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后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他努力睁开双眼。看见一个女子坐在旁边,他则躺在一间石屋里。
她银白色的长发几乎及地,瞳仁却是如大海般深邃的蓝色,穿着映满符咒的冰蓝色长袍,手中握着一只镶嵌着水晶的魔法杖。透出一股寒冷所带来的美丽,却无法让人引起一丝不庄重的想法。
她似乎并未发现雷诺醒来,只是在聚精会神地看手中捧着的一本厚厚的魔法书。
直到我立起上半身,她这才反应过来,“别起来…”她几乎喊了起来,话音刚落,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雷诺只好老老实实地又躺了下去。
“谢谢你救了我。请问该怎么称呼你。”雷诺只好躺着表达感谢,“我是冰颜——寒月冰霜,十二圣使中的冰圣使,既然同为圣使你就叫我冰颜吧。”女子很爽快地回答。
“我已经用寒气冻住了你的伤口,所以你还不能乱动。”冰颜对躺着的雷诺说,好象在她眼中雷诺是个小孩子似的。
“冰颜,我们十二圣使存在究竟为了什么?”雷诺问一边的她,寒月冰霜并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中的魔法书,想了一会说,“我也难以说清楚,当初我们是在大先知美尼拉的引导下为了抵抗神的天罚还诞生的。现在我们只是为了守护这个大陆而活着。”
“那么美尼拉呢,他还活着吗?”雷诺追问,“不,在我们对抗天罚后没多久神就发现了这件事,神不但剥夺了他的生命还将他的灵魂封印起来,无法转世也无法回生。而我们在战斗中也失去了雷,木,圣灵,魔魂四个系的圣使,所以代价是惨痛的。”
“那么熠影的事情,你知道了吗?”雷诺问,“我知道,这次的袭击正是熠影和赫卡联手制造的。而且我知道他们其实早就在策划了。“冰颜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面容却依然遮不住她脸上的无奈,“原本大家都是战友,却要自相残杀,何苦呢?”
冰颜凝视着屋外,而雷诺则不得不躺着望着天花板,空气都似乎被冰圣使冻结了起来。寒气四处蔓延着。
夜晚,雷诺躺在石屋中难以入睡。哈内尔他怎么样了?犁路要塞怎么样了?
冰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月光透过窗户明亮地照射进来。映出冰颜在门外长长的影子,与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突然冰颜伸出左手开始聚集冰之力,空中已经有雪花像屏障一样围绕着她飞舞。
“冰颜,你果然知道我在这里。”从旁边又走出了个人影,他的影子也长长地映在地上,两个人的长袍在风中撑满,像飘舞的旗帜。
冰颜却并没有撤去风雪,她冷冷地说,“熠影,你还来做什么?”那个声音冷到好比子夜的寒风。“冰颜,难道现在的我真的令你这么厌恶吗?”熠影的话语中竟然透出几乎心碎的哀伤。
“没错,我现在厌恶你,甚至恨你。”冰颜毫不留情地说,“为什么?”
“以前的熠影已经死了,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人野心,仇恨和黑暗占据并充满了他的原本正直的心。”冰圣使的魔法杖上已经聚集了无数的雪花,像精灵在夜空中闪烁。
“也许吧,可是我是影族的王。征服整个大陆是无数代王的梦想,而现在它终于触手可及了,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它再次消逝吗?”话音刚落,熠影聚集起火焰之力破开了冰颜的风雪。
我听到冰颜恼怒的声音,“那你就为了你的野心将整个大陆再次陷入战火吗?在一场战争中会有多少人无辜死去,多少的家庭支离破碎,多少的孩子从此失去了父母?”说完,她竟然又低声抽泣了起来。
“冰颜,我也许本来就不该成为影族的王。那样你永远不会厌恶我,以前的冰颜是不会对我说这些话的。我知道战争对你心灵的伤害。”熠影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走到冰颜身边,似乎想搂住她的肩来安慰她。
“你走开,否则我就让哥哥来了。”冰颜一杖隔开熠影的受,“以前的战争我不怪你,因为你也是战争的受害者,可是现在我却恨你。因为你再次挑起了它。”
熠影抬头向着夜空,说,“我本来就是影族的罪人,你知道当年影月城的冲天大火是谁放的吗?”“谁?”冰颜聚集的冰系力量终于缓缓散开了。
“是我。我本来以为你厌恶整个影族,为了你,我烧毁了影月城。我背叛了我的人民,背叛了影族历代王的训诫,我几乎将我的种族带上了灭亡之路。可是你,你能理解我这种心情吗?所以我在赎罪。”熠影在月光下眼中晶莹的泪珠,而他在众多人心目中这个人是个既不会哭也不会笑,漠然看生死的人。
他居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现在你还愿意原谅我吗?”熠影颓唐地望着夜空问一边的冰颜,银白色的月光散落在他暗红色的长袍上,“熠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把你的那么多无辜的人民推向火海?我不能原谅你,真的不能…”说完,冰颜转身朝屋里走去。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熠影对着冰颜的背影喊道,冰颜停了下来,依然没有回头,一个字也没有说。
疾风骤起,两个人的长发几乎同时飞舞起来,两件法术长袍猎猎作响。
夜风中,熠影轻轻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冰颜,其实你才是我的世界。除此以外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雷诺看到的身影渐次走远,最后消失在群山的倒影下。
“熠影…”冰颜似乎还想对他说些什么,可当她回转过身时,看到的却只有熠影已经远去的背影。
月光寒冷地照耀着山岚,映在冰颜脸上的是泪水。一滴滴地打湿了她冰蓝色的长袍。
第十节:折翼风神
终于雷诺还是睡下了,太累了。他觉得生命好象正在逐渐燃烧掉,只好沉沉睡去,企图暂时忘却一切的烦恼,可是却做不到。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梦魇再次袭来,而这次他居然看请了那个人的脸,居然和哈内尔一模一样。
可他却想都没想直接举剑劈了过来。雷诺从梦境中惊醒,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可能,这不会是真的。难道哈内尔已经变成任人摆布的亡灵了吗?一定是我太累了,哈内尔的剑法那么好…。”雷诺对自己说,可是这个梦境都一直以来伴随着他,怎么这次会不同呢?而他又亲眼看到他倒了下去,难道哈内尔真的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极力掩饰自己的痛苦,可是掩饰给谁看呢?雷诺哭了,放声大哭。天炙现在生死未卜,哈内尔又遭遇不测,他现在孤独,异常地孤独。冰颜出现门口,捧着一些食物。突然无边的痛苦再次袭来,一时间雷诺觉得天旋地转再次昏死过去。
雷诺现在没有痛苦,但是嗅觉,触觉和味觉全都消失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微弱的呼吸也消失了。
可是他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冰颜冰凉的手心放在他的额头上说,“赫卡为什么要对一个这么脆弱的人用这样的黑魔法?”“他听到另一个声音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不过据我所知中了诅咒剑伤的人是活不过第三天的。”
虽然雷诺没有健全的感觉,但是雷诺却冷静地告诉自己,“难道我的生命之火真的会在三天后就这样消逝吗?不,绝对不能。我要活,要活下去。”
“不对啊,哥。我们神圣的十二圣使不是在阻止灭世以后就获得了永生吗?那么这个诅咒应该不碍事的。”
“按道理说是这样,可是他真的是风圣使吗?折翼不是还活着吗?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风圣使的,我也觉得匪夷所思,可是我读了他的心。他并没有说谎,天知道折翼这次搞什么鬼。”
“也就是说,如果他真的是十二圣使他就可以活下来,反之他根本活不过三天。”
“是的。我们就一起看他命运的安排吧。”
一切再次安静,也许两个人都出去了。感觉再次消失了,朦胧中他感觉到天旋地转,当他睁开眼睛时我看到自己置身在犁路要塞的城门前,面前的天炙和哈内尔正在切磋剑法,可两个人愈来愈不能点到为止,简直已经剑拔弩张了。他急忙冲过去阻止,可是他无论怎么跑面前总是这么多的距离,无论他怎么地奔跑。
哈内尔一剑洞穿了天炙的胸膛,雷诺看到天炙倒下时的眼神涣散开来,幽怨而无奈。哈内尔回过头看见了雷诺,他诡异的微笑像黑色的雾气一般缠绕在我的周围。
脑海中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生死,战争,种族,圣使,荣耀统统都消失了。
可是一切又再次开始了,狼人袭击城市,无边燃烧的火海,天炙冷峻的表情。走进看时却是没有,一切虚空。
远方传来几声破空的雷鸣,循声而去,看见了穿着如雪白袍的熠影,他的炎舞诀在兽人见飞散开来,带来着死亡。兽群中雷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