔永远噙着雷打不动的微笑。
“哦。”掰着指头算算,“是明天啊!好快啊。”接着看何心美,“怎样?想到该怎么做了吗?”
“随便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自信满满的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突然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啊,对了,今天晚上我还有场宴会,抱歉我要去试礼服了。不管有事没事都别来烦我啊!”说着,她已潇洒的扬长而去。
羡慕她的那份无敌的自信,谭惜泪突然关心起了展听雨,“这两天在干吗?”
“没干什么啊!”心虚的将自己蜷在了一起,象是一个无辜的婴儿一样单纯。
目光直直的盯住她,如果不是了解她,否则也难逃她纯净的神情!叹口气,“只要你想做什么,那么这个事上就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到你,既然如此,那你还在在意什么?”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嗔笑,“你当我是Superwoman?”
“正职是学生,兼差当Superwoman?!这样满意吗?”难得风趣的谭惜泪,搞怪的对她做个鬼脸。“别因为别人说了什么,你就动摇自己是东方不败的信心啊!”拍拍屁股,她又用可怜的语气对他们说,“我可没有美美那么潇洒又宴会可以参加!我现在要去开会了!”
感激的目送她远去,这群朋友果然没白交,居然看都看出来她异于以往的不对劲。“她们很好,对不对?”象是在自问自答一样,本没想过会有人回答——
“那就是说我不好了?”调侃的嗓音出现在她的身后。
慌忙的摇手,“没啦!”坚决否认。
路砚的眼中透着深沉,“惜惜最近跟一个男孩走的很近。”
那又怎样?不解的眨眼,突然眼中冒出了诡异的光芒,用手指着他,“哦~~~你注意她?你喜欢上惜惜了?”
“胡扯什么?”不手软的给了她一记爆栗。“我是说,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来,会不会迷惑了她的注意力?!亦或者那个少年就是为了扰乱惜惜出现的!”
“才不会呢!惜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脑袋,那么狠!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傻了!?刚摸着头不痛了,她又死性不改的站在了沙发上,“那次Archer出现的时候,我听见你说到什么Vivian,那是谁?”
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路砚很认真的盯着她说,“她是谁不重要,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你!”
啊?惊骇的瞪大了眼,展听雨战战兢兢、楚楚可怜的向他讨教,“我?为什么?”她可不认为他的眼中那个可以杀人的光芒可以称作温柔。
“因为你一脚踏坏了我价值18万美元的真皮沙发!”说着,他扑向了她。“还我沙发!”
尖叫着跳下沙发,展听雨与他在偌大的空间里疯闹着,一大一小两人象是疯子一样在室内疯狂追逐……
各显身手:第三章 胜者为王(下)
“我等了你好久!”邵泽一见到谭惜泪便立即冲了上去,欢喜的不得了。“今天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怕我不来?”淡笑,惜泪眼中有着一抹平时不易见到的柔情。两人如往常一般吃过晚饭后,在夜幕下悠然漫步。看着他到不远处去买水,谭惜泪的眼中流露出不舍,夜越深,他们相聚的时间就越短,不知道明夜,他又在哪里?
“给你。”递给她水,才发现她似乎比前几天更加的深沉了。与她并排站着,禁不住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把玩着手中的水,摇头,“也没什么!”仰天看月色,才发现星光灿烂,是如此的迷人,头微微偏移,将视线转在他的脸上,认真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盯着他……
诡异的气氛让他浑身不自在,“看什么?”邵泽禁不住低下头问她,“我脸上有金子?”
微微挑眉,“有金子我就不是看,而是拿了!”轻轻一笑,谭惜泪看着手中的水,却很认真的问了她一个很想问的问题,“明天晚上……你回来吗?”
空气有一秒的窒人,接着邵泽笑了一下,“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语气轻松,与她的认真完全是两个极端。
撇了他一眼,谭惜泪点头,“明天,对我来说是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有了朋友的我来说,明天,是有一定的麻烦!”
“明天?”邵泽斜着头看她,“明天有麻烦的事?这就是让你不开心的理由?”
笑着否认,“不是。”
“惜泪,如果明天会有麻烦那你能躲就躲,反正你的朋友会解决一切的,你不去管不就好了!”他突然的抓着她的双肩,很严肃的说。
“为什么?”清澈的眼眸中不染一尘,冷静的面孔更似不食人间烟火,唇角无情上扬让人心冷。
“为什么?”他重复着她的这句话,象是自问一般。手莫名的松开,茫然的愣在那里。
笑,从口中溢出,谭惜泪从他身边走开,无情的笑意染上眼眸,轻哼着嘲弄,她只觉得如果有一个人连欺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那他是真的可悲!
步子沉静,一步一步,慢慢的,她已感觉不到了他的呼吸,已感觉不到了他的气息,低下了头,其实笑来笑去,她最该嘲笑的还不是自己?去找一个根本没有的答案,那还不蠢吗?他们的相遇,只是年轻人多情的游戏,太认真了!是她太认真了!!
“不是这样的!”
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都包容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一声怒吼蕴含着压抑已久的热情,邵泽颤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就这么简单啊!”
全身都僵硬了,谭惜泪瞪大了眼,脑中一片空白,怎么是这样?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啊!!情况第一次失控,而且,而且她从没想过这个答案!还有,还有不该在此时此地!嘴中呢喃着,“不是,不是啊!”他强有力的心跳在她耳畔跳动,混乱的思绪慢慢理清了自己混乱的心绪。拼命的挣脱开他,她的眼中流露出难掩的情感,可是薄唇吐出的却是万年的寒冰,“不该的!不该是这样的!!”看着眼前神情激动的邵泽,她渐渐的封锁住了眼中所有的感情。在他眨眼之间,她已恢复了原本的谭惜泪,公事公办的口吻对他,“走走吧。或许,……明天就没有机会了。”
无力的跟上她,颓然欲废的样子相信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会心疼,当然除了走在他前面的谭惜泪。
终于走累了,谭惜泪默默的走进了一家陌生的咖啡馆中,坐在落地窗前,烛光在他两之间不定的摇弋,出神的盯着那变幻莫测不断向任何方向飘摇的烛光,她莫名的笑了。在这靡靡的环境中,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突然之间,她象是着了魔一样好奇的用手去触碰烛光——
“惜泪。”他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柔荑,心疼的低喊,“你想怎样?”
长长的睫毛缓缓的抬起,她再次笑了,象是一个稚嫩无邪的孩童一般看他,然后用很轻的声音对他说,“我看蜡烛很痛苦,想帮它解脱。”
解脱?“你在说什么?”他的心底慢慢的伸出了一种恐惧,有一种感觉告诉他,他要失去她了!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煎熬,他希望表达内心的想法留住她,真的想留住她。“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句话,在她耳中似乎变成了一句问候的话语,毫无反应。认真的与他对视,她只想说,“你和蜡烛很像,都很痛,所以都在拼命的挣扎,而且你们的命运相同,在挣扎的同时,消磨了自己的生命……但最可惜的就是你们的结局也相同——没的选的!!”看着烛光,她冷笑着,“这,就是宿命!”
“你在说什么?”冷汗渐渐的从他的额头溢了出来。邵泽紧紧抓着她的手,紧张的想要求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手慢慢的抽了出来,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慢慢的,慢慢的,叹了口气,半张着口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等发出声音时,却也只剩下两个字,“保重!”飘然而去,潇洒的象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们总算来了。”宽广的体育场内站着五个神情各异的人。
“拜托,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