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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们帮我梳洗一下吧。”乌笑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这有喜一事,只不过见她这样,凤丫她们三人都确切的相信,她的确是有喜了。
待乌笑情梳好妆,更完衣出来,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了,不过即便等了这么久,那些来道喜的妃嫔也没有一个离开,也许她们都要见到了乌笑情本人,确认了这有喜一事,才会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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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乌笑情梳好妆,更完衣出来,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了,不过即便等了这么久,那些来道喜的妃嫔也没有一个离开,也许她们都要见到了乌笑情本人,确认了这有喜一事,才会离开吧。
望着这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犹如参加选美般的妃嫔们,乌笑情只得无奈的让脸上扬起一抹看上去挺温柔的笑,暗地里却只翻了白眼,这些个人,她没有一个认识的。
然后脸上露着恰当适宜的笑,听着她们一个一个地展着笑颜给她道喜。
不愧是妃嫔,想必脸上的功夫都是练到家的,那些个笑啊,喜啊,全都扮演得那般到家,乌笑情望进她们的眼里,无法分辩出到底有几成是真心实意的。
“贵妃姐姐,若生了个皇子的话,皇上一定会晋封您为皇贵妃的。”某一美妃,提前恭喜着乌笑情,只是若她那嘴角的笑不是那般僵硬的话,乌笑情也许真的会当真了。
“按我说呀,贵妃姐姐只要诞下孩儿,不论是皇子,还是皇女,都会晋封为皇贵妃的……”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乌笑情觉得此妃所说的含义是指,她不可能生得下小孩?
道喜的妃嫔们突然间就在这晋封的事上聊个不停了,乌笑情额上是隐隐抽搐,弄不明白她们怎么就这么有空。………………………………………
揉了揉太阳穴,乌笑情用着蛮累的语气向小蝴道:“本宫有些累了,你让她们都退下吧。”
叽叽喳喳的众妃走了,乌笑情却坐在椅子上看着外头出神。
外面层层白雪,这冬天似乎没完没了啊,无名做皇帝了,夜行衣做王爷了,她做贵妃了,交叉的命运似乎一下子错开了,往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背对而行,越来越远……
“给贵妃娘娘请安。”突地,熟悉的请安声,打断了乌笑情的愁怅,回过神的乌笑情看着刚从殿门进来,跪在地上行礼的景妃。她想都没多想,便从椅中离身,奔跑去扶景妃起来,“姐姐,你对我行什么礼呀,这大冷天的,膝盖疼不疼?”
景妃脸上露了笑,“笑情,你现在有身孕了,可不能再这样像个小孩子似的跑了。”
乌笑情脸上有些不自然,连景妃也知道了么,那么,全宫上下都应该知道了吧,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将实情告诉景妃。
吸了口气,她娇嗔地看着景妃道:“姐姐,你真会取笑人家。”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像极了真的。
她无意间,也学会了撒谎了……
景妃拉着乌笑情的手,见她的手不盈一握的,景妃的脸便皱了起来,“你呀,太瘦了,得补补才行。”
乌笑情听着景妃的关怀字句,却发现景妃的脸上总有丝愁然,化散不开。忍不住的,打断景妃的话,终于开口问道:“姐姐,是在晨露殿过得不好么?”
景妃顿住,瞧见乌笑情眼中的关心,她有些认命的笑,“有什么好不好,不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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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妃顿住,瞧见乌笑情眼中的关心,她有些认命的笑,“有什么好不好,不都是这样。”
听着景妃这样讲,乌笑情明白,景妃在晨露殿的确是过得不好了。想了想,犹豫地开口,“姐姐,要不我跟皇上……”
“笑情,不用了,这都是我的命。”景妃打断乌笑情未完的话,轻叹口气。她这样说,乌笑情反倒不知怎么接话了。
本想着看能不能让耶律上孝让景妃换个殿宇居住,就算不受宠,但也别将人家放到那么受冷的殿宇去呀。
可是景妃的拒绝,又让乌笑情觉得,也许,景妃对耶律上孝早已死心,也无心再受他的半点恩宠。
正想着,便听到太监的尖喊声,“皇上驾到。”然后,便见耶律上孝转眼间就到了面前,大家都跪下行礼,或许是乌笑情动作太慢,或许是耶律上孝动作太快,在她膝盖即将触地时,她便觉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托起。
抬头,对上的是耶律上孝的双眼,“爱妃有身孕,以后就不要行这么虚礼了。”
定定地看着他,却无法从他眼中瞧出什么,他就这么认定了,她一定要怀有身孕吗?无奈,她也只能道:“谢皇上。”…………………………………………………
这会,耶律上孝才发现到景妃的存在,脸上不自然的怔了怔,连语气也变得有丝僵硬,“景妃也在啊。”
景妃抬起头,看着那曾让她眷恋无比的熟悉容颜,那曾让她相信,此生唯一的良人,那曾柔情后变化为冷硬的脸庞,此刻也有了一丝不自然。
看到这,她突然间温柔的笑了,“贵妃有喜了,臣妾来给贵妃道喜的。”
耶律上孝盯着这温柔而又美丽的脸庞,眼神飞得老远,良久,良久,似听到他有一丝轻叹,“起来吧。”
乌笑情只觉怪异,之前耶律上孝有见过景妃呀,可是这次,他脸上的表情,还有景妃脸上的表情,都有种让她说不出来的怪异。
“咳咳。”正想着,却突听景妃不适地咳嗽起来。
乌笑情走到她的身边,“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景妃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染了点风寒吧,不碍的。”似有意,又似无意的看向耶律上孝,却见他出神地想着什么,然后才不冷不热地道:“德贵,去让人请太医给景妃娘娘看一下。”
“谢皇上。”景妃中规中距,乌笑情倒真的不自在了。她有些责怪了看了一眼耶律上孝,出奇的,发觉他又在出神了。
来回看了景妃与耶律上孝,乌笑情不禁觉地凝眉,暗想着,他俩又是怎样的故事?
景妃只是停留了一会,便识趣的回去晨露殿,摒退了众人,乌笑情与耶律上孝干对着。良久,乌笑情才闷闷地道:“皇后娘娘好些了吗?”
耶律上孝听到她如此说,嘴角不禁轻微上扬,“嗯,爱妃不开心吗?”
不开心你个头,她只不过循例问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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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你个头,她只不过循例问一下而已。
“皇上,这会怎么有空过来?”若再在这样在办公的时间跑来朝阳殿,她这红颜祸水的称号就会传开了吧,妖惑帝王什么的。
“爱妃,可有什么不适不?”耶律上孝答非所问。
直觉的,乌笑情就将他的话翻译为,你有没有呕吐啊?黑线冒出,她没好气地说道:“吐了,吐了一大盘。”
耶律上孝微怔,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所指的是什么,不经意的,便笑出了声。
乌笑情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你不就希望我这样么?”丫的,假怀孕一事他都敢做了,她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的确。”耶律上孝承认道。
走近乌笑情的身边,与她平视,口吐香气,手摸着她的手,“爱妃,也很期待?”
乌笑情只觉毛骨耸然,鸡皮满身,挣扎着要抽手,无奈他却抓得紧,“放手啦。”
耶律上孝只当没有听到她的话,脸又靠近了半分,眼中闪过精光的微笑,“爱妃啊,银国太子登基了。”
“我早知道了。”没经脑的,乌笑情就直言快语地答道,可说完,她就愣了一下,这样子讲,不是自打嘴巴么?
看向耶律上孝,只见他嘴角上扬,上如闪着好奇的神光,“哦?爱妃怎么知道的?”
明明他的表情是那么温柔,可是乌笑情就是不知怎地,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耶律上孝将她抱紧,紧紧地抱着,“爱妃,不要着凉了。”
“我是猜的。”乌笑情急于解释,没有理会他的拥抱。
“嗯。”他无关紧要地轻应一声。
猜的?那真的是未卜先知了,真聪明啊。
直觉的,乌笑情知道耶律上孝没有相信她所说,于是又补充一句,“之前听到太监们说银皇病重了。所以想着怕是不久人世了。”
“嗯,太监们都太闲了,也学会嚼舌根了。”耶律上孝仍旧没什么过多的情绪。
乌笑情翻白眼,她知道,听他的语气仍旧不信她所说的,于是干脆破罐破摔,“你不相信我。”
“嗯。”该死的,耶律上孝还真的承认了。
“爱妃,冷吗?”瞧着她颤抖,耶律上孝关心着。
冷个鬼,乌笑情真想驳嘴,可是看着他眼底的关心,她的气势反倒没那么足了,可是,总不能告诉他,无名登基的事是夜行衣说的啊,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听着她说不冷,耶律上孝总算没将她抱得太紧,怀抱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