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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晓得我也在斯里兰卡跟朋友合资开成衣工厂,为了工厂营运正常,透过当地朋友的介绍,认识几个泰米尔之虎叛军的头头,他们有时会走私宝石来筹措购买武器的资金。这条路你要碰吗?”
“只要有钱赚,我管他们是叛军﹑还是政府军。”
“不过。。。 。。。”梁东漓面带犹豫地说。“唉,我们都是老兄弟了,就开门见山地说吧,你还是先告诉我你现在走私的大宗是那几样,我再想那些是我有办法提供的。我们才打算重新合作,我不希望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不得不吃下这批货。”
高永新揣想梁东漓是担忧他宝石的销售管道是否畅通,于是喝了口酒,才娓娓道来。梁东漓这才惊讶他除了走私毒品和轿车之外,连钻石﹑宝石﹑油品﹑偷渡﹑洗钱﹑高关税的建材等都有涉猎,不由地瞠目结舌。
高永新露出浅浅得意的笑容,呷啜了口酒。只是他万万猜想不到梁东漓的惊愕是因为他直觉林凌就算再回到大队长的职位,肩膀可能恐怕无法扛起这个重担。当他在香港跟靳泳涵说高永新的案子可能涉及高官时,只不过是无的放矢,暗示她不可轻忽而已,如今确被他无意中猜中了,他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害怕。
走私案子原比梁东漓所猜想的还要庞大,因此他故意露出羞愧的表情说。“你现在的生意做的这么大,小小的宝石走私还要做吗?”
“我连餐厅都用心经营了,何况是利润更高的宝石呢?而且这点也是你当年教我的,事情不管大小,一旦接触了就要用心去做。”
“呵呵。。。 。。。没想到你还记得。唉,我这么久没碰这档事了,我还要跟斯里兰卡那里重新连络才行。”
“反正我又不急,最重要的是能牢牢捉住这条管道,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细水长流嘛。你有非洲的路子吗?”高永新仍旧绽放含蓄的笑容。
“你是指血腥钻石?”
“呵呵。。。 。。。宝刀未老呀!”高永新笑着说。“唉,还是跟大哥合作愉快,我只要开个头,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帮我的手下开班授课,我被那群蠢材快气死了。”
孙以伦知道高永新指得是刘自钦,不由地露出讪笑的表情。
“你太客气了,我看那位蔡婉琦相当机灵,负责招待所的角色就如此利害了,何况是别人呢?而且这位孙以伦颇有大将之风,还要我教授什么呀!”他瞅着孙以伦,暗捧笑着说。
“唉。。。 。。。既然我们要再次携手合作,我也不怕你笑话,现在我身边像这样的角色只有几个,剩下的都是一群饭桶。以后我们交易时,你可要多担待一点,我可不要因为那群笨蛋的关系害你受累。”
“等一下,你还有在跟曲敦亮交易吗?这些事他知道吗?”梁东漓严肃地说。
“嗯,这才是我最担忧的。”高永新紧绷着脸,金黄的醇酒涓滴滑入僵硬的双唇。
“虽然我已经放下过去的恩恩怨怨,但毕竟你是我带出来的,我还是必须叮咛你,既然他晓得你内部的事,你就要谨慎了,小心他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培养另一个势力。”
“这点我晓得。如今有大哥在A市帮我罩着,我还怕他不成。”如今高永新想借用梁东漓来对抗曲敦亮,随即改口叫他大哥。
“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在这里,而且还跟你搭上线了。”
“呵呵。。。 。。。放心,我还没患了大头症,让他知道手中的王牌。”
两人会意地一笑。他们聊了一会儿,梁东漓才告辞,同样的由蔡婉琦陪和孙以伦陪同,经由密道前往易北路的大楼。而梁东漓则趁此机会跟她们聊天,希望能多了解这两个人的个性。
同时,黄砚奔进了高永新的办公室,既慌张又气愤地说。“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梁东漓?”
高永新急忙走到他的身边,像哥俩般把手搁在他的肩膀。“别生气了,我不是说当年他并不是故意害你的,而是现实所逼呀!他当年也被害得很惨,被赶回台湾退出江湖,你的怨气也应该可以消了吧。”
“他怎么会出现在A市?”黄砚仍然用气愤的口吻说。
“呵呵。。。 。。。那真的是巧遇呀!”高永新倒了杯酒递给黄砚,让他消消气,才讲诉在健身房跟梁东漓巧遇的事。
“那你打算跟他合作喽。”黄砚啜了口酒说。
“如果能打通斯里兰卡这条路,对我们的事业大有帮助呀。我们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了,有些事情应该放下的,就要毅然决然地放下。”
“你要跟他合作,是你们的事,只要不把我牵涉进去就行了。”
“这点我知道,我会尽量不让你们碰面的。对了,刚才梁哥说把办公室跟招待所在一起很危险,建议我搬到别的地方,你认为怎样?”
“好好的,干嘛搬呢?”黄砚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气鼓鼓地说。
高永新瞥了他一眼,从他的脸色和语气知道他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心里同样赞成这项提议。“你也晓得那个女孩把碧海这个名字吐露出去,林凌那个家伙也跟踪来了,那时我就考虑要转移阵地,只是太忙就忘记了,是梁哥的话提醒了我。怎样?帮我找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装潢全都由你负责。”
“嗯。但我不是A市的人,对环境不了解呀。”
高永新发现他已经松口答应了,立刻说道。“放心,我会叫萧禾和刘自钦帮你的,顺便帮我看一下风水。”
“唉,怎么又在这里碰到梁东漓呢?”黄砚摇了摇头说。
“呵呵。。。 。。。别再想那些了。新办公室的安全措施就全靠你了。”
黄砚曾经开过赌场,又做过走私,也从事过营建业,因此对一些防范警方查缉的安全措施相当熟稔,高永新才敢把这项重要任务交给他。
虽然刘自钦不自觉地产出鸠占鹊巢的被侵略感,但另寻办公室是件大事,他也不敢搞砸,只好耐着性子陪黄砚四处看房子。而黄砚也看出刘自钦那股莫名的排斥感,因此有时会趁机聊起以前跟警方和其它走私客之间斗智的事,压下他的气焰。同时也表现出哥俩的亲近感,拉近两人的距离。
不到几天的时间,黄砚就在离碧海不到两百公尺的地方寻到一处既不起眼又陈旧的两层楼民宅,高永新看过之后相当满意,随即买了下来,同时也租下毗邻的房子。在众位兄弟前面,黄砚把所有的功劳全送给刘自钦,刘自钦忍不住露出趾高气扬的表情。
高永新只是笑了笑,夸赞他几句,心里则更认为刘自钦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因为黄砚每天私下都向高永新报告找房子的进度,以及刘自钦的表现,这也是高永新要他暗中观察的。
萧禾知道自己只是个影子,因此只默默隐身在幕后。不过高永新心知肚明他出了很大的力,只是不愿意抢功罢了,黄砚更发现他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
烧之卷 第十九章
虽然高永新已经严厉警告李照宏这段期间必须好好待在三个家里,但性好渔色的他憋了半个月之后就开始寂寞难耐,暗自前往声色场所寻欢作乐。高永新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消息透露给李照宏的两个二奶,希望能藉此绑住他。
这两个女人同样都惧怕李照宏出事,因此不时对他大吵大闹,不让他寻花问柳。另外也为了自己以后打算,经常使出浑身解数怂恿他侵占公款。李照宏在她们的逼迫之下,萌生了期盼在可以为所欲为的女人身上寻求解放的自由。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他不再前往布满高永新眼线的夜总会,而专挑街上的流莺﹑或者在酒店寻找恩客的女人,尽情地渲泄蕴含不满的性欲。
经常被掏干精力的李照宏心有余而力不足,当然无法通过两位二奶的”验枪”,更惹得这两个女人醋劲大发,逼得他只好再流连于花丛,花钱寻求安静的慰藉,就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他离不开这两个娇媚女人,在她们的逼迫下又渴望在外面获得自由的松懈,只好用侵占公款来塞住她们俩的嘴。
自从梁东漓知道高永新也从事洗钱的工作,揣想应该有银行的职员配合才行,不可能把所有的钱全交由地下钱庄洗钱。尤其高永新也大举走私合法货品,更需要银行内神通外鬼。因此请小文利用跟姐妹掏聊天的机会,暗中打听她们是否碰到银行人员的恩客。
这时的小文已经被王宗韦所包养,便一口答应下来。当李照宏再次于嫖海里尽情翻滚,尽展从A片里学到的怪异姿势,出手大方的变态银行经理就在鸡圈里传了开来。过没多久,小文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听到这号变态人物,还�