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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弹孔的出租车当作装甲车。
随着疯狂的枪声,所有的灯光全照在陈维达他们身上,而且此刻谁也不会认错人………手拿枪械的当然是要犯。然而,明知歹徒就在前面,但是警方却不敢有任何行动,因为他们握有人质。
副局长一听到报告,茫然地望着黑夜。此时他只能下令在附近的所有人员赶来包抄,更希望能有那么一点契机和好运能让狙击手有机会射击那位抓住人质的歹徒。但是,还有其它两名随时能够抓住人质呀!
但是,他也只能这样下令,不然让他们逃到大马路,要再追捕也难。同时命令原本埋伏楼顶观察的几个干员在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一旦赶到六十七巷就朝陈维达他们四周开枪,避免他们趁机逃走。
陈维达揣想这次围捕他的警力可见不足,但是刚才在屋内攻击他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刑警,而是霹雳小组之类的特勤人员,天晓得这些拥有长枪的干员是否装有雷射瞄准器,因此他们不时移动位置、摆动身体,而且要挪动之前就把菲佣推到前面。
此举却逼得想要困住他们的干员不敢随意开枪,这是陈维达意料之外的收获,让他有时间思考如何脱困,但是他也不敢做出狂妄的举动,天晓得附近埋伏了多少狙击手,正等着他做出错误的判断之际,一枪打爆他的头颅。
另外,因为此次围捕行动是临时决定,大部份的刑警和警察全是拿着随身携带的手枪,在火力跟射程上面根本不及歹徒的长枪,没有人敢上前去当枪靶,因此即使此刻警方人员比那些亡命之徒还多,却苦无机会靠近。
这就样,两方都在莫名地惧怕对方的情况下,造成对峙僵持的局面。但是陈维达握有人质,这是他优于警方的地方,也是逃亡的保命符。
在X路和Y路的记者听到一连串的猛烈枪声,血液随之沸腾起来,也不管警察的拦阻,纷纷拼了命挤进巷内。
这时,警方的对讲机也响起所有人全部集结包抄的命令。
没办法了,因此干员们要求记者们只能跟在他们的后面,绝对不能跑在他们的前面,免得被不长眼睛的子弹打到。
虽然新闻要抢,但是性命也一样重要。反正在前在后都能拍到攻坚的画面嘛,于是记者们像小鸡般跟随大批警察奔入巷子。
为因应第二计划的赵斐楠跟几位刑警被陈维达的狂射逼得往后退却,瞧见老林的车,急忙拿着防弹盾牌钻了进去。
“大家都没事吧。”老林问道。
“一位弟兄受了轻伤。”赵斐楠一边说、一边甩动因拿着沉重的防弹盾牌造成酸麻的双手。不只是他,其它人也一样在心里嘀咕着,警方的防弹衣和防弹盾牌一定要购买这么重的吗?应该说,比歹徒的还重!
老林拿起刑警的对讲机说。“副座,我是老林,人员开始往这边开始包抄了吗?”
“他们有人质呀。”
“我现在把车冲过去,你请狙击手趁机射击,如果让他们逃了,事情就大条了。”
此时所有的警车全都停在最外围,避免打草惊蛇,而且警力也根本来不及全盘布署,人力更是捉襟见肘,处处是可以让歹徒趁乱逃亡的漏洞,如今也只能利用老林的出租车当掩护突击。副局长有气无力地说。“唉,我晓得,你们自己要小心了。只要能把人质推倒,这样就大功告成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如果这样那些霹雳和维安小组还打不到人,我也只好认栽了!副局长无奈地想着。
“我知道了。”老林说。
“大仔,你准备要硬干?”赵斐楠瞠目颤抖地说。不只是他,所有人都紧张地瞅着老林。
“我想大批记者已经赶来了,而且我们已经围捕到这个程度,如果让他们就这样脱逃了,大家和副座肯定会被骂到臭头。准备好了吗?对了,把防弹盾牌放在车门。”
前座的刑警没有盾牌,坐在左后座的刑警急忙把手中的盾牌递给他,让他防身。众人深吸了口气,然后身体往下缩,一手端着防弹盾牌贴着防护最脆弱的门板,一手紧紧握住枪把,将枪管伸出车窗,车门也处于微阖的状况,没有关紧。
“已经就位了。”对讲机传了冷冽又紧张的声响。“人质被押在最外面,一个在最里面也是在最后面,一个在前面。”
原本埋伏在柳宅后面的干员已经有三位率先赶到三十四巷和六十七巷口的转弯处,躲在街灯或屋角后面。在正面攻坚的干员,则在三十三巷找寻地方掩护。企图把他们困在三十三巷和三十四巷之间。
副局长一声令下,在三十三巷的干员先行用扩音器喊话,然后朝空中射击了两发子弹,吸引陈维达的注意力。
果然,陈维达他们沉不住气,一边往三十四巷慢慢移动、一边朝三十三巷开枪。
陈维达扬了扬眉毛,端起自动步枪朝街灯射击。
随着灯罩的炸破声,一盏盏路灯熄灭了。
警方赶紧拿来探照灯,以及摰亮手电筒。但是阿源和阿荣立即朝灯光处开枪,吓得干员不敢再亮起灯光,免得成为枪靶。
天地遽然暗了下来,只有周遭的屋宇散发出来的灯光,幽幽抹在这方剑拔弩张的角落。
终于把街灯射灭了!老林望着漆黑的天空,既紧张又松了口气想着。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老林根据情报在脑海里揣摩如何救人,然后指挥车内的刑警待会如何行动,随即踩下油门,关上车灯,缓缓驶出了巷子,然后转向,朝陈维达他们驶去。
里面的刑警在惧怕伤到人质的情况下,不敢随意开枪,只能紧紧地握住手枪警戒,给自己找到一份踏实的感觉。表情也随着凝结的氛围与紧张的恐惧而绾结在一起,心脏更不禁越跳越快。
埋伏在柳宅后面的三十四巷,首先奔到六十七巷口的干员发现了躲在墙角的谢森源,在不晓得他的身份之下,赶忙把他的双手使劲往后扳。他痛得忍不住叫喊出来。
“在三十四巷发现一位行迹可疑的男子。”
“我是老林的朋友啦……”
老林从对讲机接获干员的报告和谢森源的叫喊,直叹着为什么在这个重要时刻发生这种鸟事呢?
坐在后面的赵斐楠不愿老林在此刻分心,急忙朝对讲机喊着。“他是老林的朋友,不是歹徒,把他带到一边就行了。”
一位干员心里很干地瞅着谢森源,心里嘀咕着没事跑来这里干嘛!
他把谢森源拉到一旁住户的门柱后面,喝令他躲在这里不准动。
谢森源揉着疼痛的手腕,狠狠瞪了干员一眼。这时枪声大作,原本想要耍嘴皮的咒骂的他吓得瑟缩在门柱后面,双手紧紧压在耳朵,身子也不禁哆嗦起来。
此时,已经有几位干员奔到位于三十四巷和六十七巷口。他们接获报告,出租车已经驶进六十七巷,在避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于是朝陈维达他们的附近猛烈开枪,企图造成打算攻坚的假象,扰乱陈维达。
正因枪声大作,陈维达他们才没有听到出租车的引擎声,随即转身朝三十四巷开火。
最忙碌的则是阿荣,他不晓得该把唯一的人质摆向那个方向,以箝制警方的攻击。
霹雳小组的队长移动步枪。在昏暗中,阿荣的额头落入瞄准器那象征死亡的十字里。为了避免被其它歹徒发现雷射红点,队长不敢现在就用雷射瞄准器。
另外,在屋顶埋伏的狙击手也瞄准了阿荣。
但是阿荣在慌乱中仍然急遽移动身体,他的额头随即从瞄准器消失。
也因为菲佣的身高不到一米六,而阿荣有一米七以上,干员才敢大胆瞄准阿荣的额头,随时准备开枪,不然没几个人敢冒这个可能击中人质的险。
陈维达紧蹙着眉头,直想着现在该怎么办?警方打算从那个方向攻坚?
不管要逃往那个方向,他们当然可以把人质押在最前面,由一或两名朝后警戒,然后慢慢往前进,逼使前面的警力后退。
但是,这里是住宅区,天晓得屋顶埋伏了几位狙击手!如果有两个以上,只要他们把人质一直摆在同一边,那就完了。
这就是陈维达最困扰的地方。
陈维达他们的注意力果然被警方两边的突然响起的枪声所牵引过去。
位于三十四巷的干员集结了防弹盾牌,乍然出现于巷口。
凭着三十四巷的街灯和住家的灯火,陈维达隐约瞧见了警方的布置。
警方难道打算从这一边硬攻?陈维达惊愕地忖度。
但是陈维达万万没想到,正和他们对峙的警方,正光明正大地用对讲机跟位于他后面的出租车通话,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