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翰,走路?”法咖啡颤抖着,“你……你不是没有灵力了吗?为什么还要过来?”
“我跟你说,我不是内鬼,你总相信了吧?”约翰走路还在微笑。
而约翰定路的背后,那只龙头娱蚣,已经站起,浑身散发愤怒而且凛冽的妖气,正逐渐靠了过来。
“我、我知道。”法咖啡声音颤抖,“现在的你,没有办法对付这头怪物的,牠很强,强到连钱鬼都被牠附身了。”
“呵。法咖啡,你知道吗?”约翰走路还在笑,脸上没拭去的血迹底下,不再帅气,却是真正让人心动的温柔。“还在现实世界的我们,第一次相遇,你就是这样替我撑伞的喔。”
现实世界?撑伞?所以,她曾经见过约翰走路?只是,约翰走路是现实生活中的谁?而且,他又为何知道地狱游戏中,法咖啡真实的身分?
“而且,这也是我选择以伞为武器的理由。”约翰走路淡淡的笑着。
“你……究竟是谁?约翰走路,你究竟是……?”
“给你一个暗示。”约翰走路转过身去,面对眼前这头高大凶狠,来历不明的怪兽。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人。”
“不是人?”
约翰走路嘴角扬起,瞪着妖怪,旋转着手上的离散之伞,准备迎接他生命中最艰苦的一战。
“那天夜晚,”约翰走路还在笑。“我还记得你在大雨中的笑容,你的气味,还有你手上的伞。”
“嗯。”
“好大的雨啊,当时我从一个街角流浪到另外一个街角,雨水哗啦啦的下着,我好饿,好冷,我渴望一个信任的眼神,渴望一个温暖的气味,渴望一个家。”约翰走路闭上眼睛。
“然后,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你。”
“嗯。”
“所以,当你被地狱游戏吸入灵魂,躲在一旁的我,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追着进入了游戏之中,在地狱之门的前面,我许下了这个愿望,我要变成一个人,我要保护你。”
“变成一个人?保护我?而且,在我昏迷的时候,你就在旁边?”法咖啡眼睛睁得老人。“难道,难道……”
“是啊,那就是我。”约翰走路吐出舌头,笑了。“钱妹妹,你终于认出我了。”
然后,法咖啡的记忆,就这样停止在这个时间的碎片里。
约翰走路那温柔灿烂的笑容,仿佛在夜空中用白色蜡笔,用力画出一个微笑的弧度,这样的纯洁,也这样的让人难忘。
然后,法咖啡就带着悔恨,被三脚蟾蜍突袭,甚至失去了意识。
黑暗中,法咖啡说完了这个故事。
“我说完了。”法咖啡说到这里,低下头。“我是真的对不起约翰走路,是我害死了他。”
“嗯。”粗犷男人看着短发的法咖啡,露出怅惘的表情,一时间,也只能沉默以对。
“不过,也许约翰走路没死……”
“没死?”
“是的,这龙头娱蚣怪物既然是靠着附身来维系生命,自然不会让约翰走路死才对,只是……”粗犷男人叹了一口气,“也许这样的状况,是比死还难过。”
“嗯,所以我觉得好内疚,好内疚。”法咖啡捣住脸,轻声的说。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约翰走路虽然外表轻浮,私底下也是一个讲情重义之人啊。”
“嗯。”法咖啡也抿着嘴,点头。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故事中那头龙头娱蚣身的怪物……”粗犷男子沉吟。“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牠的来历绝对和我与约翰走路不同,也许和老大夜王有些类似,啊,对了,我记得牠在攻击约翰走路之前,有提过一件事……”
“喔?什么事?”
“牠说:‘只要杀掉了阿努比斯……'”法咖啡说到这里,声音停顿,因为她发现,眼前粗犷男人的眉头忽然皱起,表情微变。“你、你还好吧?”
“我没事,请、请继续说……”男人抓着自己正在增快的心跳,脑海中似乎有个东西正在嗡嗡作响。
他听过阿努比斯,没错,在他因为某事而失去记忆之前。
“嗯,”法咖啡点头。“而且,那只妖怪还说:‘只要杀掉阿努比斯,湿婆就会让我进入黑榜十六强中了。'黑榜十六强?湿婆?阿努比斯?男人的雄躯,再度震动起来。
他记得黑榜十六强,他记得湿婆,他记得阿努比斯,这三块拼图,仿佛正在他脑海中急速盘旋,找到拼图最适合的位置。
“你还好吧?”法咖啡看到眼前男人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也越来越凝重。“这句话我是听不懂,难道你知道什么是黑榜十六强?还有为什么会牵扯到印度古神湿婆?”
“黑榜十六强……”男人抱着头,喃喃自语。
“什么?”
“我想,如果我的残存记忆没错。”男人抬起头,表情虚弱,眼神却闪过一丝霸者冷光。“我不只知道黑榜十六强。”
“嗯……”
“而且,我还是十六强之一。”
就在同一时间,阳明山上,一个不速之客,踏着稳重的步伐,来到了山顶,他抬起头,却看到一片超乎寻常的茂密森林。
阳明山脉,这耸立在北台湾最后一块神秘野兽丛林,原本是千头猛兽的聚集地,如今,却来了另一个比他们更像野兽的凶兽。
胡狼,来自古老埃及的胡狼。
“人家说,阳明山是台北仅存的野蛮天堂,人类在这里只是野兽的猎物。”这头穿着黑衣,动作中充满霸气的人形胡狼,他笑了。“今天,就让我来改写历史,让那些野兽知道,被当成猎物的滋味吧。”
这具有胡狼血统的男子,当然不是别人,而是阿努比斯。
一个准备打造斐尼斯墓碑的埃及雕刻师。
不过,正当阿努此斯要拨开这片丛林,往里面寻找法咖啡之际,忽然,他的前方出现了一名男人。
一名穿着深灰色斗篷,外表看起来有些落魄的男人。
阿努比斯停步,甚王没有掏出防御性的猎枪,因为他认出了这男人的身影。
“你是……”阿努比斯玻鹧劬Γ袄先俊�
男子用双手脱下斗篷的头套,露出了他英俊精致的脸庞,只是这脸庞上,却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诡异黑气。
“是的老大。”男子低下头,做出臣服貌。“我约翰走路,特地前来协助您了。”
第三章 守护者
猫女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焚烧的地狱列车上,那时候的你,看起来明明年纪很小,却有一双智慧却沧桑的眼神。
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
同样经历过漫长岁月,同样承受无法言喻的悲痛,也同样,选择微笑与孤单的活下去。
接着,你点燃了战火,我们交手,我没有启动巫术,一如你没有动用道术,于是你安然离开了车厢。
就算接下来我必须面对地狱政府的拷问,与湿婆的追杀。
我没有后悔。
让我想起干哥赛特曾说过,“遇见爱情,就算失去一切,我也从未后悔。”
一如,我遇见你。
少年H。
(此文献,乃一年前,猫女贝斯特于地狱列车事件被捕后,刻于监狱第十三块砖头之后。)
地狱游戏,新竹东门城下——
数千名兵将围成一片如同汪洋的城池,旌旗遮天,声势威严,而军队的核心,却是一座傲视新竹百年的古城。
东门古城,一名黑发少女的长发飘扬,她眉目冰冷,悠然挺立,如同夜之女神,守护着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一具尸体,少年H的尸体。
“猫女啊,”董卓肥硕的身躯,立在猫女的前面。“我不懂,以你的速度,要跑到天涯海角都没人追得上你,偏偏要守着一具死人尸体?你是疯还是傻了,真让人搞不懂啊。”
“疯?傻?”猫女歪着头,嘴角扬出一个好淡好淡的笑。“人遇到爱情,哪一个不是变疯变傻?”
“咦?你这话,倒是挺有哲理的。”董卓搔了搔肥脑袋。“这年头,有脸蛋又有脑袋,还会搞暗杀的女孩,真的不多了,我原本特别喜欢这样的辣手正妹,只可惜……”
“嗯。”猫女不于置评。
“只可惜,湿婆老大才刚刚下了格杀令。”董卓吐出粗肥的舌头,露出贪婪与饥渴的模样,“那就是,毁去少年H的尸身,奖赏由湿婆老人亲自颁发。”
“嗯,有趣。”猫女的表情依然淡漠,只是,她的双手十指,却同时伸展出锐利爪光。
这是猫女数千年来,在无数暗杀中最得力也最简单的武器。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