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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生活……你认为我小茹,就是那种浮华的物质女人?”
“我没那个意思……”
“或许吧……可能在你心理,司彬她们怎么做,都是对的,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司彬可以去做第三者,我就不可以?小秋可以去做有钱人的老婆,我就不可以么?轩子呢,她为了钱,她可以去出卖自己,我怎么就不行?我看着身边的姐妹,一个一个的比我过的好,住着漂亮的大房子,开着豪华的跑车,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去拥有?我比她们缺少什么吗?”
“当你选择了你现在的生活,我有说过什么?”
“你告诉我,我们出来为了什么?”
“钱。”
“要钱干嘛?”
“更好的活着。”
“那你干嘛还在这里买醉,天天去忧郁,天天去抱怨去牢骚,为什么不去寻找机会?去让自己过的好些?你什么时候能考虑你自己?”
“考虑?我自由没什么考虑的,我只知道,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至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在朋友需要我的时候,我至少可以做点什么。”
“为朋友?朋友!朋友!你真他妈的伟大……其实你好傻……”
“我知道我傻,这就是我,我永远都这样。”
她甩了我一嘴巴,她说,你醒醒吧你,安佑乾!之后,她用那双美丽黑黑的大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像被镀了一层稀薄的透明物,她走了。望着小茹美丽的身影,我眼睛里也出现了那层稀薄的物体。我沉醉在这灯火辉煌的夜色中,似乎一切解不开的结,在这一刹那解开了……
这个盛夏,很迷茫。微风轻轻的吹过,我的心略微的有些刺痛,情深意浓时,才发现,我早就从梦中醒来,躺在床上却还在那些回忆里游荡。隔壁房间很吵,我起身,推开门,客厅里凌乱不堪,地上放的是一些衣服,付强在那一件件的试。
我靠,你还真能睡,可算他M起来了,是轩子,她只穿了一个胸罩,和一条三角裤。你回来了?她俩呢?我急忙问,我也仅穿了一条三角裤。后面不知道是谁,一把抓掉了我的三角裤,我一着急,没提上来,坐在了地上。是司彬,我紧张的心,安稳了一点,随后小秋从浴室走出来,她说,哎,可算是忙完了,累死老娘了。司彬和轩子一边笑正傻坐在地上的我,嘴还不闲着吃,一人拿一个黄桃。
“女人们,你们出去这几天,可把佑乾急蒙了……”付强正照镜子,一定是她们在哪买的衣服回来,他正臭美呢。
“急什么啊,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出去玩几天,这不给你俩也带衣服回来了。”轩子知道如何讨好我,她特意买些衣服回来,不过我这次不吃她这一套。
“是啊,看我们轩子多关心你俩啊,快点试试,佑乾,你看这件淡粉色的适合你不?”司彬从衣服堆里拿出了一件,扔给了我。
如果是平时,我可能早就把衣服套身身上了,可我现在没心情,我又问:“你们去哪了,是去谈生意了吧,而且生意谈成了。”
小秋一向是个敏感的人,她穿上自己的一身名牌,打了声招呼:“我先回去了,这几天太累了,我家老头今天从香港回来,我闪了,有事电话我。”
“忙你的去吧,妓女。”司彬开玩笑。
“你才妓女呢,呵……”小秋下楼了。
我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司彬能看出来,她说她玩累了,便一个人躲进轩子房间里,付强拿了几件衣服,收拾了一下,说去学校办个什么证件,他们全都回避了。
轩子还是装的很自然,打开笔记本,她说想上会网,这分明也是回避。我怎么了我,那么可怕,你们都回避我,我把衣服扔到地上。她没做声,拿起了地上的一堆衣服,她说,佑乾,有很多事情,是你不需要知道的,跟你也没关系,你就安心的工作,多赚点钱,这些姐妹到该拉扯你的时候,会帮你的。
这话给我弄的不知道下面怎么说,我哪里是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只是担心你们,我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把轩子一个人留在客厅。
好些天,我们都没有讲话,人总是这样的,都是面子动物,谁也不肯给对方台阶,她是女孩,或许我该主动一些,可我就觉得我没有错,我处于我的关心,我才会去问,你们都不说,我发一下脾气,这难道还错了吗。
第四十六章
工作继续占据生活里大部分时间,在工作这个时间里,酒罪烟迷,沉沦堕落……
谁也想不到我的内心真正所需要的,时常拿着一夜的收获,几张可以换成人民币的票子,心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种滋味,让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辛苦,为什么去这么努力。我想忘记所有的不快,然后一个人默默坐在被人遗忘的角落,不被发现,就那样静静的吸着一根大麻,轻轻的闭着眼,潮湿的墙壁,和阴暗的气息,揣摩着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渐渐的迷惑,渐渐的沉睡……
那是一个想象中颓废的我,我总是问我自己,那是我么,我现在真不确定,或许真的有一天,我会变成那样。
夏日的炎热,给夜场带来了一种有独有的气息,像是一个浮躁的幽魂飘荡在空气中,灯火之间的朦胧,使城市看起来更加暧昧,看起来这样的夏夜更加的张扬,开放的气息渗透了每个角落,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到处可见暴露清晰的魅影,这个时候也是我一天生活的开始。
我坐在轩子的宾利车里,她送我上班,夜场的生活就是让我觉得毫无尽头,我始终都畏惧这种感觉,可是每当坐在车里,特别是去上班的路上,望着街道两旁无数星星点缀般的灯火,我心理就缺氧,我会默默叹息,然后继续凝望车外的一起夜景。
“你怎么了?”
“没事啊。”
“没事,你叹什么气?”
“你不觉得,人活着真的很累?”
“累?怎么累?”
“呵呵……或许你是女人……就感觉不到那种压力。”
“压力谁都有,都和你说了,别想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想那么多。”
“你啊,好好的去工作吧。”
“是啊,好好工作。”
我下了车,和轩子打了个再见的手势,她看着我,笑眯眯的把墨镜带上,黑天带个墨镜开车,她喜欢耍酷,东北女孩子是这样的。那天是轩子主动和我说话,我承认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该如此,但是有时候往往就拉不下面子,就是这样的性格,所以一直都是身边的朋友这样迁就我,我一直都很感谢上天,让我拥有这样的朋友。
我坐在后台,心理频繁的想起轩子刚刚离开时的笑脸,在记忆中,她有个很特殊的形象,使我至今难望。
那是几年前一个非常冷的冬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风衣垂到她的大腿处,风衣以下露出一条修长的腿,她还穿了一条黑色的丝袜裤,腿细的有点像鸡肠子,脚上是一双黑色亮皮瓢鞋,那天晚上特别的冷,她还带了一个黑色的墨镜,拎着黑色亮皮皮包,我和她没说话,就觉得这女的精神不太正常,北方的冬天很冷,而且那天外面大雪纷飞,她还穿这么少,那天是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会。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笑,同事们都以为我在发神经,文森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他说有客人叫我去坐,我这才反映过来。简单的收拾一下,我便急忙去应付那些所谓的客人。
叫我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也带个墨镜,我心想这女的一样喜欢装明星,夜了带个墨镜,不是装明星,就是被别人包养的小二奶。习惯了和不认识的人聊天,我们谈了很多,她和别人不同,总打听我的过去,后来才说约我出去要多少钱,我非常正经的告诉他,我不出台,她笑了,把墨镜拿了下来,这张脸很漂亮,和我接待的别的女人不同,至于怎么不同,只是感觉,似乎和她曾经就认识。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该上台跳舞,就没多聊,心理在台上,还想她能买多少花,结果她还真出手大方,一下买了两千块钱的花送我,这我就可以提八百块,心理美孜孜的下了台,再次又坐到她的身边。
她问我以前是否和她见过,我说眼熟,我真的是觉得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毕竟在我跳舞的这几年当中,每个晚上接触的人都不同,说不定曾经的曾经,就在某个夜场里,我们曾经相识过,这都说不准。后来她对我说,我是孟欣然。我当时浑身一个跟头想躺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