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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于老头昨天就疯了,所以孟小飞看到了,他给阿平讲了起来。
二十年前,于定还不到四十岁,他有温柔的妻子,儿子也已经上了中学,成绩也不错。他生活的十分幸福,不过,他一直热爱运动。那天,他特地请了年假,和哥哥于风一起去外地登山。
山登绝顶我为峰,是他最爱的运动。
晚上,兄弟二人就在鸟无人烟的山里,住寨扎营。百日,山林的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兄弟二人一路前行。
“哥,你看这里!”于安大喊道。
于风走过来,只看到一个被垂蔓遮盖着的洞口。
“还是不要进去了,”于风对着跃跃欲试的弟弟,说道:“太危险了。”
于风平时为人谨慎,但是对弟弟十分的宠爱,他从来不爱运动,这次出来,也不过是担心弟弟自己出来,过于危险。
“不。”于定迫不及待的说:“哥,一定要进去看看,你忘了去年,有人说在这山里挖到了宝贝吗?”
于定不等哥哥说话,急忙忙的冲了进去。
于风赶快拿上火把,也跟了上去。
这个洞穴四壁上,画着古怪的壁画,似是神鬼大战,却又夹杂着西方诸佛,亦有天庭诸神,画中主角却模糊不清。
兄弟二人看的太过入神,于定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深渊,一下滑了下去,哥哥赶忙抓住弟弟,却被一起带了下去。
等二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似乎是洞穴的深处。
前方的路一片迷茫,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食物没有了,水,也没有了。
生命似乎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折磨与饥饿。
两人相依着向前走下去,两人的衣服都残破的不成样子,手脚和面部都是划破的血痕,也许是鲜血的味道刺激了他们。
一大群的蝙蝠突然向他们袭来,饥饿的蝙蝠发疯般的袭击着两人,饥肠辘辘的于定毫无抵抗的气力,摔在地上,看着一簇簇冲过来的蝙蝠。
这时候,于风一把将弟弟扑在了身下,看着扑向哥哥的蝙蝠,于定热泪盈眶,他不停的从身旁抓取石头砸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蝙蝠终于散去,于风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于定哭泣着扶起哥哥,于风的背上满是抓痕血肉模糊。
“哥,你等着,我会救你的。”当时的于定哭着说。
远处又是一阵“扑腾”,“扑腾”翅膀煽动的声音。他很怕,哥哥已经晕过去了,这次,谁还能保护他呢,他只能靠自己!
“你想活下去吗?”脑中一阵低哑的声音问他。
“谁?”于定扑腾一下翻身起来,大喊道:“是谁在哪里,出来啊,有人在吗?”
可惜他大喊着,找寻了一圈,仍然没有看到人的身影。
“你想活下去吗?”脑海中的声音又问了一次。
“想!我想活,求求你,我想活啊!”于定一边喊叫着一边忍不住痛哭起来,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为什么要来爬这该死的山,为什么要不听哥哥的话,非来要进这洞穴寻什么宝,哥哥如今生死不知,他又该如何!
“杀了他,你就能活下去。”那声音又说道。
“什么?!”于定惊讶的大喊,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躺在那里的哥哥。
“杀了他,你才能活下去。”那声音刻板而嘶哑,复述着刚才的话,声音像是物品摩擦般的刺耳声音,刺激着于定的耳朵。
“不,不,我不会杀哥哥的。”于定眼神一晃一晃,仿佛为自己证明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喊道。
“呵……”那声音像是听出了他的口是心非。
“叮当”一声,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掉落在了于定的面前。
这是多么美丽的一把匕首啊,它突然之间的出现,让于定几乎忘掉了眼前的处境,不自觉的沉溺于它的美之中。
纯金的刀鞘上,镶嵌着各种美丽的宝石,宛若天神以神力嵌入其中,完美无瑕,便是权利最高的法老,都无法拥有的美丽匕首,就这样掉落在了于定的面前。而这匕首,是让他用来杀哥哥的,就是那个刚刚用生命救了他,挡在他的面前,那个从小疼爱他的亲生哥哥。
“只有鲜血,才能铺就道路。要么,将匕首插入他的胸膛,要么,插入你的胸膛。你没有别的选择!”嘶哑的声音说完了这句话,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论于定怎样的痛苦祈求,哀嚎怒骂,那个声音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168章 蝠神
那天,于老头把老板要求的床做好。
晚上,去送茶水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张床,诡异的床上铺天盖地花藤,就像是那天的蝙蝠一样,涌向床上的人,花藤上开满了红色的牡丹,如同被溅起的血花一般。
一切可怕的恐惧的记忆全部涌现。
“不好了!”于老头无意识的喊着:“蝙蝠来了,蝙蝠又来了,我要死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活,活。”
他似乎想起了当时听到的声音,虽然相隔了二十多年,但是那声音的每个字,每个音,都清楚的刻在他的脑海里,他似乎又听到那嘶哑的声音
“只有鲜血,才能铺就道路。要么,将匕首插入他的胸膛,要么,插入你的胸膛。你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匕首呢,匕首在哪里,于老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找到了,找到了,这次得救了。
蝠神快来吃了我吧,我能活下去了!
当他的手指划破自己身体时,看到鲜血的那一刻,他安心的想着。
………………………………
邬天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渐渐皱起了眉头,既然与这无关,那这阵法要怎么破呢。
“邬大师,现在怎么办?”夏儒惴惴不安的问道。
“这……”邬天不得不说:“不如等正午之时,阳气最盛再行施法吧。”
夏儒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现在才早上七点,这再要等五个小时啊。
“不如……”他轻声说:“请大师移驾,前去看看小月的情况,是否可以解决。”
“这……”邬天又为难了,夺舍这种事情,修道者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因为若是一不小心,就易也被夺舍。可是这夏立业都没救出来,若是夏筱月也不能救,这对于他的名声,可是极大的破坏。
“你们都把我忘了吗?”阿平在后面说道。
他的心里颇为郁闷,你们都把我的胳膊赌上了,就不能注意一下我吗?
呵呵,邬天和夏儒心想道,你小子居然自己找死了。
“好,那便由你来吧。”邬天大度的说道:“可要小心些。”
“那是自然。”阿平对着窗外的张绛雪使了个眼神。一旁的孟小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阿平赶紧接过。
“这是何物?”邬天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捉妖利器!”阿平为了正名,还是把梦神的事情说出来抬高一下自己的逼格。
“这捉妖利器怎么一股子云南白药味?”夏儒疑惑的看着打开小瓶的阿平。
阿平很是尴尬,他前天上课的时候,被班级的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还没等庆幸一下,又在车库里被自行车绊倒了,腿破了之后,就买了这瓶云南白药预备着。
然后早上他和孟小飞商量的,就是用这东西假装成“神药”,结果这味有点大,差点被发现了。
“额,就是这个味道。”阿平糊弄着说。
夏儒点点头,反正本就没指望他。
邬天也无所谓的看着。
阿平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云南白药倒在手心里一些,向着床中间轻轻一扬。一把云南白药被风一吹,黄色的细小颗粒撒了一床。
窗外的绛雪和香玉一同施法,收回缠绕在夏立业身上的花藤和牡丹,一时间,屋内满是花香。
随着花藤的撤去,一直能看到夏立业的阿平猜测着,大家应该也可以看到他了,因为,夏儒已经一边喊着“我儿”,一边哭着扑上去了。
夏立业微微睁开眼,马上又闭上。把夏儒吓的急忙把医护人员叫来,经过检查,他只是睡着了,夏儒这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小孟啊,多谢你了。”高兴的把儿子送回去的夏儒,满脸笑容的对着阿平说道。
“您别太叫的这么亲热,”看到他这模样,孟小飞赶紧一扯阿平的衣袖,“先把赌注的十个亿拿出来吧。”
“什么!”夏儒惊叫道:“你这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