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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谈话。
铁清怜的问题还算小。游尚安虽然大方地坐在,可是季行云觉得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活活生生的女孩,而是空有美丽女子人形的躯体。永远冷静、淡然的表情,维持惜言如金的作风,高雅而冷酷,让想接近她的人要有被冻结的觉悟。
要开启话题、打破沈默!季行云尝试了不下十次,只落得断羽而归的下场。三个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已经无言地相望了半天,基於礼貌上的种种的理由让季行云不得不继续跟这两位女仕呆坐…
一想到这种情况可能还要再维持两天,一种想要逃亡的念头就在季行云脑中渐渐形成。
“哇~唉、唉。原来痛苦的煎熬也有很多种形式。”季行云下了这样的结论。
晚上用餐时,在司符黄象的建议下架起了野战桌,就在星光下、原野中、营火旁,吹著略带寒意的冬风中,享用烛光晚餐。
“原来这个人也很喜欢自然景致?虽然小夜姊把他归类在卑鄙无耻的小人,不过和他在一起其实很容易享受到娱快的气氛。”用餐时季行云虽然很少和黄象交谈,不过黄象到是把整个餐桌带向欢娱的大道上。看著餐桌上的众人,季行云觉得桌不论是随行的官员或是那两位女仕都享受了一顿舒畅的晚餐……更正一下,游尚安好像例外…她依旧是那种陶瓷娃娃般的表情。
“雷霏还可真厉害,这样的两个人竟然可以成为莫逆之交!”想到这里季行云就由衷地佩服雷霏。可是相对地也让季行云抱怨:“既然是最要好的朋友,为什麽不送她们一程?害我成为无辜的羔羊…”
“不行…要是接下来的一天半还是维持这种情况,那不岂不把人逼疯!”为了自己精神的健全,季行云决定采取行动。可是一个人的性格是长年培养而成,那能说改就改…由其是游尚安…真是麻烦…
用完晚餐後,季行云就将游尚安请到一旁。原本以为这会是件困难的工作,不过却完全出乎季行云的想像,游尚安只是一言不语地跟他走。
在巨大黑甲兽的另一旁,季行云和游尚安两人在朦胧的月光下。如果是相恋的男女想必是一个很浪漫的场所,只是季行云的状况与浪漫的边缘都攀不上关系。
除了两人外,季行云还发现一个人依偎在黑甲兽旁,聚精会神地监视著。大概是担心自己会对游尚安作出不当的举动吧。果然是互相关心的朋友,季行云这样想著。
虽然被监视著,不过也不需要太在意,只是被两对眼精这样看著不太自在就是了。
“还是快点解决吧…”
“那个…呃…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和一个不论跟她说什麽表情都不会变,甚少回话的人交谈是件很累的事,喜欢喋喋不休的人也许可以当作找到一位好听众,不过交谈就是要双方有说、有回应才能成立。遇到这样的人,让季行云的舌头不小心也打结了。
“…算了!我就直问了,你是不是很小就开始学习伏逆清心诀了、不、也许在你那边不这样称呼,好像也有人把它叫作定神心法、安虑心诀的…呃…”
这时季行云好像觉得游尚安的瞳孔略张,这是代表吃警吗?
“四岁。”简单明了,果然是游尚安式的回答。
“四岁!难怪…这麽说也许有点奇怪,不过你想不想改变…当然我不是说你现在的情况不好、呃、只是、只是,嘿~你知道的,要成为一名领导、不对是精神的寄托著…也不对…反正就是要当一位优秀的女巫,以你的情况是有些缺陷…当然我不是指你有什麽不恰当的地方。只是、只是、就是…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表现一些情感出来…呃、我不绝对不是指你冷血无情…不过、有时候一些看起来无义意的举动是带著很多意义。当然从你的行动,我知道你其实是很深情的人…不对是很重友情的人…可是…呃、我的意思是…呃…”季行云说了一堆话面对游尚安那不变的面孔,他都快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要表达什麽了。
“怎麽做?”清脆明朗的三个子由游尚安口中说出。
“…我想说的是…咦!”简简单单就得到游尚安明白的答覆,季行云反而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真是笨!既然伏逆清心诀一直在她体内运转,那一定可以简单地与她进很理性的沟通。”季行云骂了自己一声。
“我不敢证能否有效,因为你实在太早开始练这种心法了。不过试试看总无妨。首先你得先让心诀停止运行,这可能有点困难,已经习惯的真气流想要停住不太容易。要是一时之间真的无法中止那可以阻断会穴的真气流通。你放心,那不会出问题,我也会伏逆清心诀,所以很清楚几乎没有任法功法会用到这处穴位。一般人只要停止心诀运行既可,但你的情况又不太一样…四岁、啧真不知道怎麽会有人把这个心法交教给一位才四岁的小孩。”
季行云停了一下,看了看游尚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了没…应该是有吧…打起精神又继续提出他的方法。
“接下来的才是重点。你已经把心如止水当作习惯了,所以你不妨有空用镜子练习一下个种表情…虽然这听起有点可笑…呃、再来就是要建立情绪的波动。那我要教你一套心法“万欲魔咒”。光听名字会让人觉的不是什麽“好”功夫,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种邪道的法门啦。这是一种刺激人性各种层面的心法,听说曾让许多忠义之士、贞节之女成为完全相反的人物。所以我告诉你这套心法万万不能乱用。你能遵守吗?”
游尚安点点头。
“我相信你。不过其实也要看人怎麽用啦,我认为既然可以激起忠义之士心中的欲望,那也该可以把升起人性中的怜悯、同情之心…不提这个了。这套心法我虽知道,不过却没练过,所以练了、用了会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嘿~我到是被人拿来试过(真是过份的老爸竟然用这种办法来测试我是不是学会心诀了-这句话当然只是在心中骂一骂)。因为你也会逆伏清心诀所以应该没问题。你愿意接受这个风险吗?”
游尚安闭上眼睛、过了两秒,张开後才点点头。
“为了怕这种危险的功夫外传,我只把心法说明一次。你能一次就能记住吗?也对,我真笨逆伏清心诀的功用是什麽怎麽会忘了。好,那我就开始了……”
绿荫下、林道中,三个人分别各牵著一头飞羚在微风中漫步。
三头飞羚和三位男士都冒著大量的烟,在天气寒冷的冬天散发出大量的热气可见这一群人才历经一场激烈的运动。其实这一行人并没遭遇危急的事,时间也很充裕不需赶路,纯局皇峭舜蠓⑵镏闪缛堋>喝闹盏憔褪钦馄帧�
三个人正是三种不同的年纪、同时也有不凡的身份地位。最年长的黄象-法天联邦、南郡符司之长,一位有点年纪、外表看来和和气气,却是能以高明的外交手段进行厮杀的好手。壮年期的雷震-法天联邦的前将、身兼南郡参军,行事稳健的职业军人。最年青的季行云-法天联邦、武议团第四大队所属一中队第一小队队长,充满朝气、活力与好奇心的武者。
这一行人正朝著炎郡前进。本来队伍中还包含六名工作人员和几名随待,不过那些人搭乘著黑甲走在官道。雷震等人得因季行云的期望向铁山郡的译站借了飞羚直接穿越平原、森林。虽然黑甲走的路比较远,跑得也不见得比飞羚快,但是耐力却比飞羚强上数倍。骑骑走走和稳建前进下,到达炎郡的首府谷乡的时间应该相差不远。
这一路上季行云饱览铁山郡的草原风光、成千上万的牛羊种种壮丽的景致令人心情甚至舒畅。进入森林就算是炎郡的地界了。走林道不似走官道还会遇到入关的问题,少了一些手续、多了林道难行的麻烦和另一种悠閒。
原本黄象到也不必与季行云同行,不过他好像想趁机和他建立友谊,就连骑飞羚赛跑这种与他形像不符的运动也欢喜参与。让季行云觉得对他持有戒心反而过於太失礼。不过他却不知道黄象对独子和两位侄子跟季行云的过节完全不知,反而希望季行云能多照料黄明阳两兄弟让黄家也有人能踏入武议士的殿堂。
“季队长跟那两位小姐交情好像不错,旅途少了两人会不会有点寂寞。由其是那位游小姐,好像特别受到你的关心。”黄象略带喘意开启话题。
“也不会,只是有点担心。”
“哎呀,怕她回到铁山郡後被当地的优秀青人吸引吗?你这麽想可就不对了。年轻人就该多交点朋友,不用急著把自己绑住。广大的森林还在等你探索呢。”黄象笑嘻嘻的说著。
“不是啦,黄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基於一份责任,没别的意思。”季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