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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有好东西要带给我看看?”
第七章 未知的图案
教授切入了正题。
“是的。”王刚回答着。孙志明这时已经从提包里掏出了笔记本电脑。几分钟后,他把屏幕面向教授。教授立刻弯下腰,双眼扫向电脑屏幕。他的眼光一落在屏幕上显示的古钱币图案后,就仿佛入了迷。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起来。
“您认为这是”王刚越看就越觉得有戏,不由紧皱着双眉。他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坐在他身旁的孙明志也用满怀期望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导师。但是,教授显然还在思考。他没有回答王刚的问题。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王夫人这时拿着茶叶出来了。看见他们的表情如此严肃,便知道肯定又是什么文物需要鉴定了。她丈夫是这方面的专家。这种事一个月在家里都不知发生多少次。她已经习以为常。她没有打断教授的工作。静静地泡好茶并为每个人倒上一杯。接着,她对王刚客气地笑了笑,放下茶具走向厨房。王刚说了声“谢谢”。接着,他就闻到了一阵阵茶香味。
茶香味明显转移了王尚清的注意力。他的眼光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了。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香茗,冲两人一招手:“来吧。”王刚客气地一笑,伸手端起了茶。喝了一口,慢慢品起来。
“怎么样?”教授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问。他自己也端着茶,但没有立刻喝。倒像更关心王刚对这云雾尖的感受。“千万别说不好。”孙明志拿起茶,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调戏王刚。“别听他的,说实话。”教授这会好像把古钱币的事完全给忘了。
王刚总算把口里的那口茶吞下去了。他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教授:“很好!”
“很好?”
“非常好!”
教授实在无语了,“你对茶的赞美可无法跟对女人的赞美相比哟!”
“那是我的强项。”王刚微微一笑,用手一指电脑“怎么样,有结果吗?”
教授放下手中的茶杯,双眼又落在电脑屏幕上。好一会后,他才摇了摇头:“看起来,它不像是中国任何一个朝代的钱币。在我对古钱币的认识中,我找不到与这种钱币相同或近似的资料。”
王刚一下子感到非常失望。
“但是,这并不表明它就不是一枚古钱币。”教授接着说道。“实际上,我们虽然掌握了大量中国古钱币的图案和书面资料。但并不是全部掌握。我敢说没有任何一个古文明学者会说他懂得全部的古钱币。”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王刚问。
“我能拷一张这个图片吗?”教授很有礼貌地反问他。王刚点了点头。“你来帮我吧。”教授转头对孙明志说道。孙明志于是站了起来,拿起电脑走向王尚清的书房。王刚看着孙明志的背影,脸上无法掩饰自己的失望表情。王尚清看向他,笑了笑:“慢慢来,我对这枚古钱币跟你一样感兴趣。要知道,不管是什么东西,要搞清它的价值,都得先弄懂它。”这话让王刚觉得教授误会了。“其实我只是见过这个古钱币,但我并没有拥有它。”
“是吗?”
教授的眼光透过镜片,吃惊地看着王刚。
“是真的。”王刚用一种可以充分让人相信的诚实目光看向教授。
教授点了点头。
不一会,孙明志已经将图片拷到了教授的电脑里。这时,王夫人也把饭做好了。很简单的几个小菜。不过,让王刚感到高兴的是:有好酒。王尚清不但是个茶友,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酒友。当王夫人把一瓶精品卧龙玉液往桌上一放的时候。王尚清看到王刚的眼里放出了光。这让他感到很高兴。
这顿午饭吃得相当愉快。酒是如此轻易地将人与人之间拉近。在席间,王刚与王尚清两人五佰年前曾是一家,这会几乎是无话不谈。那些妙趣横生,那种豪情壮语。充分地体显了王刚的学识,王尚清的修养。这顿饭一直吃到近三点钟才结束。王刚和孙明志离开时,王夫人送他们下楼。当她回到客厅的时候,教授正在书房里打电话。而且,他脸上很严肃,一点都没有刚才那种酒将醉的表情。王夫人走到他身边,双眼看向电脑屏幕上的那枚古钱币。这张图片并没有她在几个月前看到的那张清晰。在那张图片上,王夫人可以看到古钱币表面上明显的花纹。因为那本来就是一张实物的照片。王刚的这张图片做得再真实,但仍无法跟实物照片相比。而且,最重要的是:王刚的古钱币图片表面上没有花纹。但真正的古钱币表面上是布满花纹的。王刚的记性再好,也无法把那些复杂的花纹记忆下来。因为那些花纹,王夫人和丈夫花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没能成功破解它们。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都知道古钱币花纹对于古钱币的真实身份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且,那也许是唯一可以打开古钱币神秘面纱的渠道。
它到底是什么?
王夫人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中国龙城,上午时分。
固长江队长此时正走在大街上。他想去为儿子买一辆摇控的玩具车。之前他已经买了一辆。可是三岁的儿子在一个公园里玩的时候。一个没有注意,那车让人偷了。这位可能是中国最有权力的专案组队长对于这点只能是无奈地一笑。但这让他的夫人受了罪。他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了她一顿。他很记得那天他刚从天海市回来。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每次一睡也只有两三个小时。昨晚更是整夜都没有睡。甚至直到此刻,他的神经也还是崩得很紧。天海的危机,跟他所在的城市有着近二千公里的距离。他一回到龙城,就马上赶到指挥部里。在睡觉之前,他得向上头汇报关于这一连串危机的进程。更重要的是:他要在第一时间护送古钱币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是一处物理与化学实验室。现在这个实验室由固长江管辖。那枚古钱币只有安放在那儿,他紧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终于,这一切都完成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他已经疲惫不堪。现在,他要回到家里好好睡一觉。
固长江住在龙城市的西区。这里是干警特工的宿舍。这个小区在全国是独一无二的,它拥有卫星电话,数十条完全独立的加密通信线路和一整套完备的运控设备。
队长拖着他疲惫的脚步,一步步挨上楼,进了自家的门。他的脸色由于过度的操劳而变成惨白的颜色。一双眼睛火红。他看起来不太像人,更像一个从阴间里出来的鬼。他太疲惫了,他太需要一张床——一张沙发也行。只要可以躺下,他就会立刻进入梦乡。
妻子没有发现他回来。她此刻正在阳台上晾晒衣服。儿子也看不见,队长很想去找找他,抱他来玩两把。可是他太累了,一进家门就马上就走向睡房。睡房的门没有关,他看见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儿子。队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几步走过去,伏下身,亲了儿子一下。接着,他就在儿子身边躺下了。就在他的眼睛刚闭上时,婆娘进来了,第一眼就发现了他。她扫了他一眼,没有很亲切地说声“回来了”那样的话。相反,她开始生气起来。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这会正使劲地抖着。她要确信她的男人听得见,从而感受到她心中的不满。
她的男人听见,睁开了眼睛。但是他没有起来,其实他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他瞪着她看。后来,他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你又发什么神经?”
妻子哼了一声,很不满意他的态度。手里抖着衣服的动作更加用力起来。“儿子的车子不见了,哭了一个晚上。”外面很静,屋子里也很静,她的声音很大。儿子在睡梦中可能听到了。他的小身转了一下,又睡着了。“什么车子?”队长直起了身体,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开车——他的脑子还处在一堆的工作事务上,还没有回到生活中来。这种大智若愚的行为,队长一个月至少要干一回。
“忘了?摇控车,你给他买的摇控车!”
队长想起来了。想起了那辆发动时带着声乐,而且还会闪光的摇控车。那是他在商场里转了半天,才咬牙买下来的,花了他一百多
“哼!早晚你把咱母子俩都给忘了”队长这时听到妻子很不满意的唠叨。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很刺耳。队长突然间感到一阵委曲,同时有一股火气从心头冒起。他突然坐了起来,瞪着他的妻子:“你为什么不看好它?你一天到晚在家里干嘛来着?一台摇控车都看不好!”
他的妻子愣住了,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